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西認(rèn)真的看著陸銘川眼底的偏執(zhí)涌動,沒有一絲的閃躲和害怕,元西的手慢慢的摟住了陸銘川的脖子,對著陸銘川訴說衷腸。
元西陸銘川,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那種,在遇到你的前二十年里,我覺得自己一直活在夢里,不真實不踏實,仿佛那不是我一樣,但是在遇到你的那一刻,我仿佛打破的時間的壁壘,當(dāng)你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抑制不住的心跳,我就知道,我栽了,栽在一個叫陸銘川的男人身上,我知道自己職業(yè)的特殊,知道我們身份的差距,知道我們的性別會成為我們在一起的阻礙,所以我努力的賺錢,我努力的干活,兢兢業(yè)業(yè),因為我想給你一個好的未來,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我也是男人,我也有能力養(yǎng)你,陸銘川,我如果我們之間隔了山海,那我愿意親自移山,親自填海,撫平我們之間所有的阻礙。
元西陸銘川,你聽不到我的心事,那我就親自說給你聽。
元西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讓你離開我,我的瘋狂,不比你的少。
元西慢慢的把額頭貼在陸銘川的額頭上,元西閉上眼睛感受著陸銘川的呼吸和溫度,剛才被那些黑子擾亂的心緒現(xiàn)在被完全的撫平了,元西現(xiàn)在心里只感覺暖融融的。
陸銘川看著眼前的人毫不畏懼自己的瘋狂,甚至袒露心聲給自己,像一只任由主人拿捏的小貓一樣,元西對著陸銘川敞開肚皮,撫平著陸銘川焦躁不安的心。
陸銘川圓圓。
陸銘川剛一出聲,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到了,他趕緊咳嗽了一下,蹭了蹭元西的頭,對元西說到。
陸銘川謝謝圓圓,我愛你。
元西不客氣銘川,我也愛你。
元西聽到陸銘川說的話睜開眼睛,揚起了笑容。
車廂里的氣氛逐漸升高,在臨近頂點的時候,陸銘川及時止損,離開了元西一段距離。
元西還有些懵,他還沉浸其中,沒有徹底緩過來,他呆呆的看著陸銘川。
元西怎么了銘川。
元西的聲音軟軟的。
陸銘川不在這里,圓圓,我們回家再繼續(xù)。
元西為什么呀。
元西這里怎么了,又沒有別人。
元西可能是被這氣氛給迷暈了頭腦,竟然大膽的說出這樣的話,還主動貼緊陸銘川,伸手抱住了他。
陸銘川本來強(qiáng)忍著火氣,只是看著一絲的理智強(qiáng)行控制著自己,現(xiàn)在被元西一撩撥,陸銘川心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然后元西就為自己魯莽大膽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因為元西的主動,在元西求饒的時候,陸銘川都沒有放過他。
春色持續(xù)了一夜。
等到元西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元西入眼就是天花板,元西坐起身來,尖叫一聲又跌回了床上。
陸銘川醒了?
陸銘川聽到元西的慘叫聲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就看到元西把自己悶在了被子里。
陸銘川快出來了,小懶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