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陽沒讓李清凱打電話,自己反倒拿出電話撥出了那串熟悉的號碼。
“嘟嘟…嘟嘟…”鈴聲響了許久沒有人接聽,直到機(jī)械化的提示音響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
榮陽掛斷,倔強的再次撥打,仍舊是無人接聽。
看眼時間,凌晨一點多,通常情況下,姚花即便是睡著了,聽到鈴聲響,都是會起來接聽電話的,不接他電話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清凱,我要回家”榮陽生平第一次有種挫敗感,他倒是要回家看看,他的好妻子在干嘛?
“好好好,陽哥,你站穩(wěn),我去取個車!”
榮陽在這間隙又撥打了幾遍姚花的電話,依然是沒人接聽,酒精的麻痹下,心中似有一團(tuán)火。
榮陽憤怒地把緊握在手中的手機(jī)擲了出去,碰撞到地面的手機(jī)瞬間四分五裂,可見力氣之大。
李清凱開車回來正好碾壓在那破碎的我手機(jī)上,下車一看,是榮陽的手機(jī),可憐的手機(jī)本就被摔的面目全非,被車輪這么一碾壓,更是粉碎的厲害。
李清凱聳聳肩,真是見鬼了,陽哥這是受了什么刺激,至于和手機(jī)過不去么?!
“陽哥!回家了!”李清凱沒有刨根問底,說到底能讓榮陽情緒如此波動的人,還能有誰?
但是因著上次參合姚花和陽哥的事,前幾天兩人差點反目,所以李清凱選擇不探究的態(tài)度,隨他摔幾個手機(jī),大不了把自己的也拿出來給他摔。
榮陽站在路邊,指間夾著煙,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略顯沉悶,聽到李清凱說回家,手指彈落下燃盡的煙灰,直接碾滅了煙頭,仍在燃燒的煙頭有火花在指尖跳動,男人卻似乎感覺不到痛,扔掉熄滅的煙蒂轉(zhuǎn)身上了車。
車速一路飆升,跑車的價值在李清凱的腳下簡直發(fā)揮的淋漓盡致,車子的轟鳴聲響徹了整條馬路,幸而去往郊區(qū)的路上沒什么人人家。
沒一會,李清凱就載著榮陽到了別墅門前。
一路風(fēng)馳電掣的速度,車??亢煤螅钋鍎P本打算上前攙扶一把,陽哥喝了那么多酒,在厲害的酒量也要醉的。
他還沒來得及下車,榮陽早已重重的關(guān)上了車門,邁著步子朝門口走去。
酒醉的榮陽看上去并沒有異常,連步伐都沒有絲毫的虛浮,剛從飯店出來時僅有的那么點頹廢也了無蹤跡,恢復(fù)了平時清冷桀驁的姿態(tài)。
李清凱仍舊是不放心榮陽,緊忙下車跟上,就這么跟著他走進(jìn)院子,諾大的院子里沒開一盞燈,幸而月色明亮,不至于讓人摸黑前行。
榮陽第一件事沒有去開門,反而手機(jī)朝車庫走去,隨手按開了院落里的燈,瞬間整個別墅外墻和院中亮起了顏色各異的燈。
車庫里的車一排排停在那里,唯獨不見姚花的車,果然沒回家,這大半夜的她去了哪里?
從姚花不接電話到回家院中沒有開燈,他就猜測她不在家,只是她能去哪?
榮陽回頭對李清凱說:“清凱,立刻馬上找人查下姚花在哪!”
簡短的幾個字,李清凱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