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文,你看這是什么!”
宋亞軒攤開手掌,竟是幾顆小種子。
“嘿嘿,今天若梔給我了種子,說是她特地叫人去城外買的呢!”
“這是什么花的種子呀?”
“這是樹呀,你忘了嗎?我們說好的要在這種一棵我們倆的樹!”
“好好好,聽你的?!?/p>
宋亞軒覺得今天劉耀文的笑都更溫柔了。
種樹的時候劉耀文總是把小心小心掛在嘴邊,好像生怕宋亞軒會拿鏟子鏟自己似的。
宋亞軒倒像個沒事人一樣,他只覺得劉耀文的每一次嘮叨都有種甜甜的味道。
午后的太陽很是毒辣,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潤濕了衣服。忙活了好一陣子總算是差不多完成了。
“呼…累死我了,總算是好了。接下來就等它發(fā)芽啦~”宋亞軒徒勞地擦擦臉上的汗。
“瞧你這汗流的,來來來快去換身衣服?!眲⒁囊宦吠浦蝸嗆庍M了屋。所幸這屋被樹蔭遮了一部分,屋里還算陰涼。
到了屋里,宋亞軒忍不住脫了件衣服,竟帶下了襯衣。此時劉耀文剛為宋亞軒備好水,從沐浴間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宋亞軒坐在榻上,身上只有一件里衣,但是已經被汗水浸透,本來就單薄的衣物更加清晰地勾畫出身體的輪廓。
宋亞軒和劉耀文都懵了,宋亞軒趕緊伸手去拿床上剛剛脫下的衣物,但好像只是欲蓋彌彰。
“那個…誰給你準備好了,你這樣…小心到時候凍著了,快去洗一洗吧啊?!眲⒁墓室庖崎_視線,背過身去瞪大了眼睛,這是我能看的嗎…
“謝謝耀文…”宋亞軒趕緊跑過去了,留給劉耀文一個耐人尋味的背影。
劉耀文去把宋亞軒丟在床榻上的衣服收拾好了,交給了下人去清洗。他坐在榻上發(fā)呆,這都什么事啊,最近這事態(tài)好像確實有些不受控制了…不知不覺中,撐在榻上的手已經握緊了。腦中全是剛剛宋亞軒坐在榻上身上只有一件里衣的場景。
宋亞軒也沒好到哪里去,心里一直默念著“沒事反正都是男的嘛,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其實宋亞軒昨天不僅夢到了劉耀文離開他,在那之前,他是躺在劉耀文懷里的。這些天好像無論做什么都會先想到劉耀文。
這個夢太真實了,夢里的宋亞軒從幸福到絕望好像都真實地發(fā)生了一般。他真的害怕劉耀文會離開他。那這,也是對朋友的依賴嗎?
明明以前想吃什么都會找若梔準備,現在卻總是先找劉耀文,吵著鬧著要劉耀文陪他去酒館,還要劉耀文親手做給他吃。累了叫劉耀文,餓了叫劉耀文,困了也叫劉耀文。
劉耀文也偏偏都能給他解決了,也不嫌他麻煩。
一天下來“耀文”這兩個字能從宋亞軒口中出現不下50遍。
自己這是怎么了,好像沒了劉耀文他什么也做不好了。
這好像又和之前對張真源的感覺不一樣,可能對張真源的崇拜更多些吧。
劉耀文好像真的是他生命生命中最不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