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沁來到云深不知處的第二日不知藍啟仁從哪尋來了到處藍湛拿過來的清韻琴差人送給她,還給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哪里東西太多放不了;一起送過來的還有幾本琴譜。
看著樣子澤蕪君走之前只帶走了特別重要的古籍,其他的基本都留了下來,雖說一部分藏書依舊被毀了。
可能是江沁云深不知處逐漸的開始走向正軌,最近幾日藍氏子弟看著心情好了不少,江沁也同他們一起修房屋,偶爾去廚房霍霍一下。
為什么會說霍霍呢?江沁打架不在怕的,再危險也敢上去,可讓她進廚房那是比登天還難,好啊不容易想著學(xué)學(xué)做飯可第一天進廚房就差點把廚房燒了,這讓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火的藍氏眾人不禁冷汗直冒,生怕哪天江沁又一把火燒了。
不知怎么的這事落到了藍啟仁耳朵里,這不就請江沁在他房間喝茶了。
話說這幾日藍啟仁身體雖然沒有太大轉(zhuǎn)變可面色看著可好多了,可能這就要歸功于江沁,剛來幾日江沁囑咐藍氏眾人消失就去煩藍老先生,也不知這半月有余好像大大小小的事都找上她來了,可把江沁一天忙的焦頭爛額。
藍啟仁筠清,最近幾日辛苦了
江沁能為藍先生分憂是筠清的榮幸
藍啟仁我聽說你前兩日做飯把廚房燒了,刷碗把碗摔了?
藍啟仁笑著說道,江沁卻面紅耳赤的,作為一個女子搞成這樣江沁也是丟不起這人,雖說世家子弟也無需親自做這些可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藍啟仁無事,這能沾上一頭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倒是忘機做飯還行,也不是什么難事
江沁藍老先生,我下次會注意的
藍啟仁我差人拿過去的東西你看了嗎?
江沁最近白天忙著處理大大小小各種事情,晚上有興致時拿著琴譜練練但為數(shù)不多,今日藍啟仁問起來到不知怎么說了。
藍啟仁最近我身體也爽朗了不少,有些事可以處理了,倒是有件事情要托你去辦,正好你也靜靜心。
江沁藍先生請講
藍啟仁只要有人這家規(guī)就不能不從,我想請你去重新修整家規(guī)。
江沁藍先生這不合乎情理
這要是一般的問題說處理了也沒什么,但一個世族大家的家規(guī)讓一個外人修整怎么聽都覺得不太合適。
藍啟仁沒事的,這云深不知處三千條家規(guī)一時也修整不完,沒準(zhǔn)忘機和曦臣誰就先回來了。
江沁是,藍先生
這些日子藍啟仁日日以重修云深不知處為由派人下山去尋找藍曦臣的蹤跡,可都是一無所獲;不過在這時候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不看不知道自答應(yīng)了藍啟仁要修整家規(guī)江沁才發(fā)現(xiàn)之前說魏嬰在偷懶確實是冤枉他了,那家規(guī)三百遍魏嬰能在幾天之內(nèi)抄完也實屬不易;江沁只得一天練練琴整整家規(guī),偶爾陪藍啟仁去喝喝茶,不知不覺的竟過上了以前想象的生活。
姑蘇藍氏弟子江姑娘,給你把飯菜拿進來嗎?
江沁放哪兒就行了
江沁剛來時姑蘇藍氏弟子對她都有些怯怯的,可能是見到被溫氏刁難的人她便手起刀落,絲毫不帶猶豫的讓對方人頭落地;見到的人多了也就傳的越發(fā)玄乎了,就連溫氏的人也不敢太囂張。
最近幾日便好了許多,他們偶爾進來會跟江沁閑聊,說說家常,練功時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來找江沁問問;這讓江沁幾乎把姑蘇藍氏的劍法記得差不多了。
藍婉晴江姑娘,你這每日房門不出的整改家規(guī)也是該顧好自己的身子。
江沁無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藍婉晴你和二公子可真像啊
江沁啊,藍湛?
藍婉晴像也不像?
江沁這怎么說?
江沁倒有些好奇,她以前也覺得和藍湛很像到后面又發(fā)現(xiàn)他倆其實并沒有太多相像的地方,除了性子都比較冷一點。
藍婉晴二公子也如你這般,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便會把自己一直關(guān)在房間里不眠不休,直到完成;你們看上去都很冷,不和接觸,可時間久了二公子還是不好接觸,而你卻不同;就像是你是外冷內(nèi)熱,他是外冷內(nèi)冷。
江沁笑了笑,她想了很久確發(fā)現(xiàn)這人說得好像正好相反,藍湛才是那個外冷內(nèi)熱的性子。
江沁突然失手打翻了旁邊放著的書,她趕緊蹲下身來將書撿起,眼神突然撇過一本書好像與眾不同;江沁粗略的看過哪些書都是些琴譜里面有一兩本姑蘇藍氏弟子必修的功法;可不知何時多了這么一本。
江沁好奇的翻開書,卻發(fā)現(xiàn)中間夾了個什么東西,翻到那頁看到書上記載的內(nèi)容時大驚失色。
【暮溪山,一處清泉供養(yǎng)著一塊神器,可吸納天地之氣,旁有一守護神獸屠戮玄武】
暮溪山,清泉,神器……江沁一瞬間想到了它們之間的聯(lián)系。
陰鐵原是被暮溪山一處清泉供養(yǎng),可百年前薛重亥為了一己私欲奪得陰鐵,陰鐵便失去了靈力來源,薛重亥不得已用活人靈力飼養(yǎng)陰鐵,還控制了守護陰鐵的神獸屠戮玄武;可陰鐵怨氣四溢無法控制,薛重亥最終遭到反噬。
江沁突然明白若生為何與陰鐵有感應(yīng),若生沾染了清泉之水有了凈化陰鐵之力。
江沁難道這就是澤蕪君信里說的關(guān)于陰鐵的記載?
江沁難道藍先生早就知曉了?
江沁拿著古籍去找藍啟仁
藍啟仁筠清你看到了?
江沁難道是您放在我房間的
藍啟仁忘機去尋陰鐵時跟我提過若生的事,說可能在禁書中有記載,我之后找到了這本書,曦臣傳信給忘機本想讓你一同前來,可偏偏那幾日溫氏之人盯得太緊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江沁藍先生,筠清愿意去暮溪山一查究竟。
藍啟仁可暮溪山在岐山境內(nèi),你只身前去我怕會有危險。
江沁筠清答應(yīng)過藍翼前輩,也答應(yīng)過藍湛,不論有多危險我都愿意一試。
藍啟仁好,好啊,筠清記住莫要逞強,萬事小心。
江沁謝藍先生,筠清謹(jǐn)記。
藍啟仁筠清,早去早回
藍啟仁眼里擔(dān)心之色盡顯,只一句早去早回隱藏了所有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