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妹為何在這莊園內(nèi)?”
“她剛從國外修完學(xué)回來,應(yīng)該她不想讓伯父伯母知道她回國了,所以就只能在莊園里住下”
秦欣心想“既然他表妹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肯定會耍什么花樣”
“行,既然你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那就是一家人”
“夫人,要不你先睡,我去書房看看”
“夫君要不我陪你去書房”
此時此刻書房里就他們二人你儂我儂的,溫景陽也沒有工作可以做,甚至隔壁那個房間都能聽到兩個人在一起交纏聲音,隔壁便是劉玲兒所住之屋
她一個人晚上又聽見書房那叫喊之聲 甚是頭疼,她心急了,右手篡緊石頭,恨不得把右手的東西捏碎
她拿的東西正是第一技能,這東西國內(nèi)可是不讓銷售,外國可是開放展現(xiàn),外國成年的男子身上幾乎都有這種東西
清晨,五點鐘的時候,劉玲兒起早便去廚房里把必殺技能放在寫著溫景陽字的碗中,不一會那粉末消失了,已經(jīng)浸在了碗中,事情做完之后她便回到房中
六點鐘的時候,劉管家便去廚房里做早飯,可劉管家當(dāng)然知道寫著溫景陽的碗不是給少爺?shù)模詮那匦肋M(jìn)莊園以后那碗便是秦欣專屬的
溫景陽跟秦欣醒來之后,他們二人吃飯,秦欣發(fā)現(xiàn)那個表妹竟然還在懶睡,于是便問起管家
“玲兒是否還在睡覺?”
“她一向如此,不必管她”不料卻被溫景陽率先回答
吃完飯后,秦欣立馬感覺身體不對勁,便讓溫景陽在門外等她,自己一個人跑到樓上屋子里,溫景陽見秦欣還未出來,又跑到客廳里問劉管家
“夫人,現(xiàn)在還在樓上?”
“是,還未出來”
他跑上樓,打開房門看見秦欣一個人獨自蹲在床角下發(fā)抖,他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很燙便立馬抱住她把她放在床上
秦欣似乎看見有個人把他從地上往床上抱起來,她現(xiàn)在渾身難受,只能讓眼前的人幫一下
“幫…我”她饑渴難受道
溫景陽聽到聲音之后立馬看見她全身都在發(fā)熱,不像是發(fā)燒,倒像是下藥,而且這藥十分強烈,溫景陽也有了欲火焚身的感覺便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事情結(jié)束之后,已經(jīng)是中午了,可秦欣的藥效才剛剛退下,他現(xiàn)在也沒心情去公司了,便讓人給秦氏那邊請假
溫景陽陪在她身邊不久之后,便吩咐人去到客廳里集合
“早上是誰在夫人碗中動了手腳!”
這一聲喊出,在場上的人都感覺腿抖,劉玲兒的房中也聽見了溫景陽在客廳里喊,她便知道事情很不成功,她心想景陽哥哥一定在教訓(xùn)下人,只要她買通莊園的一位下人,讓他去頂替就行
劉管家大膽的小心翼翼地問“少爺,夫人的碗中有何不妥?”
“我在問你們一遍夫人的碗中為何有下藥的痕跡!”
溫景陽在這里審問了半天,竟然一個人也沒有說,他就在想劉管家是不可能的,她也從小照看我的不會對秦欣下手,況且她很是喜歡秦欣,她就算為溫家延綿子嗣也不可能下這么多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