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安安還以為是自己以后是個短命鬼,活不過多少多少歲,所以這算命先生的表情才有些許的凝重,沒想到只是這個而已,那還好,反正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還怕什么呢?
而后算命先生對易北辰也說了一些話,然后就是這段姻緣的什么什么問題,易北辰和落安安都有在認(rèn)認(rèn)真真的聽。
“這位公子,你也要算上一卦嗎?”
算命先生對著傾月槐的方向說道。
傾月槐本身是不相信這些莫須有的東西的,即使他們流山派上有算命卜卦的種類,他也從來沒有去算過,他覺得一切的一切都在來到這世界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好了,走哪條路,自己做了什么選擇,會和誰共度余生,都是已經(jīng)注定好了的。所以他對那些不太感興趣。但是現(xiàn)在......
“算?!?/p>
落安安還以為像傾月槐這樣的白月光似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是不會對這些感興趣的呢,沒想到還是會偶爾入入世俗,特別是在她做好飯菜和拿出美食水果的時候,只不過是相對來說更優(yōu)雅的享用。
傾月槐拿起毛筆,在落安安寫過和算命先生寫過的下面的空白處認(rèn)認(rèn)真真的一筆一劃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落安安假裝不經(jīng)意的暼了一眼,該說不說,這傾月槐的字還真是像他人一樣好看,類似現(xiàn)代的簪花小楷,但帶了些灑脫。
傾月槐寫好后,略帶尊敬的把紙張放到算命先生面前,并把毛筆放好。
算命先生依舊是伸手摸了摸紙張,念出了傾月槐的名字,然后讓傾月槐伸出手,細(xì)致地摸著上面的紋路,這時算命先生的面部表情是略微帶些震驚的,只一瞬間而已,也被傾月槐很好的捕捉到了,算命先生再念了一些他們都聽不懂的話,而后給了傾月槐幾句話。
“......順勢而為,隨心所欲,情路受阻,前緣再續(xù)......”
傾月槐的腦子里一直在循環(huán)播放著這幾句話,算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qiáng)求,聽天由命,隨它去吧。
隨后易北辰將一塊銀錠放入那算命先生的手中,落安安便帶著他倆往酒樓的方向走去了,只剩下那算命先生站在那,面朝著落安安他們離去的方向,隨后嘆了口氣。
......
永安酒樓,是這鎮(zhèn)上的算是比較大的酒樓之一了。
酒樓里人來人往,小二來回穿梭在廚房與客人的飯桌之間,形形色色的客人坐在板凳上等著小二上菜,而這家酒樓也沒有以色取人,從幾小桌穿著樸素的客人就能看出來。
落安安,易北辰和傾月槐一踏入這永安酒樓,就有小二熱情的招待。一樓和二樓都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落安安便隨便選了一個三樓的房間,然后讓易北辰和傾月槐點(diǎn)他們自己想吃的菜。
易北辰平常就有記住落安安的喜好,所以點(diǎn)的都是落安安喜歡吃的,傾月槐倒是沒什么想吃的,因?yàn)樗X得可能就算是皇家的美食,可能也沒有落安安做的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