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景浩簡單打掃了一下房間,在沙發(fā)背上發(fā)現(xiàn)一件校服外套,他才猛然醒悟過來是劉念來時落下的。
景浩想著要不幫她洗洗,袖口和領(lǐng)口已經(jīng)有些臟了。而且明天就是周末,正好可以給她送回去。
景浩在洗衣盆里盛好水,拎起念的校服就要浸進(jìn)去,又忽然停了動作。
他忽然不受控制似的,把她的衣服拿起來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
他當(dāng)然知道這樣很奇怪,這還是忍不住做了。
景浩并沒有嗅到什么特別的味道,只是普通的平淡的布料味。
可他還是有點(diǎn)沉醉,不自知地笑了。
景彤哥哥。
景彤喚了一聲他,正放空著的景浩忽然下了一激靈,抬起的手趕緊放下,校服掉在水盆里。
景浩啊…怎么了彤彤?想尿尿???
只看景彤站在衛(wèi)生間門框邊,水汪汪的眼睛帶著笑意,搖了搖頭。
只是無聊了,來看看你。
景彤哥哥,你為什么聞念姐姐的衣服???
景浩沒想到剛剛自己的小動作居然被發(fā)現(xiàn),忽然有點(diǎn)不知所措,
景浩我…我沒有啊,哪聞了。
景彤我都看到啦,你還笑了。
童言無忌,景彤當(dāng)然不懂十多歲少年的心,一臉天真地跟他聊著。
景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耳朵紅紅。
他甩甩手指尖沾上的水珠,走過去蹲在彤彤面前,用食指刮了刮妹妹的小鼻梁。
景浩嘖,小孩兒家家的,哪那么多話。
景浩一臉無奈又寵溺,把彤彤摟進(jìn)懷里,
景浩哥哥聞聞,彤彤香不香啊~
兩人咯咯地笑著。兩人鬧了一會兒。
景浩看彤彤出了好多汗,
景浩好啦,自己玩會兒去,一會哥哥洗完衣服給你洗個澡。
景彤嗯。
彤彤走后,景浩重新回到洗手池前。
洗衣液發(fā)出的白白的泡沫覆在衣襟上,男生有力的手掌用力摩擦著布料,污漬立馬褪去。
將泡沫沖洗干凈,景浩把水?dāng)Q干,用衣架干凈立正地把衣服掛上。
兩件泛著洗衣液清香的藍(lán)白校服掛在陽臺的晾衣架上,風(fēng)吹微動。景浩看著尺碼一大一小的長袖外套并排掛在一起,心里忽然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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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景浩早早起來將晾干的衣服收好,把劉念的校服疊放整齊塞進(jìn)一個牛皮紙袋。
八點(diǎn)多的時候,景浩準(zhǔn)備出發(fā)。
本來想給劉念打個電話的,卻沒成想認(rèn)識了這么久還沒有聯(lián)系方式,只能直接去了。
男生騎著電動車在街道間穿梭著,偶爾有老大爺跟他打招呼,他也笑著回應(yīng)。今天心情格外好。
到了劉念家樓下,景浩把頭盔摘下將車停穩(wěn),拿起車把上裝著校服的袋子。正欲起身走,又用反光鏡照了照,捋了捋頭發(fā)。
景浩來到劉念家門口,輕輕扣了幾下門。
等待門開的這幾十秒,他有點(diǎn)小緊張。
隨著“咔嚓”一聲,一個毛絨絨的頭頂闖進(jìn)視線。
劉念媽你又沒帶鑰…匙嗎…
劉念以為又是媽媽上班沒帶東西,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客廳,毫無防備地把門打開了。
結(jié)果看到眼前的人,直接愣住了。
女孩一想到自己剛起床的這幅樣子,怎么能見他,于是想都沒想直接把門關(guān)上了。
這么一頓操作,門外的景浩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拒了”。
劉念那個……你稍微等我一下!
劉念在屋里扯著嗓子喊,趕緊跑回房間換衣服梳頭發(fā)。
短短十幾秒,她的樣子景浩卻記得清晰。
她的臉頰粉粉的,短發(fā)有些炸毛,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睡裙,衣領(lǐng)松松垮垮的露出鎖骨來;胸前不甚波瀾的起伏在布料襯托下卻也朦朧而清晰。
景浩默默回想著,站在灑滿陽光的樓道里默默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