朱心妍眼里噙著淚,完了,統(tǒng)統(tǒng)都完了。
什么形象都沒了,要是家里的父母看到這樣的自己,該怎么辦?
把手機關(guān)機扔到一邊,她只能抱著枕頭猛哭。
……
沉香自從包廂了逃出來以后,一直都無法直面張真源。
她拎著包,氣呼呼地朝外跑,然后張真源就在后面一直追。
“沉香,沉香,你跑什么,等我!”
沉香陰沉著臉不想理他,從來沒有想過會看到這樣的場景,簡直刷新的她的想象。
雖然是幫她報仇,可是,那些人玩的太嗨,完全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圍。
“別跟著我,我想靜靜!”
張真源聽出她語氣里的生氣,快步跑上來拉住了她,“沉香,你到底是在氣什么,看到朱心妍這樣,難道你不開心?”
她開心,她能開心才怪!
坦白說,這件事刷新了她的認知,如果那天不是張真源救走她,恐怕她一不留神也會落到這樣的下場,而朱心妍利用她,能到這樣的報應(yīng)也是她活該,只是她接受不了,一向很軟的張真源會認識這樣的朋友,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過去也是這樣?
沉香被他攔住,她扭頭,抿著唇,垂眸冷道:“放手,讓我走,我需要冷靜?!?/p>
張真源不依不饒,“不行,我不能讓你這樣走,你是不是心里留下了陰影?我早跟你說過,這圈里沒表面看著的那么簡單,你不聽,你非要看,現(xiàn)在看到了吧,除了惡心了自己,還能怎樣?”
沉香甩開他的手,厲聲道:“我不是生氣玩的太過火,我是生你的氣!”
“你氣我?”張真源莫名其妙。
沉香咬唇,抽了抽唇角,突然提到之前的事情,“你上次不是要我給你答案嗎,我現(xiàn)在就回答你,我不同意,我們還是繼續(xù)做兄弟的好!”
張真源被她突然的確立關(guān)系給嚇到了,他有點慌,“為什么?不,你還沒有想清楚,你再好好想想,我不纏著你,這件事關(guān)系重大,你考慮清楚再告訴我。”
“我考慮的很清楚了,張真源,我們倆,不合適!”
說罷,扭頭就走。
張真源有點懵,這是什么情況,剛給她報了仇,怎么就把她惹生氣了呢?
“真源!”
后面有人喊他,張真源扭頭一看,是剛才包廂里的一個朋友。
那人單手插著褲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弟妹怎么跑了,你們倆吵架了?”
張真源瞥了他一眼,“景哥,沒事,她還有戲,晚上要趕飛機?!?/p>
“那就好,我還以為她生氣了呢。”
“好好的,為什么要生氣?”張真源看向他,有點不明白。
白景笑笑,晃了晃他的肩頭,“你就是傻啊,里面玩的那么過火,弟妹直接就被驚嚇到了,她是個好姑娘,怎么會想到阿凡會用這樣的方法來羞辱那個女人,雖然是為她出了頭,可是她難免會聯(lián)想到你跟他們的關(guān)系,恐怕心里會忍不住瞎想,你是不是和他們一樣,曾經(jīng)也這樣玩過女人?”
什么,她說生他的氣,是因為她以為他跟他們一樣以前都是這樣玩女人的?
冤枉??!
“景哥,謝謝你啊,我去找她!”
一拳敲在白景的胸前,張真源拔腿就去追沉香。
這件事他一定要解釋清楚,他可是清清白白,守身如玉的好兒郎??!
沉香是跟他一起來的,但是因為生氣,沉香跑的很快,出了門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立馬就朝機場奔去。
張真源這個混蛋,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就說他這樣的人不可靠,當(dāng)初因為打賭還追過馬京媛來著,現(xiàn)在追她,不會也是因為跟人打了賭吧?
花心蘿卜,怎么看,都不靠譜!
而那些人,表面上都是矜貴的公子哥,可是私底下竟然都這么亂,有沒有搞錯,在她面前都能把人玩成這樣,想想她不在的時候,是不是玩的更過火?
天呢,她拿他當(dāng)朋友,他是不是只是因為無聊拿她當(dāng)消遣的對象?
嗡嗡嗡……
來電顯示:張真源。
想也沒想的,她就把電話掛了。
還打來干什么,她現(xiàn)在頭腦極其不冷靜,她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張真源又打來,還是被她狠狠的按了掛斷。
她這個人是不怎么聰明,可是,并不代表她是可以任人玩弄的對象。
關(guān)于張真源,她想,她需要理智。
滑開屏幕,她猛地按出了一串號碼,“嫂子,幫我調(diào)查張真源的私生活……”
她需要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她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