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肆暮云就躺在床上了,她剛剛吃了藥,頭有點昏,肆平勝讓她早點睡,她想第二天早上出去逛一圈。
或許是因為平常不怎么生病,一生病就出奇難受的緣故,她這幾天頭腦昏昏沉沉的,身體也格外累。
還沒等想什么,肆暮云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肆暮云在外面閑逛,估摸著大約6:30的時候,肆暮云回到了樓下。
陳璟年下來的時候,肆暮云正靠在單元門框上。
“走了。”陳璟年說。
肆暮云轉過身來:“走吧?!?/p>
六點半的學校格外安靜,兩人回到各自的教室放下書包,就一起去了閱卷室。
走到閱卷室門口敲了敲門,肆平勝接著開了門。
“還是上次你倆用的那兩臺電腦,答案在這,別看錯了啊?!彼疗絼賴诟馈?/p>
“嗯?!彼聊涸茟寺?。
肆暮云在國外長大,英語水平高,這些卷子不管是做起來還是閱卷她都得心應手。
剛開始看卷子還好,看的時間久一點,肆暮云人都已經麻木了。
不過好在學校高二的學生不是很多,一共六百三十個人,她只閱一個題。
七點五十五分,肆暮云和陳璟年都閱完卷了。
肆暮云和陳璟年出了閱卷室,但是和閱卷室一門之隔還有一間休息室。
肆平勝和李正在休息室里整理單項科目的排名,看到肆暮云和陳璟年一出來,問道:“閱完了???”
“閱完了?!标惌Z年回答。
肆暮云點了點頭,拿起一旁桌子上她的杯子,正準備要離開,又被喊住了。
“你們倆八點半到辦公室算排名。”李正說。
“好的。”肆暮云和陳璟年回答。
嘴上答應的爽快,肆暮云還是無語。
合著她和陳璟年成為了免費的勞動力了。
但也不完全免費。
肆暮云回到教室,第一節(jié)課語文老師講解卷子,她和張韻說了一聲,張韻比了個“OK”的手勢。
她回到座位上,打開保溫杯,吃了一片藥。
嚴曉安擔心的問她:“柒柒,你的感冒好些了嗎?”
肆暮云笑了笑,說:“沒事了,謝謝你的關心?!?/p>
肆暮云勾出了幾個不是特別確定的題,其他的她并沒有怎么聽。
最后一個不確定的題聽完,肆暮云抬頭看了看鐘表,正好八點半。
幸虧張韻倒著講。
她從后門出去,路過十三班時,發(fā)現陳璟年已經去了。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進去。
“各科成績都下來了,肆暮云負責數學成績的級部排名,陳璟年把成績錄入文檔,錄入完排名就出來了?!崩钫f。
“你工作量還不少。”肆暮云調侃陳璟年。
“是嗎?那你快點干完你的來幫我啊?!标惌Z年淺笑著看她。
“這些待會說,我還是去干活吧?!彼聊涸谱陔娔X前。
單科排名還是很容易弄的,沒多久就弄完了。
肆暮云把電腦交給主任,主任看了一遍就保存打印了。
肆暮云喝了口水,走到陳璟年身后看著他。
“休息會,換我來?”肆暮云雙手撐著桌子盯著陳璟年。
陳璟年笑了笑:“馬上就好,你休息會吧,近視度數別再加深了?!?/p>
肆暮云拿出眼鏡布,摘下眼鏡來擦了擦:“你不近視,體會不到我的痛苦?!?/p>
陳璟年沒急著回答她,他敲了幾下鍵盤,站起身來說:“主任,弄好了?!?/p>
“你倆可以啊,給我們省事了?!敝魅涡χ牧伺乃募绨颉?/p>
“陳璟年,你先回去吧,肆暮云留一下?!敝魅握f。
陳璟年回班級了,肆暮云站在一邊,主任笑得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肆暮云,你還是第一,陳璟年比你少三十二分。琴棋書畫你還有哪樣不會?”主任笑著發(fā)問。
“說實話吧,我都會?!彼聊涸埔呀洸辉谝鈩e人的議論了,因為真的都會。
“對了,今天中午公布排名,本來想讓你和陳璟年去貼排名的,你倆中午還回家,那我就找你和他的班主任去貼啊?!敝魅握f。
“行。”肆暮云沒意見。
“還有啊,今天中午你可能得早點來學校了?!彼圀w部主任進了辦公室。
“早來彩排嗎?”肆暮云問。
“沒錯,作為校方特別節(jié)目并沒有把你的名字公布出去,但是你得來走一遍。”主任說。
“下午一點到演播廳,帶上你的禮服。”主任沒忘這一茬。
“我知道了。”肆暮云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