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幾個人已經(jīng)在喝著酒,見程疏鴻來了,便招呼著他坐下。
眾人見了原初,都愣了一下,沒想到程疏鴻會帶著人了,還是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的原家的人。
不過隨即眾人便又恢復玩鬧,還給原初讓了個位。
原初坐在角落里,沒有太過惹人眼,自己安安靜靜的喝著酒。
再抬眼時,旁邊一個男生湊了過來,看上去也只有十八九歲。
駱玉泉拿著一杯酒,笑著看她,“我叫駱玉泉,你叫什么名字?”
“原初?!?/p>
駱玉泉抬起酒杯,猶豫了一下說:“我知道你們原家最近出了事,你不要太傷心。”
原初有些詫異,其實她更多的不是傷心,只是太過震驚。
唐楠溪的那副樣子,從來沒暴露在任何人面前,一朝暴露還是令人驚懼。
其實站在唐楠溪的角度,原初覺得他做的不算過分,甚至唐楠溪沒有狠心直接殺了任何一個人,但她是原家人,她不能為唐楠溪辯解。
現(xiàn)在有人安慰她,她也只是點點頭,回了句我知道。
這場酒局都是些富家子弟,年輕人玩的瘋些,到了凌晨才結束酒局。
原初想著怕是要找個代駕,程疏鴻走到她旁邊,皺了皺眉,問:“怎么喝了這么多?”
原初喝酒不會醉,后勁卻會很大,一時沒注意就喝多了些,現(xiàn)在酒精有點上頭了,腦袋暈乎乎的。
“一會你怎么回去?”
“找個代駕吧?!彼粗栄ǎ悬c暈的的往車庫走。
腳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個不注意就跌了一跤。
察覺到有人扶了自己一把,原初說了句:“謝謝?!?/p>
隨后借著力站好,這時她才看清那人是蘇瑾陽。
蘇瑾陽穿著一身灰色風衣,也定定站在哪里。
她忽然眼睛有些酸澀了,這個樣子的蘇瑾陽,就好像是回到了從前。
她讓人去查了,查到的結果是蘇瑾陽確實是遭遇過車禍,有失憶的案例,可是他真的很陌生,他們明明是兩個人。
“蘇瑾陽,你為什么要失憶,要忘了一切?”她伸手抱住蘇瑾陽,眼眶濕潤。
蘇瑾陽僵在原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后呆板道:“抱歉原小姐,我真的不記得我們發(fā)生過什么?!?/p>
最后是程疏鴻把原初拽上車,然后把他送了回去。
最近原策都凌晨才回來,今晚回來時正好碰見程疏鴻抱著原初下車。
他不悅的皺眉,一言不發(fā)的接過原初,然后進了老宅,吩咐保姆給她煮了碗醒酒湯。
喝了醒酒湯后,原初清醒了些,空曠的大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沉默的坐著。
“唐楠溪聯(lián)系過你嗎?”
原初沒說話,自從回來后沒人敢提這個名字,這是他們在這個房子里第一次提起。
“我不會去追究,只是希望他不要再回來了?!?/p>
原策嘆了口氣,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再想什么。
原初也揚起頭,把頭靠在沙發(fā)上,“他不會回來的?!?/p>
唐楠溪的執(zhí)念,可能隨著那場大火已經(jīng)被燒干凈了,原初不能確定唐楠溪有沒有真的感覺開心,但是她有一種感覺,唐楠溪不會再回到這里了。
二十多年前原老二犯下的風流債,或者已經(jīng)還完了,慢慢的大家會遺忘這件事,一切會回到原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