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香港那邊不知道,現(xiàn)在看來他們比誰都清楚?!?/p>
嚴浩翔臉色微沉,聲音低沉的說道。
“嚴昊溫到底跟朱家談?wù)撌裁礂l件,為什么朱家會同意他當朱志鑫呢?”
“我倒是打聽到一些,聽說真朱志鑫從小跟著母親受窮,突然被通知成了朱家大少爺,縱情聲色,很快就把身子掏空了,我聽真朱志鑫的的朋友說,死前他吸了大量的白粉。他的死很可能跟這個有關(guān)?!?/p>
難怪。
嚴浩翔聞言點點頭,看來朱志鑫的死很可能是個丑聞,難怪會想找一個替身。
“這一代的朱家已經(jīng)后繼無人了,如果沒有一個繼承人,香港的朱家將走向衰落。所以朱家消息封鎖的很嚴,這也是嚴昊溫來京城的原因,香港的朱家資金也出了問題,他們需要大陸朱家的幫助?!?/p>
“這么說朱思章也很有可能知道這個朱志鑫不是真的朱志鑫了?!眹篮葡枘抗饽?,這個消息打得他措手不及,他原本的計劃要重新安排了。
“對,就算知道,他也不會站我們這邊,只是給了他一個和香港朱家談判的籌碼?!?/p>
馬嘉祺輕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這一次香港之行會以這樣的結(jié)果結(jié)束。
“有沒有查到他假扮朱志鑫的證據(jù),活著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他就是嚴昊溫。”嚴浩翔瞇起雙眼,他就不信,沒有嚴昊溫會這么干凈。
朱志鑫沒有罪,嚴昊溫可是涉嫌綁架和謀殺,這個罪名夠讓他蹲幾年牢了。
“所有的證據(jù)都被朱家抹干凈了,他的臉也動過手術(shù),在哪里動的手腳,我也查不到,至于他是不是嚴昊溫,你不是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嗎?”
嚴浩翔冷哼:“我倒是想來親子鑒定,那也要能拿到他的血。”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這個了。
“那也沒用,只能作為參考證據(jù),他完全可以律師質(zhì)疑你那份血源,如果當場驗證,他也可以賣通醫(yī)生,這個行不通的?!?/p>
馬嘉祺說出心中憂慮,輕搖著頭。
“我知道。”目前他們所有的路似乎都被堵死了,嚴昊溫太狡猾了他似乎想好了一切。
“對,那個劉耀文怎么樣了?”馬嘉祺突然想起一個人,問道。
“那個男孩?”嚴浩翔腦中閃過劉耀文全身纏著繃帶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倒是個好人?!眹篮葡杈谷唤o劉耀文發(fā)了一張好人卡,馬嘉祺不由得瞪大雙眼。
“他還在醫(yī)院養(yǎng)傷呢?你有空但是可以去看看他,也是很倒霉?!眹篮葡栎p拍著馬嘉祺的肩旁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好像對他挺滿意的。”
“我滿意沒用,你對他滿意,他估計會更開心。”嚴浩翔看著馬嘉祺,難得開起玩笑。
“什么意思?”
馬嘉祺聽得云里霧里的,不明白劉耀文為什么這么說。
“他喜歡你妹妹?!眹篮葡璺路鸩恢肋@句話的威力,就這么輕飄飄的說了出來。
“咳咳咳——”
馬嘉祺驚呆了,捂著胸口一直咳嗽。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他才見過我妹妹幾次啊?”馬嘉祺下意識搖頭,對劉耀文的臉有些陌生,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他的臉來。
“你可以去探望探望,順便問問,畢竟你妹妹還年輕。”
嚴浩翔挑眉,給力一個中肯的建議。
“……好。”
馬嘉祺沉默了半晌,最終點點頭。
他倒是不介意養(yǎng)著他妹妹,但是如果有一個男肯疼愛馬京媛,他也愿意給他機會。
“你兩個孩子還好嗎?”
說了這么說,馬嘉祺終于想起來哦,眼前的男子已經(jīng)升級成為一個爸爸了,笑著問道。
“兩個淘小子,有空可以過去?!眹篮葡杩粗R嘉祺,真誠的邀請。
“好?!?/p>
……
“她暈了,現(xiàn)在要怎么辦?”
牛郎看著暈倒在地的朱葉,看著圍著他的一圈保鏢,心跳加速。
“機器架好了?!币粋€男人走過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是老板給你的一百萬,事成之后還有三百萬。”嚴昊溫的手下拿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對著牛郎說道。
看著上面鮮紅的數(shù)字,牛郎仿佛看到一堆錢再沖著自己招手。
“好,謝謝,我會好好完成任務(wù)的?!苯舆^那一百萬,牛郎激動差點哭出來,所有的擔心都煙消云散,滿腦都是嚴昊溫對他的承諾。
“好好做事老板不會虧待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