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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娓漫一覺睡到自然醒。她下意識動了動身子,卻感受到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映入眼簾的是馬嘉祺的臉,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隔壁房間的張真源和丁程鑫是否已經(jīng)安全離開。
她輕輕的去挪馬嘉祺的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悄悄下床去打探。只是她才剛邁出去一條腿,腰間的手就突然使力,她整個人再被拽進(jìn)溫暖的懷抱。
馬嘉祺“怎么,急著去見隔壁那兩個?”
馬嘉祺沒睜眼,神態(tài)自若仿佛與他無關(guān)的開口,可江娓漫卻是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江娓漫“什…什么?”
馬嘉祺“你確定還要和我裝嗎?”
馬嘉祺忽的睜開眼,和江娓漫對視著,眸中藏著慍怒。強(qiáng)勢的壓迫感讓江娓漫不由自主咽了咽唾沫。
見江娓漫不說話甚至有些害怕的神色,馬嘉祺心中怒火漸漸燒起。
幾個小時前——
在李燃那邊有人看護(hù)后,馬嘉祺便馬不停蹄的開車趕了回來,看著圍了大半個房子的保鏢,他本以為萬無一失的,所以遣散保鏢后進(jìn)到房子里時心情還算是不錯的,只是他沒想到,他才剛上樓,就收到了來自丁程鑫和張真源兩個人的“驚喜”。
丁程鑫“呦,真巧?!?/p>
丁程鑫從樓梯旁的客房走出來,看到馬嘉祺似乎毫不意外,甚至還挑釁的朝他挑眉笑了笑,那得意模樣仿佛在說:看吧,你防著小爺也進(jìn)來了。
張真源“真不好意思,昨晚下大雨,漫漫讓我留這待了一晚?!?/p>
與此同時,跟在丁程鑫后面的張真源邊往身上套著衣服邊說著。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
馬嘉祺“滾?!?/p>
馬嘉祺此刻的臉色黑的已經(jīng)不能再黑了,身旁青筋暴起緊攥的拳頭就能看出他的憤怒。
見馬嘉祺這幅樣子,丁程鑫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和張真源一前一后的從他身旁擦肩而過的下樓梯。
丁程鑫“漫漫估計是累壞了,睡得正香呢,你可別把她鬧醒了哦。”
路過馬嘉祺時,丁程鑫故意撞過他的肩膀,隨后像是突然想起般的“貼心”提醒。
馬嘉祺“……”
馬嘉祺閉上眼睛深吸氣,不知是不是被氣的,身子都在微微顫著。
他下意識的想要去砸墻壓制,卻想到丁程鑫的那番話,想到江娓漫,最后還是忍了下去。
他站在門口緩了好半會兒,才扭開房門走進(jìn)去。
并不是想象中的雜亂和難以言說的氣味,反而意外的整潔,和他昨晚離開前沒什么差別。他抬腳走到床邊,看到半邊臉窩在枕頭里的小姑娘正睡的香甜,怒火瞬間像是被水撲滅,一時間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沒有吵醒江娓漫,而是拿了衣服進(jìn)到浴室洗了個澡,而后才輕手輕腳進(jìn)到被窩將人抱進(jìn)懷里。
——
馬嘉祺“所以對我是生氣是不想,對別人就是迎合,是嗎?”
馬嘉祺“是我的技術(shù)滿足不了你,還是我對你不夠好?”
江娓漫“……”
聽到馬嘉祺的質(zhì)問,江娓漫怔了怔。
半晌她不由分說坐起身子,嘴角的笑不知是諷刺還是苦澀。
江娓漫“對我好么?”
江娓漫“馬嘉祺你確定是對我好,還是透過我對另一個人好?!?/p>
馬嘉祺“什么意思?”
聽了江娓漫的話,馬嘉祺皺起眉,緊跟著坐了起來。
江娓漫“一定要我說的那么明白嗎?我覺得你能聽懂的。”
江娓漫“把我當(dāng)做替身,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對我好嗎?”
說著,江娓漫不由自主的哽咽起來,眼眶也紅了一圈后逐漸濕潤。
馬嘉祺“不…不是的漫漫,你聽我跟你說……”
江娓漫“夠了,真的夠了。既然現(xiàn)在挑明,我也沒有再呆在這里的理由了?!?/p>
江娓漫“我不想聽你毫無作用的理由,就這樣吧?!?/p>
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馬嘉祺的心也像被利器猛扎了一下,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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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虐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