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俊治這是我第一次參與設計的游戲,想親身體驗一下,也是希望通過弘樹創(chuàng)作的諾亞方舟,完成我們的約定?!?/p>
“那是一個什么樣的約定呢!可以告訴我們嗎?”主持人說。
橋本俊治“這個不是秘密,當初我和弘樹一起設計這款游戲的時候,我們就一起約定,等游戲完成我們要好好的玩一次!”
橋本俊治“也希望在天國的弘樹在天有靈,能夠和我一起實現(xiàn)這個愿望?!?/p>
“真是一個令人感動的約定啊。”主持人說。
橋本俊治“我的發(fā)言結束了,謝謝。”
橋本俊治結束了發(fā)言匆匆跑下臺,因為他看見那幾個名流子弟又好像和誰吵起來。
橋本俊治朝一直站在那些孩子身邊的園子招了招手,
橋本俊治“怎么回事?”
鈴木園子“無非就是孩子們有些羨慕能去玩兒“繭”的孩子。被那幾個名流子弟聽到了,跑過來嘲笑他們一輩子都是下等人。”
“聽好了,人的一生從一出生起就已經決定好了?!北е闱虻闹T星一臉高傲的說道。
“沒錯,沒錯,江守拉拉自己身上的高級西裝,“漂亮的衣服也會選擇他們的主人不是嗎?”
“沒被選上的人在一旁含著手指羨慕的看著就好了?!?/p>
小島元太“我們這些人真讓人火……”
元太說到一半的時候看見了橋本俊治
橋本俊治“人的一生從出生就決定好了是嗎?那如果你的父親不再是警視廳副總監(jiān),那你還能不能做你口中所謂的上等人呢?”
喂?!币娮约焊鐐儍罕蝗送{,江守當即跳出來要幫諸星找回場子,“我受不了你了。我要讓我爺爺,再也不支持你們了?!?/p>
橋本俊治“是嗎?江守政先生!”
橋本俊治“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你們江守家的意志。”
“小晃!”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回頭見是自己的爺爺來了,頓時覺得有了靠山高興的喊了一聲爺爺。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他爺爺?shù)拇舐暫瘸狻?/p>
“閉嘴,現(xiàn)在馬上向俊治君道歉。”
“為什么,他不過…”看著臉色鐵青的爺爺,江守晃還是沒膽子把話說完,乖乖的向橋本俊治道歉。
江守爺爺向橋本俊治告罪一聲,便拉著江守晃離開了。
剩下的兩個人見橋本俊治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人,拉著有些發(fā)呆的諸星離開了。
“好厲害!”孩子們一臉崇拜。
阿笠博士“我怎么感覺那個叫江守政的人有點怕你呢?”
灰原哀“是啊,橋本三劍客,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鈴木園子“橋本三劍客,你不會是橋本龍治的孫子吧!”
灰原哀“是啊!”
灰原哀“你知道什么嗎?大小姐!”
橋本俊治見狀,趕緊打斷那位大小姐,
橋本俊治“步美,光彥,元太,我給你們帶了很棒的禮物哦!”
橋本俊治說著從口袋里掏出游戲用的徽章,
吉田步美“哇,是“繭”游戲的徽章!”
橋本俊治“來吧,這算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橋本俊治微笑著說道。
阿笠博士“天吶,你這是從哪弄來的這么多游戲徽章。”
博士疑惑的問道。他記得,這些徽章明明都已經分完了啊。
橋本俊治“多?只是四個而已,算不上多吧!”
鈴木園子“不愧是“平成五攝家”橋本家出來的人果然有魄力!”
灰原哀“平成五攝家?”
鈴木園子“是,橋本、安藤,小泉,麻生,福田這幾個家是政界的五大家族啦,首相的位置基本在他們這幾個家族輪轉,而這幾個家族又通過姻親門生故吏等等關系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
鈴木園子“現(xiàn)在的首相安藤義三就是安藤家的人,而橋本龍治的妹妹就是安藤義三的母親!”
灰原哀“那也就是說,橋本俊治的父親跟現(xiàn)在的首相是表兄弟了!”
鈴木園子“不,是親兄弟,現(xiàn)在的首相據說是橋本龍治的三兒子,是過繼給他妹妹的!”
橋本俊治“你怎么也知道了,難道這個事情現(xiàn)在已經傳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嗎?”
鈴木園子“是那次圍棋會場事件啦,過后我看電視新聞的時候,偶然間說起的,我爸爸告訴我的!我爸爸跟安藤首相是大學同學!”
吉田步美“可是只有四個我們有五個……”
步美有些糾結,
江戶川柯南“沒關系,我已經有了!”
小蘭在一旁卻說著自己的父親,
毛利蘭“爸爸,你少喝一點嘛,今天可是來了很多警示廳的高層,你要注意點形象嘛?!?/p>
毛利大叔卻毫不在意
毛利小五郎“有什么關系,這種高級酒是喝不醉的?!?/p>
一邊猛地灌下一大杯紅酒。
灰原哀“話說,這里的人還真是齊全,議員的兒子,銀行總裁的孫子,副總監(jiān)的兒子,背負著日本的二代三代幾乎全都到齊了。”
灰原哀“就像是日本世襲制度的縮影,政治家的兒子將會成為政治家銀行總裁的兒子依然是銀行總裁。只要這種制度一直存在,日本就永遠都不會改變?!?/p>
橋本俊治“是啊,可是我還在這里呢,這樣說真的好嗎?哀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