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并沒有敲門,因為嚴湘臥室的房門并沒有關緊,而是敞開著一小半。
嚴浩翔他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叫道:“湘湘。”
穿過一個只有兩米多的小走廊,嚴浩翔來到臥室里面。馬嘉祺正站在沙發(fā)邊,嚴湘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疊
嚴湘著身上的毯子一邊道:“三叔,你回來啦。”
嚴浩翔嚴浩翔應了一聲,然后看向一旁長身而立的馬嘉祺:“什么時候來的?”
馬嘉祺馬嘉祺面色坦然,出聲回道:“剛來沒多久。”
嚴浩翔嚴浩翔說:“走吧,去外面坐會兒?!?/p>
嚴浩翔嚴湘疊好毯子從沙發(fā)上跨步下來,三人正準備往外走,嚴浩翔忽然看了眼馬嘉祺,然后幽幽的道:“把
嘴擦干凈了再出來。”
馬嘉祺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下唇角,他的手指上留有一片在陽光下反射著燦爛星芒的珠光,那是嚴湘的唇
彩在他唇上落下的‘證據(jù)’。
剛剛聽到嚴浩翔的腳步聲,嚴湘下意識的推開馬嘉祺,而馬嘉祺也順勢站起身,他擦了嘴,卻沒想到還
是留下了痕跡。
反正三人之間都已經(jīng)開誠布公,嚴浩翔也只是‘友情’提醒而已。
嚴湘在旁邊漲紅了一張臉,馬嘉祺伸手擦了幾下之后,唇彩是擦掉了,奈何上面的珠光一直都在,他只
得進去洗手間把嘴巴洗過之后才一起下樓。
樓下嚴遠正泡了一壺好茶,招呼幾人過去坐。
嚴湘不敢跟馬嘉祺膩在一塊,只得坐在嚴浩翔旁邊。
嚴遠嚴遠笑著說:“嘉祺,我們湘湘平時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馬嘉祺馬嘉祺淡笑著回道:“沒有,她挺懂事的?!?/p>
嚴遠嚴遠笑笑:“你就別幫她說好話了,這孩子什么樣,我還能不知道嗎?”
嚴湘嚴湘美眸一挑,出聲說:“爺爺,你什么意思?我平時不懂事嗎?”
嚴遠嚴遠看了眼嚴湘,然后說:“你不忍心欺負我這個老頭子,可不代表你不出去欺負別人。也就是嘉祺脾
氣好,身邊又沒個女朋友幫著他,不然你就算想欺負人,也得看著你馬叔叔女朋友的面子?!?/p>
提到這么敏感的話題,一時間馬嘉祺,嚴湘和嚴浩翔皆是但笑不語,生怕說錯話露出馬腳。
馬嘉祺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茶,嚴浩翔抬手拿了個蘋果吃了一口。到了嚴湘這邊,她只得硬著頭皮回
嚴湘道:“我沒欺負他,再說他又沒有女朋友,等他有女朋友了再說吧?!?/p>
嚴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順著嚴遠的話給他鋪路搭橋了。她話音落下,嚴遠笑呵呵的看向馬嘉祺
嚴遠,道:“嘉祺啊,我聽浩翔說,你最近還是沒有心儀的對象呢?”
馬嘉祺馬嘉祺放下茶杯,微笑著回道:“伯父,我們醫(yī)院工作都挺忙的,平時除了湘湘有空來看我們這邊玩幾
趟,我基本看不見患者之外的人?!?/p>
嚴遠馬嘉祺有心替他和嚴湘的事情埋伏筆,而嚴遠心中則另有打算。他語重心長的道:“嘉祺,你也老大不
小的了,雖說男人忙事業(yè)天經(jīng)地義,但你也得想想你家里的人,尤其是你爺爺奶奶,他們不都等著抱曾孫
呢嘛。老話說了,男人三十而立,齊家治國平天下,要想安心事業(yè),你首先得把齊家這一項給解決了?!?/p>
馬嘉祺邊聽邊點頭,卻始終沒給嚴遠一個明確的答復。
嚴遠嚴遠看了眼時間,又道:“嘉祺啊,伯父得跟你提前打聲招呼,其實今天我還約了一個人過來。你可以
說伯父是先斬后奏,但這個女孩子真的很不錯,家世相貌都是出挑的。等她待會兒過來,你們兩個就在這
里碰個面,如果覺得好,以后就多接觸接觸,別一撲心思的放在工作上面了,我都替你著急?!?/p>
此話一出,其余三人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嚴湘,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嚴遠,有那么幾秒種的時間完全回不過來神。
馬嘉祺也是難得的露出意外之色,愣了一下之后,他側頭看向嚴浩翔。
嚴浩翔嚴浩翔也覺得很突然,他放下蘋果,看著嚴遠道:“爸,你什么時候安排的?怎么都沒提前跟我說一聲
?。俊?/p>
嚴遠嚴遠道:“我要是跟你提了,你一準會跟嘉祺說,那他還能來咱們家嗎?”
嚴浩翔眉頭輕蹙,因為他再清楚不過,如今馬嘉祺可是他侄女婿!怎么能給他介紹女朋友呢,而且還是
當著嚴湘的面兒。
這事兒鬧的……
嚴遠眼看著幾人皆是面色大變,嚴遠只是對馬嘉祺道:“嘉祺,你可以說伯父多管閑事了,可你跟浩翔不一
樣,浩翔是有時間談戀愛不想結婚,你是整天忙工作連個好一點的女孩子都見不著。實話實說,伯父拿你
當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看著你不找對象不談女朋友,伯父心里面難過?!?/p>
馬嘉祺馬嘉祺心底暗自吃驚之后,對上嚴遠滿眼關愛的目光,他只是出聲回道:“伯父,您別多想,我怎么會
覺得您是多管閑事呢。就是……有點突然?!?/p>
嚴遠嚴遠微笑著道:“沒事,女方的爸爸我認識,他昨天還親自打了電話給我,表示女方很樂意也很重視這
次見面。等會兒你見見那個女孩子,反正我是一看照片就覺得挺不錯的。父親是上京官場的人,母親是經(jīng)
商的,家里條件跟你也算是門當戶對,如果你們真的看對了眼,那就最好不過;如果沒相中也沒有關系,
我這邊好多經(jīng)商和從政的朋友,家里面總會有跟你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到時候我再幫你介紹就是。”
如今嚴遠這邊是盛情難卻,甚至可以說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倒是難為了馬嘉祺,馬上人就要來了,他也
不可能說不見,更不可能讓那個女孩子走。
反正如今就是趕鴨子上架,他是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了。
淡定如馬嘉祺和嚴浩翔,心中都不免煎熬,強忍著不在臉上露出什么異樣。更何況是嚴湘,她做不到他
們那副沒事兒人的模樣,所以趕在撂臉子之前,她趕忙站起身,二話不說邁步就往別處走。
嚴遠嚴遠見狀,不由得問:“干什么去?”
嚴湘嚴湘頭也不回,腳步匆忙:“去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