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沒想到她就是想上廁所,走錯了地方,沒想到就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她會不會被人滅口?。?/p>
沉香大氣都不敢喘,捂著嘴巴,直到腳步聲消失,她都不敢出聲。
“你在這里做什么?”
劉耀文左等沉香不來,右等不來,索性就出來找她,剛好看到她一臉汗水,捂著肚子站在角落里。
“你怎么了?”
見沉香臉色不對勁,劉耀文關(guān)心的問道。
“身體不舒服嗎?生理痛嗎?”
“去你妹的生理痛?!背料阋活w顫抖的心還沒有平靜下來,就聽到劉耀文說出這么雷人的話,瞬間的所有的害怕變成了憤怒。
“不,你打我干什么?你坐在這邊真的很像啊?!眲⒁拿摽诙龊?,心里后悔了,捂著臉有些不敢直視沉香的臉。
“你還說,你閉嘴,不然我打電話叫張真源了。”
沉香生氣的喊道。
“好了,我錯了,你怎么了?”劉耀文連忙告饒。
“我。”打了劉耀文一頓,沉香終于泄氣了,理智漸漸回籠,微喘著氣說道:“我剛剛就想上廁所,結(jié)果走錯地方了,聽到了一件不該聽到的事情?!?/p>
“什么事?”劉耀文好奇的問道,到底是什么事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沉香嚇成這樣啊。
“我聽見……”說到這里,沉香突然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后才悄悄靠近劉耀文的耳邊,說道:“嚴(yán)昊溫想要在這里對付嚴(yán)浩翔,他把視頻里的那對母女接來了?!?/p>
“什么?”
劉耀文吃驚的張大小嘴,仿佛聽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今天不是他的婚禮嗎?他腦子沒毛病嗎?”
用這種殺人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他已經(jīng)卑鄙到這個程度了嗎?
“他難道不想結(jié)婚了?!眲⒁淖旖俏⑽⒊榇?,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他想什么?不對,我們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他想什么?趕緊去通知嚴(yán)總,他們現(xiàn)在估計(jì)已經(jīng)行動了?!?/p>
沉香跳著腳,著急的說道。
“對,我怎么忘記了。我給他打電話,不對啊,我沒他電話?!蹦贸鲭娫挼膭⒁你蹲×?,他沒有嚴(yán)浩翔的電話啊。
“找馬大哥啊,馬大哥和嚴(yán)浩翔熟啊?!背料懔⒖滔氲揭粋€人,大聲喊起來。
“對。”
沉香和劉耀文兩人握著電話,慢慢走遠(yuǎn)。
嚴(yán)昊溫的身影正好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
這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戲碼,可是他一手安排的。
嚴(yán)昊溫勾起嘴角,再次無聲無息的離開。
“你說什么?”
馬嘉祺也在婚禮現(xiàn)場,心里還在想嚴(yán)昊溫到底想做什么,沒想到就接到這個消息。“我知道,有聽到嚴(yán)昊溫把那對母女安置在哪里嗎?”
“在禮堂后面的一個小木屋,我聽的很清楚?!背料懵牭诫娫捴械鸟R嘉祺這么問,連忙沖著電話喊道,都不用給劉耀文轉(zhuǎn)述。
“我知道了,嚴(yán)總他們在大堂那邊,你們兩個過去打個招呼,讓他們有心理準(zhǔn)備,我過去阻止?!?/p>
馬嘉祺想了想說道。
“馬大哥,你要自己過去嗎?”
劉耀文擔(dān)心的說道。
“不好吧,太危險(xiǎn)了,要不再找個人吧?!背料阆肓讼胝f道,有個證人也好,那兩個人都是無賴。
“就兩個女人,我還能讓他們欺負(fù)了不成,放心?!瘪R嘉祺回答道。
“話不能這么說,他們這種女人最可怕,沒臉沒皮的,您還是帶一個人,萬一被人碰瓷了,可又中了嚴(yán)昊溫的計(jì)了?!?/p>
沉香搖搖頭,女人永遠(yuǎn)最了解女人,那兩個女人絕對不是善茬。
“……”馬嘉祺原本沒放在心上,但一想今天這情況,確實(shí)不適合節(jié)外生枝?!昂?,我知道,你們兩個趕緊過去?!?/p>
“好,馬大哥你小心點(diǎn)?!眲⒁狞c(diǎn)頭應(yīng)道,臨了還不忘囑咐他小心一點(diǎn)。
“我們快走。”
沉香拉著劉耀文往大會堂走去。
馬嘉祺收起電話往沉香所說的那個地方走去。
“媽,我們真要這么做啊。”自稱是嚴(yán)父私生女的小姑娘,看著母親,有些猶豫的說道。
“還有一百萬,就說那么兩句話,還有一百萬,你錢多嗎?”小姑娘的母親,聽到這句話拉扯著小姑娘的耳朵,讓她疼著齜牙咧嘴的,直告饒。
“我也很喜歡錢,可是今天人這么多,再說了萬一姓嚴(yán)的拿出證據(jù),我們怎么么辦?”小姑娘還是有些不安,她可不想被人拆穿。
“放心,那個人不是說了,他都安排好了?!崩蠇D人撇撇嘴說道。
“也是?!?/p>
聽著里面的聲音,馬嘉祺已經(jīng)可以確定里面的人了,搖搖頭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