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愛情當作博弈的籌碼放在桌面上,以此來獲取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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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和林簌分開過后并沒有回家,他哪里有家?。磕莻€破敗不堪的地方,那個喝酒喝的伶仃大醉發(fā)酒瘋的父親,還有一堆無賴流氓,那種生活根本就不是劉耀文想象的。
劉耀文"算了,去那里吧?!?/p>
劉耀文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那片他小時候長大的貧民窟。
這里依舊如此破爛,劉耀文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四周,這里真是太破了,到處臟兮兮的,垃圾隨處亂扔。
從一個小巷子最前面的墻翻過去就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平地上長滿了雜草,中間有一個不高的小山丘,劉耀文一邊向著那座不高的小山丘爬去,一邊觀察四周,還是沒人發(fā)現這里。
小山丘最上面有一顆樹,樹是劉耀文六歲發(fā)現的時候種的,現在已經長的很高了,白天的時候,枝葉繁茂的樹枝會擋住了陽光,經常讓劉耀文有一種很舒適的感覺,樹下面有幾只麻雀在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劉耀文心情大好,果然呀,只有在這里他才能找到屬于他的少年感。
劉耀文爬上了小山丘,站在小山丘頂端,他望著遠處的天空,如果是白天的話,應該是藍天白云,可現在是晚上,但是也還好星光點點。
劉耀文脫下被血染紅了的校服上衣,露出了結實飽滿的胸肌,他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露出了一抹苦笑,自己還真像個“學生”呢。
他打開袋子,拿出里面的消毒水和藥以及繃帶,你仔細看看就發(fā)現他的后背有很多傷口都結痂了,只看后背會覺得他是一個二三十歲的混混,打架斗毆導致的,但是你看一看他的臉龐,看看他的校服你又會震驚,感嘆這只是一個高中生。
劉耀文“一周來一次……”
他開始處理后背的傷口,雖然不是很深,但是這些都需要小心翼翼,否則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他的手法熟練,不久之后就把后背的傷口全都處理好了。
劉耀文把衣服穿起來,他的身體很健壯,但是臉色蒼白的厲害,額頭還布滿了汗珠,這是因為他剛才一直坐在那里,一步都沒有挪動過,所以他的皮膚才會呈現出這樣的狀態(tài)。
劉耀文坐在一塊石頭上,抬頭望著天空,天空很藍,很美麗,他伸出雙臂,想要抓住這份美麗,可是手掌剛伸出去就又縮了回去,因為他怕自己一松手,這份美麗就會消失不見。
他看著天空出神。
劉耀文“呼……”
天空有鳥兒飛過,有小貓兒在追逐,有老鼠從他身旁跑過,還有一群螞蟻從他身邊路過,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讓他不由得產生了幻覺。
他仿佛看到一群白鴿從他身旁飛過,然后就變成了一群黑壓壓的螞蟻在地上奔跑,然后就變成了一個個白花花的肉團子。
這也許是他痛苦生活中唯一能讓他排解心中苦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