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在即,全家都陷入了緊張的氛圍,都為桑眠緊張。
哦,桑延除外。
他壓根不擔心桑眠考不上好大學,畢竟她成績有多好他心里還是很有數(shù)的。
考試前一天,黎萍還揪著她和桑延去了南蕪有名的寺廟——清念寺。
出意外的,寺廟里居然還有挺多人,大多都是高考生和他們的家長。
……看來信這一類的還挺多。
兄妹倆相視無言,但也沒有阻止黎萍女士的行為。畢竟為人父母,誰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呢。
黎萍取了香火,插在香爐里,虔誠地拜了又拜。
桑眠瞥向桑延,他身高腿長,那股生人勿近的感覺依然很濃,不過在寺廟里,似乎又為他多添了些人間煙火氣。
清念寺的后院有一棵許愿樹,聽廟里的小和尚說,已經(jīng)有一百多年的樹齡了。
在綠葉間,掛滿了金色的小鈴鐺,鈴鐺下是紅色的祈福條。金色的文字代表著不同人最誠摯的祝愿。微風輕拂,鈴鐺被碰撞出清脆的聲音,祈福帶迎風而動,似是對那些美好祝愿的回應。
桑眠沒忍住拍了張照。
她也有點想掛一個祈愿條上去。雖然她不太相信這些,但是萬一成真了呢?
她向小和尚要了一張掛著鈴鐺的福條,用毛筆沾了沾金色的墨,隨后一筆一劃地寫上自己心中所想,
——順遂無虞
在乎她的人、她在乎的人,順遂無虞,皆得所愿。
只不過這是她第一次寫毛筆字,有些歪七扭八的,不過字的大體形狀還是看的出來的。
她正準備將福條掛上去,身后就傳來了一陣略微有些低沉的笑聲。
“你這是什么字?”桑延雙手環(huán)胸,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看不出來算了!”
桑眠沒好氣答道。
她敢肯定,如果把她寫的字告訴桑延,他絕對會嘲笑她的!
桑延:“你寫成這樣,神仙能看得出來你寫的什么嗎?”
“神仙的眼睛肯定和我們這些人的不一樣咯?!鄙C哂行]底氣。
桑延拿起桌案上的另一個福條,骨節(jié)分明的手拿著毛筆,看似隨意地書寫著。
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金邊,過分白皙的膚色和他那十分勾人的樣貌引來了不少和她同屆的女高中生的驚嘆,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拍下這養(yǎng)眼的一幕。
當然,那些人中自然也有桑眠。她拿起手機就是嘎嘎一頓拍。
半分鐘后,桑延放下手中的筆,他的字跡很好看,一撇一捺都拉得很長,下筆有力,筆力遒勁。
但他寫的,卻不是自己的愿望,上面僅有兩個字:
——桑眠
他炫耀似的將福條拿給桑眠看,眉眼帶笑,笑得恣意,似乎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被他占據(jù)。
晴空下,桑眠的呼吸都亂了一排,心抑制不住的狂跳。
“你干嘛..寫我的名字?”她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桑延手中福條上的那兩個明晃晃的金色大字。
“我又不知道寫什么,主要呢,是想給你露一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