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禹愣了愣,隨后回抱住左航,從哈爾濱到重慶留下的水霧融在衣領間
左航你先回房間,等會訓練我叫你
張澤禹點點頭,在張澤禹進房間后左航才彎下了一直挺直的脊骨,揉揉眉心,他似乎沒想到張澤禹會來的這么快
左航他不是明天才來嗎,怎么這么快…
左航喃喃著,身后傳來一陣窸窣聲,隨后他被一個溫柔的懷抱摟住
鄧佳鑫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左航搖搖頭,轉身抱住鄧佳鑫,把頭輕輕埋在他的頸窩
左航沒,就是有點累,想抽煙
鄧佳鑫安慰地撫了撫他的脊椎,踮起腳尖,柔聲說
鄧佳鑫挺過去就好了,我先去叫他們,你自己好好緩緩
左航愣神的中間,鄧佳鑫便去挨個挨個叫人,他是會照顧人的大哥哥,有時也會是愛哭的小弟弟
張澤禹你好?
張澤禹慢步進了房間,他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一些衣物,日常用品,還有一個破舊的布娃娃,他的行李箱提起來很輕,放下去的力道自然也不重
張極嗯…你請便,我去洗漱
張極煩躁地撓撓頭,去浴室的時候輕輕地關上了浴室門,隨后傳來一陣水聲
張澤禹沒再愣著,把一些稀少的物品整理完后便躺在床上,說實話,房間很暗,只有張極床頭那一盞小小的臺燈,張澤禹視力很好,他看見臺燈的一葉燈葉的下面有一串小小的英文字母
“zhang ji and ning xinwei want to be safe year after year”
張澤禹張極和寧鑫偉要平平安安也要歲歲年年?
張澤禹撓撓頭,實在不解,他躺在床上,床被別人打理得很干凈,但不可避免的還是留了些玫瑰花香,張澤禹翻個身聞了聞,又覺得這花香有些熟悉,算了,畢竟是紅玫瑰,這花這么火,聞到很正常,他這么想著
張極發(fā)什么愣,把衣服換了,等會去訓練
張極剛好從浴室出來,見張澤禹臉對臉貼著寧鑫偉的床,內心不爽,打算給他找點麻煩
張澤禹奧奧,好
張澤禹點點頭,下意識把衣服撩起
張極誒誒誒,你干嘛
張極慌忙捂住眼睛,質問張澤禹
張澤禹???換衣服啊
張澤禹剛準備撩衣服的手放下了,他疑惑不解地看著張極
小寶疑惑,小寶不解
張極也同樣疑惑不解地看著張澤禹,這人…有什么毛病嗎,換衣服他不去浴室換在這換?有沒有注意到我是個人,我還在這啊
張極……
豆極無語,豆極不說
他們就這樣僵持了一會
張極我是說,去浴室里換
張極扶扶額,對這個新來的小孩真是無奈
張澤禹好好
張澤禹這才點點頭,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跑去浴室
張極這人…好傻*
張極蹙眉,隨后恢復如常,他見張澤禹床頭擺著的破娃娃,有點疑惑,這娃娃又臟又破,甚至有些地方棉花從縫補的絲線空格露出來,衣服皺皺巴巴的,看起來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男孩
張極他還喜歡收集娃娃?
張極很無奈,當場就想要換個房間,他可不想和這種有收集怪癖的人住一起,萬一哪天他自己被做成娃娃了呢
張澤禹你好?
張極發(fā)愣的中間,張澤禹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淺藍色的T恤襯得他很白,明明是個男孩,整個人骨架卻很小,腿上套著一條黑色短褲,小腿很瘦,幾乎沒有什么肉,腳腕是一只手就能握住那種,但腳趾肉嘟嘟的,又多了幾分小孩的嬌氣
張極快走,等會遲到了
張極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張澤禹搖搖頭,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隨后也跟著前往訓練室
-傍晚六點四十五分-
張澤禹累死了
張澤禹躺在床上,整個人大汗淋漓,頭發(fā)全是濕的,像剛剛洗了頭似的,他的劉海乖乖地貼著額頭,雖然是因為被汗水打濕了才才貼上去的,可這樣的張澤禹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俏皮
張澤禹這才第一天啊…我還是早退的那個…
張澤禹想到了什么,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個筆記本
寫下:
今天是我來重慶的第一天,新室友看來有點不好相處啊…我會努力的,加油小寶,堅強小寶
汗水滴在本子上,浸濕了那頁紙的一部分
夜晚,張澤禹的心事跟著月亮升起,隨后落下,掩埋于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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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知道大家會有很多疑問
作者:都說了是私設,私設如山知道嗎
作者:還請別上升真人
作者:如果有撞,真的純屬雷同
作者:最后祝大家觀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