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回到昨晚,在作業(yè)本里無意間翻到暗號圖的橋本隆子三下五除二的將圖上的畫連接起來,得到一個玉字,然后就拿著那張圖來問他,
橋本隆子“小俊,這個是猜什么的?猜謎語還是猜地名,還是猜建筑?”
橋本俊治“這個是那個盜賊源氏螢集團寄給山能寺的暗號圖,說是解開這張暗號圖,就能找到山能寺丟失的那尊藥師如來佛!”
橋本隆子“哦,我還以為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布置的猜謎游戲!”
橋本俊治“母親,你剛剛說這個像猜謎游戲,如果是字的話還好說,如果是地名的話或是建筑的話,日本有這樣的地方或建筑嗎?
橋本隆子“有啊,地名,京都就是啊,你不會忘記了吧?京都市內(nèi)的道路是由棋盤形狀組成的,如果單獨截取一條做中軸線的話,那很容易就能組成一個王字啊?!?/p>
——回憶結束——
橋本俊治”事情就是這樣,后來我經(jīng)過比對,發(fā)現(xiàn)這上面全部都是京都的路名。
橋本俊治“暗號圖中有五層臺階,每層臺階的下方都有一個支撐面。最上面的第五層、第四層與二、三層之間的支撐面畫有彩色圖案,為什么有的圖案畫在臺階上,有的卻在之間的支撐面呢?”
橋本俊治答案很簡單,臺階與支撐面指的是京都的道路,比如,二、三層之間的支撐面指的就是二條路與三條路之間的御池路?!?/p>
平次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他默契地接起話茬:
服部平次這么說來,第五層就是指五條路,第四層是四條路,這樣便搭起了破解暗號的骨架。可這些彩色的圖案指的都是什么呢?”
橋本俊治掏出一份京都地圖拿起鋼筆,然后他果斷動手在地圖上由左至右地劃出三道橫線,標記出了四條、五條以及御池路的位置。
橋本俊治“我們已經(jīng)確定了東西方向的三條道路,缺少的正是南北方向的道路,所以暗號圖中彩色的圖案指的正是京都南北方向的路名?!?/p>
說到這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拿起筆在御池路上緩緩劃過,然后繼續(xù)補充起了細節(jié):
橋本俊治“比如說,在暗號圖二、三層之間從左至右分別是紫羅蘭、綠天狗、紫富士山,所以要在地圖上的御池路上尋找與之對應的節(jié)點。而一首名叫‘春之小川’的歌有唱到紫羅蘭,所以我暫定紫羅蘭指的是小川路;天狗是出自烏天狗,所以是指烏丸路;而富士山中有個‘富’字,所以是指富小路?!?/p>
用鋼筆分別將這三條南北方向的道路與御池路的交叉點在地圖上標記了出來。
服部平次“原來如此?!?/p>
平次興奮地連連拍手,迫不及待地接著推理道:
服部平次“最上面的第五層指的是五條路,暗號圖上從左至右有紅蟬、綠天狗、紅金魚。有種蟬叫油蟬,所以它指的是油小路;天狗依舊是烏丸路;金魚則是來自‘金魚的飼料是麥麩’這句俗語,所以指的是麩屋町路。 接下來是第四層,暗號圖上只有兩個圖案,分別是金黃色的雞與泥鰍,泥鰍與柳川鍋有關,大概指的是柳川路??呻u指的是哪條路呢?”
所有彩色圖案只剩一個沒有破解,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正執(zhí)筆標記四條五條上路名的橋本俊治身上,他們的呼吸也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而橋本俊治邊俯身標記邊輕聲解釋道:
橋本俊治“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見過有酉雞唱曉這個詞,酉字與西字相近,應該是指西洞院路,那么謎底就輕而易舉了!”
橋本俊治“我們可以將同樣顏色圖案所代表的路名用線連起來。五條、四條、御池路上相同的紅色、黃色、紫色已經(jīng)連過,最后將兩只綠天狗所代表的的烏丸路從五條路連到御池路,整個圖形就變成了…”
“王!”望著京都市區(qū)圖上所形成的的圖案,眾人皆發(fā)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服部平次“可這個‘王’字又代表了什么呢?佛像又到底藏在了哪里呢?”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即將見識到暗號的最終謎底,平次禁不住顫抖著聲音急促詢問。
橋本俊治“你莫不是忘了那張圖,連起來不是王字,所以……”
橋本俊治“將這個點對應在地圖上就是在四條路與五條路之間?!?/p>
橋本俊治握筆將這最后一個點重重戳在了地圖上,猶如畫龍點睛一般,整個暗號圖所隱藏的含意頓時生動地揭露在了眾人眼前。
橋本俊治“我到玉龍寺去看過了,那座寺廟的屋頂?shù)拇_是上中下完全對稱,加上那個鐘樓就是個玉字。”
橋本俊治“我到鐘樓上的閣樓去看過了,藥師佛像保存完好,只是佛頭上的白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