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從新驗尸,許多神官都跑過來湊熱鬧,即使泠玹七的尸體發(fā)現(xiàn)時就已經(jīng)開始腐爛,不過被發(fā)現(xiàn)后,用法力勉強保留了當初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時的樣子。
如果不是用法力控制住了,恐怕這時候一股子腐爛的味道在周邊蔓延開來。別說那個味兒,就算是沒有味道,教人看了都想吐。
考驗眼力的時候到了。周圍的神官捂著鼻子,遠遠的看熱鬧。
白夜笙用布蒙上了口鼻,走近掃了幾眼,似乎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猶豫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猶豫些什么。
最后有不少神官再催了,才緩緩道:“的確是泠玹七,只不過,泠玹七是怎么死的,依舊是不得而知?!?/p>
“剛剛我觀到,他右手腕處有一道淺淺的刀痕,那似乎是他身上唯一的一道傷口。只不過,是一道陳年刀傷罷了。這樣子倒像是未曾飛升之前,割腕自殺未遂留下的?!?/p>
“刀口既然已愈合,但是那道刀疤太深,是不能消失的。這是他身上唯一的傷口?!?/p>
顯然,花神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神官們不由起了疑心:“所謂驗尸就要驗的仔細,你就隨便掃了幾眼,就能得出結(jié)論?”
說是要驗尸,只是隨便的掃幾眼。就算是驗尸了?況且你離他那么遠,怎么就知道他手腕上會有陳年的傷疤?
這單單聽著就不可思議。
花神這是開什么玩笑?就算泠玹七再怎么壞事做盡,死后也別把驗尸當做是過家家啊!這是起碼的尊重。
可細細想來,為了爬上去,造謠一個與自己無冤無仇、一個舊主,背叛舊主,投靠別人的,這算作是尊重嗎?
一個神官不信白夜笙所說,特地上前去查看,果然,除了尸體腐爛的痕跡之外,只有手腕上的那道疤是真的。而且還真的是陳年愈合的舊傷。
不由得暗暗感嘆:“這花神果然是有幾分能力,居然掃幾眼就能看出泠玹七手腕上的傷疤,真的是不可思議?!?/p>
但是他有一點卻沒有想到。白夜笙這個人,非常了解泠玹七。
不管是上天庭里面的誰,基本上都有他們不被其他人所知的消息。
只是別人不知道而已。
最后,白夜笙得出結(jié)論:那具尸體的確是泠玹七的。
只是要找出幕后黑手。怕是真的有些難了。
驗尸過后,神官們都散了,原地只剩下藍御卿跟白夜笙。
藍御卿湊過去道:“造謠你我的幕后黑手,你我都知道。只不過殺害泠玹七的兇手似乎是有點難推測出?!?/p>
白夜笙胸有成竹道:“那可不一定?!?/p>
白夜笙:“在我心中已有兩個答案?!?/p>
藍御卿道:“你心中所想的是不是敬文?”
白夜笙點點頭:“沒錯,只不過這只是其一?!?/p>
藍御卿疑惑了:“其一?那你心中所懷疑的第二個兇手是誰?”
白夜笙:“如果神官們都知道了造謠你我的幕后兇手是誰,那么泠玹七落難之后,怕被逼問出原因,那么他就一定會被順藤摸瓜的被揪出來。以至于風聲流落得到處都是人盡皆知。那么,想要讓泠玹七老老實實的閉嘴,只有一個辦法?!?/p>
藍御卿面色淡淡道:“殺了他。”
驅(qū)使他的人殺了泠玹七。
“沒錯 。這也是能讓他老老實實不能開口說話的唯一辦法?!?/p>
白夜笙緩緩移到一座亭子內(nèi)坐下,藍御卿緊隨其后:“所以幕后黑手為了這條線索。遷扯不到自己身上,就只能殺了泠玹七。可是你所說的其二又是誰?”
白夜笙:“想必你可能沒有想過。他會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聞言,藍御卿又多看了白夜笙幾眼:她長得還是依舊如此的看。只是眉眼之間多了些許凌厲的神色,而且白夜笙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已經(jīng)開始變得不對。
藍御卿感到背后發(fā)涼。勉強的笑了一聲:“難不成還是你?”
白夜笙也承認得坦蕩:“我是想過要這么做。只是其二之人比我先下手為強。即使泠玹七死了,也會有另一種方式讓人發(fā)現(xiàn)驅(qū)使泠玹七的幕后黑手,會是敬文。但是呢,其二的那個人或許你沒有想到他身上,也許敬文對他還算是很有用,暫時先不會讓他死那么早?!?/p>
“由此可見,其二的那位能讓泠玹七身死的背后之人,可以驅(qū)策敬文。必定是在上天庭具有權(quán)威的神官 ?!?/p>
藍御卿聽得似懂非懂,但是,他心中卻是隱隱約約的埋下了答案。
碼字總打瞌睡就是不知道你們看懂了沒有?
碼字總打瞌睡我好像被自己給繞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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