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樣了?”
沉香一下班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見劉耀文依舊帶著呼吸機,眼眶一紅,嘟著嘴不滿的說道:“怎么還沒醒啊?!?/p>
“天啊,你跟阿姨聯(lián)系了沒有,趕緊跟他說一聲。”
沉香嘆了一口氣,滿眼都是擔憂,對著張真源說道。
“劉耀文你聽到?jīng)]有,你要是在不醒來,我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阿姨,你知道你媽的性格的,到時候她一定會去找馬京媛麻煩的,你想你的女神出事嗎?不想的話就趕緊醒過來?!?/p>
沉香氣極了,沖著劉耀文的病床喊道。
許是劉耀文感應到了,原本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他,突然渾身抽搐。
“天啊,他怎么了?醫(yī)生,醫(yī)生。”沉香被劉耀文嚇得六神無主,只知道大聲的喊著。
“別碰他,我去叫醫(yī)生。”張真源制止了沉香,讓她別動劉耀文,他急忙忙跑去醫(yī)護室找醫(yī)生。
“好,你快去?!?/p>
被張真源這么一吼,沉香心神微定,點點頭,一時之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劉耀文,你可千萬別出事啊,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忽悠你了。”沉香看著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的劉耀文,眼淚就像斷線的珍珠,一顆一顆的往下落。
幾個醫(yī)生匆匆忙忙的趕到病房,很快沉香就被推出去了。
張真源看著哭成淚人的沉香,連忙把他抱在懷里安慰著:“別哭啊,醫(yī)生會救他的?!?/p>
沉香看了張真源一眼,眼角含著淚。
半個小時后,醫(yī)生終于走了出來。
“醫(y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
沉香和張真源上前一步說道。
“病人已經(jīng)醒了,接下來注意觀察就可以了,可以轉(zhuǎn)到普通個病房了,待會兒和護士去辦一個手續(xù)吧?!?/p>
“醒了?”沉陷隔閡張真源互看了一眼,現(xiàn)實驚訝隨后是狂喜?!罢娴膯??太好了。謝謝你醫(yī)生?!?/p>
沉香由衷的感謝著,張真源挑眉難得露出微笑。
“謝謝,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去嗎?”
“可以,進去和病人聊聊吧,不過病人還很虛弱,要注意休息?!贬t(yī)生點點頭,臨了有囑咐了幾句。
“好的?!背料慵拥狞c點頭,急忙忙的走進去,剛好看到劉耀文睜開雙眼,一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小文子,你怎么樣了?”
沉香看著劉耀文連忙問道。
“沉香,我,你怎么在這?”剛醒來,劉耀文的記憶有些渙散!完全想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忘記了,你被人打了,扔在路邊,要不是有人送你到醫(yī)院,你就死定了?!闭f起這件事,沉香就來氣,簡直了!
“到底怎么回事?”張真源看著還在回憶的劉耀文,雙眼微瞇,眼底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劉耀文痛苦的眉頭,臉色慘白,讓沉香眼皮微跳,不會是打出毛病了吧!難道劉耀文會像電視劇里男主人公一樣失憶了。
“你不會失憶了吧!”沉香緊張的看著劉耀文,指著自己問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沉香問著近乎白癡的問題,引來劉耀文的白眼!
“我剛剛不是叫了你的名字嗎?”
“?。∮袉??”沉香愣著了,轉(zhuǎn)頭看看張真源仿佛在求證,她剛剛有沒有問過這句話。
“嗯!先說正事。”張真源輕笑,看著劉耀文再次問道!
劉耀文對在這個時候仍然不忘秀恩愛的情侶很是無語,盡管全身僵硬,但還是翻了一個白眼。
“我記得,我接到電話?!?/p>
這句話仿佛給塵封的記憶打開了一道口子,所有的記憶都涌了出來。
“后來呢!”
劉耀文和沉香異口同聲的問道!
“后來,啊——”劉耀文突然想起昏迷前,馬京媛向朱志鑫求情,要委身給他,頓時激動了,想立刻從床上蹦起來,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你小心點,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傷殘人士嗎?”沉香被劉耀文嚇了一跳,看著繃帶滲出血絲,痛罵道。
“圓圓呢!你們有看到她嗎?她怎么樣了?”劉耀文顧不得痛了,連忙問道。
“你還想著她?。∫皇撬?,你也不會被人打成這樣模樣!”說道馬京媛,沉香就一臉怒氣,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劉耀文的克星。
“誰和你說我受傷是因為她了,她救了我?!甭牭匠料氵@么說馬京媛,劉耀文不樂意了,大聲喊道,但是由于他傷勢過重,中氣不足,這話聽起來一點威勢都沒有,反倒軟綿綿的,一點也不可信。
“什么?她救你?”沉香奇怪的問道,一雙眼疑惑的看向張真源。
張真源同樣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