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紅惜渾身染血,氣息虛弱,仿如一片凋零而落的紅楓葉!
“主人,你不能死?。 毙◆~頓時飛起,心焦如焚的接住墜落的夜紅惜。
玄姹教的那個妖人,修為幾乎比主人高了一個境界!主人能夠從那個妖人手里逃脫,顯然已是不可思議!
小魚心里其實蠻震撼的,但現(xiàn)在主人的傷勢卻容不得它大意!
不需要夜紅惜提醒,小魚慌忙向萬魔殿最近的堂口傳遞了消息。玄姹教的那些妖人,來勢洶洶。傳遞了消息后,小魚便運轉(zhuǎn)遁空神通帶著夜紅惜朝著那處堂口逃竄!
“咳咳咳…”夜紅惜檀口不斷咳出鮮血,略顯凄憐!
取出一粒愈靈丹、一粒愈魂丹,緩緩服下后,夜紅惜身上的傷勢也算恢復(fù)了三成。剩下的傷勢,傷及根骨與魂識,需慢慢調(diào)養(yǎng)才成!
“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吶!”夜紅惜盤坐調(diào)息,幽聲嘆道。
本想全身而退!誰知?那家伙的修為不凡,境界比她高了幾分,竟險些截住了遁空符!雖然,這次能夠僥幸逃脫,但卻也身受重傷!
那個家伙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夜紅惜懷疑,他的手里或許會特殊的追蹤手段!所以,她特意在路上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假線索,想要借此糊弄一番玄姹教的妖人!
夜紅惜閉目凝神,開始不斷恢復(fù)傷勢!
時間漸漸流逝,轉(zhuǎn)眼兩個時辰過去了!
天空早早的拉下帷幕,星光璀璨,夜色暗淡!
魚背上,夜紅惜緩緩睜開眼睛。
一路逃亡,她的心里依舊高度緊繃!
冷風(fēng)輕輕的吹過她的衣角,帶給她幾分刺骨的寒意!
小魚,依舊在奮力飛行。夜紅惜迷茫的看著遠(yuǎn)方,突然自言自語:“風(fēng),其實也是很冷的!小魚,你冷嗎?”
“啊?”小魚感覺莫名其妙,它認(rèn)真道:“主人!我是冷水魚,不怕冷!”
“……”夜紅惜沉默片刻,而后會心一笑:“哦?我倒是忘了!我以為:我冷,你其實也會冷的!”
小魚若有所思,徐及點點頭,問道:“主人,你這是關(guān)心我嗎?”
“哼!”夜紅惜白了它一眼,冷語道:“趕快飛,唯有到了堂口我們才安全!”
“哦。”小魚輕輕點頭,而后趕忙加速:光顧著說話了,竟然連速度減慢了它都沒發(fā)現(xiàn)!真是,羞愧??!
……
另外一邊。
玄姹教的一群人搜尋了許久,但卻還是未曾發(fā)現(xiàn)夜紅惜的蹤影。
“如何,可發(fā)現(xiàn)那妖女的蹤影了嗎?”
光頭大漢徐徐開口,臉上似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
他的身前,一個身披粉衣的侍從跪地,恭敬道:“未曾,我等已經(jīng)搜遍了方圓千里所在,皆未發(fā)現(xiàn)其蹤跡!”
“退下吧!”光頭眼神逐漸凝緊,幽聲道:“若有線索,第一時間通知我!”
那人退去后,光頭大漢唇角徐徐勾起,他似有深意的朝西北方向輕輕看了一眼:“夜紅惜,你替我殺了桃花公子。今天,我周昧便放你一次!”
“若是下次,你落到我手里,必是有來無回!”
桃花公子,傳言是玄姹教一位大人物的親子。雖然他性格桀驁,實力也很菜,但那位大人物已然憑借他手里的權(quán)力,讓他成為了教子。
教內(nèi),其實有很多人對桃花公子不滿!
如今,桃花公子的死訊傳回,雖然不知那會引起怎樣的波瀾,但毫無疑問,夜紅惜將來定會成為玄姹教暗地里必殺的榜單!
他周昧不想屈居人下,對教子之位更是心有想法!
那廢物桃花公子德不配位,如今死了,正好讓路!
“教子之位,現(xiàn)在是我的了!”周昧五指伸出,朝著空氣輕輕一抓,然后便緊緊捏合起來。
這些年,他小心行事,不少強(qiáng)有力的競爭對手都被他暗中鏟除!
毫無疑問,教子之位已是他囊中之物!
……
玄靈宗,飛仙閣。
夜深人靜,一個渾身籠罩著黑霧的神秘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飛仙閣穹頂?shù)牧咧稀?/p>
皎潔的月色下,神秘人靜靜而立。
看著飛仙閣內(nèi)依然在低頭喝酒的玄云,神秘人微微搖頭,嘆道:“昔日威震玄黃界的玄云劍仙,一人獨闖血隱門、逼退萬魔殿,風(fēng)頭無兩?。 ?/p>
玄云沒有理他,依舊自顧自的喝著酒。
“我來這里,是來找你喝酒的!”神秘人輕輕飛起,落入閣內(nèi),繼而說道:“你應(yīng)該不會不歡迎我吧!”
玄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繼續(xù)低頭喝起了酒來!
“真是無情??!”神秘人輕輕的啐了一口唾沫,而后很是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緩緩喝了起來。
“這酒,還是當(dāng)年的味道?。 鄙衩厝溯p輕咋舌,眼睛里仿佛陷入了回憶……
“我記得,當(dāng)初我們結(jié)拜為兄弟以后。我們就經(jīng)常喝酒,誰知道:你小子,竟然是搶走了我的未婚妻,真不是東西??!”
“念在你我兄弟的份上,我不知多少次助你逃脫!”
“可惜啊,天意弄人。我以為你們能夠比翼雙飛,成為一對世人艷羨的神仙眷侶。誰知,你們竟然沒能逃過仙魔兩道的偏見!”
玄云抬頭,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冷道:“玄靈宗,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最好趕緊離開,否則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我可不能保證,你能夠完整的離開!”
“呿!”神秘人悠悠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睛里露出明媚的笑容:“你大哥我的實力可不弱。你們玄靈宗的那幾個老頭子啊,不一定能困住我!”
神秘人嬉皮笑臉,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再說了,我被抓住了!作為小弟的你,肯定會悄悄把我放了吧!”
“怎么樣?我的十九殿主!”神秘人輕輕的拍拍玄云的肩膀,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玄云微微凝眉,繼而沉聲道:“你的意思是:你萬魔殿最神秘的十九殿主,竟是我玄云?”
“當(dāng)然呀!”神秘人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道:“我是你大哥,你是玄靈宗宗主!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嘛!”
玄云像是看白癡一樣白了他一眼,鄭重道:“我玄靈宗是玄靈宗,可不是你萬魔殿!”
“害,你真是不識趣!”神秘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而后道:“我聽說,你兒子玄煜意外身亡!這才過來開導(dǎo)你,勸你再生一個!”
這話,真是欠揍?。⌒评淅涞目戳怂谎?,幽冷道:“滾!”
“好好好,我這就滾!”神秘人抬手,慢慢的朝后走了幾步,而后嚴(yán)肅道:“提醒你一句,你最好管好你的兒子玄絕!”
“你要明白,年輕人如果手伸的太長,未必就是好事!”
神秘人飛身而起,轉(zhuǎn)眼便消失于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