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故作驚訝,勾起了陸明昂的好奇心。
“怎么了,落落師父,是有什么問題嗎?”
云落搖搖頭,隨后欣慰一笑。
“白色靈源是這世間至純至凈的靈源,可化世間一切污濁,擁有這個靈源的人,也是最有可能飛升的人?!?/p>
陸明昂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激動得說不出話。
“謝謝落落師父!”
陸明昂實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用什么動作來表達開心,只能上前一步抱住云落,然后轉(zhuǎn)圈圈。
云落被抱得一愣,臉上終于出現(xiàn)一絲迷茫。
抱歉,她現(xiàn)在實在沒有辦法將眼前活潑跳脫的陸明昂和后期印象里穩(wěn)重溫潤的陸明昂聯(lián)系在一起,這他媽是同一個人?
云落短暫得迷惑了之后,阿呆終于出聲了。
“你現(xiàn)在就告訴他飛升的事,不是加強了他的執(zhí)念嗎?”
“你不懂。”
云落自信一笑。
第二天一早,皇宮里就來了太監(jiān),說要宣云落和陸明昂覲見。
陸明昂一臉憂心忡忡,云落卻表現(xiàn)得風輕云淡,還反過來安慰陸明昂。
“不用擔心,我身家清白,生平也沒做過什么壞事,我問心無愧。”
陸明昂卻搖搖頭,露出難過的神色。
“不是的,我父皇一直反對我修煉,我怕他針對你……”
說完,陸明昂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頭,罵道:
“都怪我,昨日那么高調(diào)帶師父你回去!”
“父皇若是要降罪于師父,您就說是我強迫您的。”
云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摸了摸陸明昂的頭:
“傻孩子,師父自有辦法。”
陸明昂愣愣地看著云落,忽然覺得耳垂有些發(fā)熱,連忙移開臉,摸了摸后腦勺。
說話間,馬車已經(jīng)在宮門前停了下來。
陸明昂深深看了一眼云落,神色滿是擔憂。兩人相對無言,云落給了陸明昂一個安慰的眼神。
兩人進了殿,臺階上正站著一位身著明黃色衣服的中年男人。
“知言,你過來,父皇有話對你說?!?/p>
陸明昂聞言走過去,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云落。
“那人是誰?”
“回父皇,是我昨日剛結(jié)識的一位好友?!?/p>
“昨日剛認識就帶進府了,我看你沒有一點兒安全意識?!?/p>
云落豎起耳朵仔細聽那兩個人的對話,聽見皇帝的話心里有些小小的驚訝。她還以為會聽到責怪和降罪之言,沒想到……
竟然是關(guān)心的話語。
皇帝嘆了一口氣。
“你心性純良,為人耿直,最容易被人利用,那云落來歷不明,聽父皇的話,莫要深交。”
陸明昂搖了搖頭,鼓起勇氣直視眼前人的眼睛:
“不是的父皇,落落師父不是來歷不明的人,她家住在洛水村,您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去查。而且我相信她,她不會是壞人的?!?/p>
陸明昂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況且落落師父是修仙之人,我同她一起學習,可以學到不少防身之術(shù)?!?/p>
“知言!”
皇帝加重了語氣,終究沒再說什么。他揮了揮手,讓陸明昂先出去,隨后讓云落上前來。
陸明昂不情不愿地離開,經(jīng)過云落時碰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小心。
然后經(jīng)過剛才一事,云落心里明白,這個皇帝不僅是位明君,而且是個好父親。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云落才從殿里出來。
陸明昂一直在殿外等著,看見云落臉色蒼白地從殿內(nèi)出來,險些沒喊出聲。
“落落師父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父皇他……”
云落抬手打斷了陸明昂的話,道:
“與你父皇無關(guān),從今往后,你可以再無顧慮地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