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時冬至,但眉上風止,開口是我來的稍遲。
沐婉卿來米高梅找岑翊安的時候,岑翊安真的是受寵若驚,要知道平日里那些名門千金一向是不能來這種煙塵之地的。她帶著沐婉卿來到化妝間。
岑翊安怎么了婉卿
沐婉卿你去看看光耀哥吧
岑翊安心里咯噔一下,徐光耀難道出事了,她強裝鎮(zhèn)定的問
岑翊安徐少帥怎么了?
沐婉卿嘆了一口氣
沐婉卿徐伯父回越城了,他們徐家老宅還沒有修建好,他就住在司令部,現(xiàn)在沒日沒夜的工作,不吃不喝的都三天了。問他什么事他也不說。安安,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岑翊安垂眸沉默了,她也很心疼徐光耀,可是拒絕了徐光耀的是自己啊,自己還有什么臉面去見他?。恳允裁瓷矸菽??但是她看著沐婉卿的表情真的不像是在說謊,她很擔心徐光耀。沐婉卿拉起她的手,溫柔的勸說
沐婉卿安安,光耀哥喜歡你,他只聽你的話,你跟我去勸勸他好不好,你也不想讓他繼續(xù)這樣下去吧,身體熬壞了怎么辦???
岑翊安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思考著,她真的舍不得徐光耀這樣不愛惜自己,可是,可是,她怕啊,她怕徐光耀記恨自己,當初說走就走的是自己,現(xiàn)在回過頭巴巴趕上去的又是自己……經(jīng)過了一番心理斗爭,岑翊安還是答應沐婉卿等她下班就跟她去司令部看徐光耀。沐婉卿開心地不行,一下午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化妝間里等著岑翊安下班。
岑翊安下班后兩個人就匆匆趕往司令部,譚玹霖看見岑翊安到來微微點了點頭。岑翊安走到徐光耀辦公室門口,辦公室的門沒有關緊,岑翊安站在外面依稀可以看見他努力工作的身影,他似乎是在學語言,聽嘴里的發(fā)音似乎是日語。岑翊安的心砰砰砰直跳,她緊張到快要嘔吐,她就這樣面對徐光耀?沐婉卿拍了拍她的后背給了她安慰。岑翊安鼓起勇氣敲了敲門,只見徐光耀頭都沒抬就說了一聲。
徐光耀請進。
岑翊安推開門進去,高跟鞋的聲音讓徐光耀有些陌生,司令部工作的大多都是大老爺們怎么會有高跟鞋的聲音,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不可思議的人,只見岑翊安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拿著包站在他辦公桌對面,一周不見,徐光耀想她快要發(fā)瘋了,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他輕輕的掐了掐自己,確實沒有出現(xiàn)幻覺,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岑翊安。岑翊安只覺得很尷尬。
岑翊安徐少帥
徐光耀你怎么來了
岑翊安被他問住了,這怎么說?
岑翊安那個……婉卿來找了……說你……
徐光耀合上了手里的書,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徐光耀我怎么樣恐怕跟你沒關系吧。
岑翊安顯得十分局促,她眼珠轉個不停,如果此時有個地縫想來她也是想鉆進去的。徐光耀冷笑
徐光耀您的憐憫我不需要,請回吧。
岑翊安有些著急了。快速的說
岑翊安婉卿說你不吃不喝,你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這么工作可不行啊。
徐光耀笑了
徐光耀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我的???
這個就問住了岑翊安,她閉了閉眼。
岑翊安朋友
徐光耀哦,不好意思,我不承認有岑小姐這個朋友,您還是回去吧。
岑翊安被他弄得有些著急了
岑翊安徐光耀
岑翊安你能不能聽話
徐光耀你是誰啊我聽你的話。
岑翊安氣的不輕,這個人怎么油鹽不進的。她看著旁邊有一個點心盤子,還有一杯未涼的咖啡,岑翊安把它們端過來放在徐光耀的辦公桌上。
岑翊安吃飯
徐光耀冷著臉不去看她,又翻開了自己的那本書,看了起來,岑翊安也是個倔的,她氣的點點頭。
岑翊安好啊,你不吃是吧,那我就不走了,我就在這看著你,你什么時候吃飯我什么時候走。
徐光耀隨你
徐光耀翻了一頁書,認真的學習。岑翊安死死的盯著他,這個男人為什么就這么倔啊?事實上,岑翊安不走了,徐光耀是最開心的,只要岑翊安一直在這陪著他,他徐光耀一輩子不吃飯也愿意。岑翊安自來熟的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在那里悠然自得的看著徐光耀,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度過了幾個時辰,直到天黑。徐光耀抻了抻疲憊的身體,看向岑翊安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小腦袋靠在沙發(fā)扶手上,睡得正香,徐光耀寵溺的搖了搖頭,這丫頭就這么放心的在這睡著了,就不怕他起了歹意給她賣了?徐光耀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剛想給她蓋上,岑翊安就醒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岑翊安你忙完了啊
徐光耀瞬間變臉,回歸了那副冰冷的神情,岑翊安知道徐光耀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就撒嬌似的抓住了他的手。
岑翊安我餓了,帶我去吃東西好不好,我想吃喜滿樓的生煎了。
徐光耀最怕岑翊安撒嬌,這個女人撒起嬌來要人命啊,他淡淡的穿好外套,站在門口看著岑翊安。
徐光耀不說去吃生煎嗎,不走嗎?
岑翊安大喜,眼睛一亮就朝著徐光耀跑過去,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邊,兩個人下樓的時候正巧遇上了出來喝水的沐婉卿,岑翊安調(diào)皮的朝著沐婉卿眨了眨眼,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就上了徐光耀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