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馬京媛是什么身份啊,你報警了,她以后還怎么做人啊,被一個不懷好意的人綁走了十多天,去醫(yī)院發(fā)現(xiàn)懷孕了,你說她一個公眾人物,以后要找你怎么辦?”
“那你說怎么辦?我不能把她一個人呢放在哪兒?”
劉耀文心里急的,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坐都坐不住。
人還沒找到前,他還能冷靜下來想辦法,可這會找到人了,他反而一刻也坐不住了,就想立刻把馬京媛弄出來,就怕夜長夢多。
“你先去給馬嘉祺保平安,我?guī)湍銌栆幌聫堈嬖?,或許我們能想到辦法悄悄的把馬京媛救出來。”
沉香抿著嘴,嚴肅的說道?我是給自己偽裝成一片草地,匍匐著才慢慢接近那所房子的?!?/p>
劉耀文想起那房子附近的保鏢,一臉沉重,心中沒有任何樂觀的想法。
“等一下我先回去,我們回去說,我給張真源打電話。”
這件事太復雜了,必須從長計議。否則他們很有可能救不出馬京媛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好,那我先給馬大哥打電話?!眲⒁男睦锘鸺被鹆堑模趺匆沧蛔?,但是他還是聽進了沉香的話,她分析的沒錯,報警固然可以救到人,但萬一被八卦記者知道,馬京媛的演藝生涯也完了。
“你先回去,在玩沒回來前,你別沖動,知道嗎?”
“我知道,我等你們回來商量。”劉耀文點點頭,掛掉沉香的電話后,不斷做著深呼吸,終于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馬嘉祺打電話。
“喂,大哥,你在哪兒?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p>
馬嘉祺要是知道圓圓找到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在香港什么好消息?”馬嘉祺冷著臉,他沒有想到這個救過馬京媛的小伙子會給他打電話。
不對,他剛剛說什么?好消息?
他為什么要跟自己說好消息,現(xiàn)在對他來說只有馬京媛才是好消息。
難道是……
馬嘉祺的心中閃過一個想法,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難道他知道圓圓的下落,不,不對,圓圓失蹤的時候,他誰也沒說,他怎么會知道呢?
雖然當時在機場鬧了一場,但是嚴浩翔已經(jīng)讓人壓下消息了,劉耀文不可能知道啊。
劉耀文不知道這短短幾秒鐘馬嘉祺已經(jīng)想了那么多了。
“我找到圓圓了,她沒事,她讓我告訴你,她很好,讓你別擔心?!?/p>
由于過于激動,劉耀文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心中不免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先打好草稿了,圓圓的哥哥會不會覺得他太不穩(wěn)重了。
“……”馬嘉祺呆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劉耀文的好消息竟然真的馬京媛的消息。
他激動的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大哥,馬大哥,你還在嗎?”
好半天聽不到馬嘉祺的答話,劉耀文險些以為手機沒信號了,小聲的嘟囔著。
“我在,你在哪里找到圓圓的?!敝挥旭R嘉祺知道他是有多克制才沒有將眼前的被子捏碎。
“我在郊區(qū)的一棟別墅的里找到她,是朱志鑫把他帶走的,不過朱志鑫沒有傷害她,我見到她的時候她身體很健康,不過她身邊有很多人看著她,我沒辦法帶走她?!?/p>
說到這里劉耀文很慚愧,不知道馬大哥會不會覺得他很無能。
“郊區(qū)的別墅,朱志鑫?”
馬嘉祺瞇起雙眼,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謝謝你,非常感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馬大哥你別謝我,我和圓圓也是朋友,你放心我一定救出圓圓的?!眲⒁呐呐男乜冢詺獾谋WC道。就差在后面說這么一句了:您就放心把圓圓交給我吧。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馬嘉祺想到一個問題,雙唇緊抿,說道。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您?!边@可是能刷好感的機會,他怎么會不愿意呢,他太愿意了。
“你去嚴氏集團找他們的嚴浩翔,將圓圓的消息告訴他,他會知道怎么做的,我現(xiàn)在人在香港,最快也要明天的機票。”
知道馬京媛的消息,馬嘉祺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要立刻飛回去,哪怕馬京媛說她沒事,他也要回去。
“好,我馬上過去。”
劉耀文點點頭,也沒為什么,掛掉電話就直接往嚴氏集團去了。
“你好,我要找你們公司的嚴浩翔,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他嘛?”
劉耀文是知道嚴浩翔的,嚴家的公子在這座城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是他現(xiàn)在腦子一熱沒有將馬嘉祺口中的嚴浩翔和那個新聞上嚴浩翔聯(lián)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