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脖子上的手勁不小,阿九呼吸困難,心里罵了一萬遍娘,面上卻是一如既往的楚楚可憐。
“大人……饒命……”
阿九臉漲的通紅,呼吸越發(fā)困難,也導(dǎo)致她身上散發(fā)的那股如蘭似麝的味道越發(fā)濃郁。
狄飛驚神色不變,眼中卻是狠厲:“誰派你來的?下的什么藥?解藥在哪里?”
那股味道一靠近,狄飛驚就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但他內(nèi)力運轉(zhuǎn)后身體卻毫無異樣,半點沒有中毒的征兆。
阿九差點控制不住給他翻白眼,好在她也終于明白事情的癥結(jié)在哪里了。
當下便把剛才帶她來的人賣了“帶我來的大人,給妾身……喝了烈性春藥……”
阿九說的是實話,狄飛驚自然能看的出來,他松開手,阿九就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方才一陣掙扎,加上狄飛驚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動作,阿九身上的披風(fēng)得以掉落,她如今,只有身上那一身層層疊疊、若隱若現(xiàn)的紗裙。
狄飛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去看她,只見她面色潮紅,眼神瀲滟,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身體曲線也因此波濤洶涌著,仿佛是想起方才她脖子上細膩的觸感,狄飛驚皺了皺眉。
他怎么不知道何時有了這樣的獵鷹春藥?
阿九才不管他,就在方才她已經(jīng)把體內(nèi)的藥性催動到了極致,別說狄飛驚一介凡人,便是當初修真界那些天之驕子,也沒有哪個能扛得住。
雖然,她如今只有一縷殘魂,但也足夠應(yīng)付了。
她的藥性,只有兩個解除的法子,要么在她釋放藥性之前殺了她。
要么,與她交歡。
否則,就只能等著爆體而亡。
所以阿九一點都不著急。
狄飛驚不出片刻便赤紅了眼,一把拉起地上的阿九抱在懷里,才仿佛舒服了些許。
可隨后便是飲鴆止渴帶來的,更加難以啟齒的欲望。
阿九盡職盡責(zé)的扮演著一個被下了藥的女子,她眼神迷離著,仿佛本能一般在狄飛驚身上游離。
隨后身上那層層疊疊的白裙,徹底化成了碎片。
就在這大堂之上,她被劈開腿跨坐在狄飛驚身上,毫無抵抗的承受著難以描述的痛苦。
太師椅空間不大,若不是阿九身體柔韌性好,她早就散架了。
猶如海上漂泊的扁舟,隨著風(fēng)浪起伏跌宕,不知何時能靠岸,也不知何時會徹徹底底的跌入海里。
被風(fēng)浪送上一層一層的高度,又重重的落下,阿九曾一度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
一時之間也有些后悔,不該催動這樣大的藥性,但如今后悔也是晚了。
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尚且被風(fēng)浪拋上高空,從高空墜落的可怕失重感,叫她渾身都顫栗起來。
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阿九在顫抖抽搐中失去了意識,只記得那風(fēng)浪尚且沒有放過她,依舊來來回回的將她拋起。
狄飛驚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腦子尚且有一絲清明,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停不下來。
等他發(fā)泄夠了終于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阿九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