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夫郎的身份?!?/p>
傾月槐淡淡出聲,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依舊是一副冰山男的樣子,同槐花一樣,純潔無瑕,不容侵犯。
但只有傾月槐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費了多大的勇氣,在袖子下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然后假裝鎮(zhèn)定的緩緩抬頭看向落安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看似平靜清透無欲無求的眸子里,掩蓋住的那一抹緊張。
或許他是怕落安安拒絕的。
“對啊主人,就這個身份就不錯!”
夜連眼里充滿著希冀,仿佛此刻只有落安安一人。
“什么,主人身份嗎?是不錯!”
落安安裝傻充愣的說著,從夜連的話里重新找身份。
傾月槐平靜如水的眸子下也有了些許波動,微微顫抖的手松懈了下來,夜連眼中的希冀也仿佛暗淡了。
“不是呀主人,是剛剛傾月槐說的那個!”
夜連急急忙忙的解釋著。
落安安知道這個是裝傻不過去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易北辰。
易北辰眼中也盡是糾結(jié),但當落安安的目光投射過來的時候,他知道,落安安的心中是有自己的,僅此一點,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我認為也是可以的妻主?!?/p>
易北辰思索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傾月槐和夜連的武功那么高,進了皇宮也能夠保護落安安,更何況落安安以后的身邊肯定是不止他一個夫郎的,既然是這樣,那為何不讓比較熟悉的傾月槐和夜連來成為落安安的夫郎呢?這樣在落安安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也能夠保護著落安安。
易北辰一出聲,其余三人的面部表情都各不相同。
落安安是立馬從求助轉(zhuǎn)為了驚訝,因為她自己剛和易北辰新婚沒多久,就要這里奔波那里奔波,為的還是別的男子,不用想,易北辰心里也是有些委屈的,現(xiàn)在又要妥協(xié)的將別的男子當做表面上的自己的夫郎,說易北辰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但也只有落安安才會想的那么多,易北辰只是想要多幾個熟悉的人保護落安安,總比隨便找一個陌生人帶回來給他見見就在一塊兒好。
傾月槐則像是默默地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也有考慮過易北辰會是怎樣想的,畢竟落安安平常就對易北辰那么好,還有那次算命的時候......
夜連眼里的光又燃燒了起來,向易北辰投了個感激的眼神,易北辰微微笑了笑,然后夜連又看向落安安。
現(xiàn)在這個包袱又推回了落安安身上。
“那便如此吧!”
落安安略微無奈的說著,她只是擔心易北辰會難過,即使傾月槐和夜連都是大美男子,即使還親過夜連了,但易北辰的地位在落安安的心里是無可替代的。
夜連可是像掉進了蜜罐子里一樣甜蜜,他從前只是跟在主人的身后,現(xiàn)在又被主人親過了,還能有個名義上的她的夫郎,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
晚上落安安便好好的“補償”了好幾次易北辰,直到他困到不行了,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