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的地方也有人被攔下,吳起去幫他們了”鄭忠說道
“走!去幫他”
“好”張秀回道
……
鏘——
一老者持劍和一個黑衣人的刀對撞在一起,上半身燃燒著血紅火焰的吳起拿著血紅長刀沖向黑衣人,黑衣人一驚,用刀和吳起對撞在一起,吳起驚人的力量將黑衣人手震得生麻,突然一抦劍從黑衣人頭頂?shù)陌肟罩袘{空出現(xiàn),劍周圍模煳起來,張秀的身形慢慢出現(xiàn),張秀持劍折下,黑衣人發(fā)現(xiàn)了張秀驚險躲避,落地的張秀看見上半身燃燒著血紅火焰的吳起,張秀看著吳起那雙血紅重瞳愣了一會,然后叫了一聲剛想跑走
“我能控制自己”吳起無奈說道
剛想跑走的張秀轉(zhuǎn)過頭看向吳起,見吳起沒有像之前一樣發(fā)瘋開口道“是嗎,好尷尬”
鄭忠單腳登碎地面射出,拔出「驚世之鴻」砍向躲避的黑衣人
血液飛濺,一條猙獰的刀痕出現(xiàn)在黑衣人的背后,黑衣人吃痛的向前后踏出兩步,老者持劍瞬間刺穿黑衣人的右臂,持刀的右臂因為被刺穿因無力的放下刀,黑衣人瞬間瞬移到離他們數(shù)十丈的地方,黑衣人手抓著被刺穿的手,面部猙獰的看著面前幾位
黑衣人:怎么變得這樣?剛才那家伙那邊有陰陽境的氣息,那家伙肯定死了,媽的,前后都是死,拼了?。?/p>
黑衣人雙眼犀利,放開抓著另一只手的手,從手中變出一粒藥丸往嘴里送
鄭忠看著這一幕“別讓他吃下去”
說完,身形極速向前,單單幾步就到黑衣人面前,鄭忠持刀砍向那拿著藥丸往嘴送的手,黑衣人瞳孔極速放大,一個身形極速躲開刀,然后將藥丸吞下,隨著黑衣人吞下藥丸一股力量從黑衣人自身爆發(fā)開來,那股力量將鄭忠拍飛,連續(xù)撞斷幾根大樹后昏厥過去
張秀他們看著黑衣人的氣息極速增長和被拍的鄭忠,不禁后怕起來
“上!!”
吳起憤怒的大聲一喊,隨后持刀沖上去,老者看著沖上去的吳起,自己也不能丟臉,隨后也沖上去,張秀沒上去,他怕,力量的懸殊太大了,他不敢
老者雙腳一蹬跑到吳起前面,黑衣人瞬間瞬移到老者面前,單腳一踢,將老者踢到張秀后面昏厥過去,黑衣人又一個瞬移,瞬移到吳起面前,吳起幾次揮刀都被黑衣人當(dāng)下,吳起身上的火焰更燃,持刀再次砍向黑衣人,黑衣人用手格擋,連續(xù)幾次吳起那刀都無法砍進(jìn)他的血肉,吳起邪魅一笑,刀中的紅色火焰爬上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瞳孔微縮,將吳起踢開,黑衣人連續(xù)甩了幾次手臂才將火焰熄滅,黑衣人看著那被灼燒得一快一快的手臂,又看了看邪笑的吳起,瞬間憤怒起來,一個瞬移到吳起面前,一拳向吳起的頭顱重重落下,將吳起一拳打暈,后又一腳將吳起踢飛到張秀身后,昏厥過去的吳起身上紅色火燃慢慢減小
黑衣人一個瞬移,又瞬移到吳起身邊,單腳抬起重重地踩向吳起頭顱,要將吳起的頭踩碎,剛要落到吳起頭上的腳被一腳踢開,黑衣人抬起頭雙眼血紅地看向張秀,一股壓力從天而降,壓在張秀身上,張秀無法支撐雙腳跪倒在地
黑衣人看著跪倒在地的張秀問道“你找死嗎?”
張秀沒有回答,呲牙咧嘴地用刀支撐頂著壓力從地上慢慢爬起,渾身顫抖的張秀抬起刀砍向黑衣人,黑衣人不懈地看著渾身顫抖連劍都拿不穩(wěn)的張秀根本就沒有阻擋的意思,突然一只絕艷的藍(lán)鳥飛來落在張秀拿劍那只手的肩膀上,張秀拿著劍的那只手突然力氣暴增,黑衣人感受到張秀手中的力氣暴增,黑衣人以手化盾想擋住那劍,但那劍直接將黑衣人拍飛,被拍出數(shù)十丈的黑衣人站穩(wěn)腳跟,黑衣人看著發(fā)麻的手不禁憤怒上頭,黑衣人抬起頭剛想上前,張秀肩膀上那只絕艷的藍(lán)鳥單翅抬起,以藍(lán)鳥為中方圓幾里都被定格下來,在他身上的壓力也隨之消失,張秀身子一輕差點沒站穩(wěn),他驚訝地看著周圍被定格下來的事物
“小子,做個交易如何?”那只藍(lán)鳥口吐人言向張秀問道
張秀聽到這句話驚訝的張開嘴巴
藍(lán)鳥又開口說道“不用羨慕哥,這都是基本操作”
“要不要做個交易?”
張秀疑惑問道“什么交易?”
“當(dāng)我的代續(xù)人,我們給你力量”
“什么是代續(xù)人?”
“這個不用問,就說要不要當(dāng)”
“那你能教我功法嗎?”
“可以,可以”
“那不當(dāng)呢?”
“我解封禁止轉(zhuǎn)頭直接走人,而你自己對付著黑衣人”
張秀:這他媽就是威脅啊??!
當(dāng)它代續(xù)人它可以教我功法,還能幫我解圍,如果不當(dāng)就直接解封禁止走人讓我一個人對付那黑衣人,這根本就是件好事?。〉娴挠刑焐系麴W餅的事
張秀猶豫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鄭忠和吳起開口道“好!”
藍(lán)鳥從肩上飛起,飛到張秀面前啄了一下張秀眉心,突然張秀感覺自身的精神力和修為上升了不少
藍(lán)鳥又落到肩上單翅向黑衣人脖頸處一揮,黑衣人脖頸就出現(xiàn)一道血跡,又是單翅一揮,被定挌的地方又恢復(fù)了行動,黑衣人的頭撲通掉到地上,那雙眼睛沒有絕望,只有充滿憤怒
“解決了”
“那你要走?”
“不會,我會陪著你”
說完,藍(lán)鳥化成一條項鏈掛在張秀脖子上,張秀將他們搬到一起,盤膝而坐閉目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