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杜馬,陳阿九也知道自己暫時不能回燕雙鷹那里惹人注目了。
但她要做的事,還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收拾了一番,陳阿九決定先出去看看場地。
上次她和燕雙鷹遇見的那個咖啡館就不錯,就在歌舞廳附近,還能隨時留意燕雙鷹的動向。
心中有了盤算,她當即便去了咖啡館,以五千大洋的價格將這家店盤了下來。
那咖啡館老板哪里見過這么多錢,當即麻利的收拾東西走人了。
至于那些員工,陳阿九向來喜歡用自己信任的人,這些人她一個都不信,全都得了大洋,拿著東西走人了。
整個咖啡館,一時間只剩下陳阿九一個人了。
陳阿九真是麻煩~
陳阿九還得重新裝需~
陳阿九這里的風格太土了,怪不得客人這么少。
陳阿九還得有人手!
想到這兒,她便頭疼不已。
放眼整個濱海,能被她招攬到的,恐怕只有乞丐了吧!
對了!
陳阿九眼前一亮。
她有眉目了。
她出了咖啡館,慢悠悠地在街上逛呦著,哪兒人多,她往哪兒去。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還真讓她遇著了一個。
陳阿九停下腳步,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起來。
眼前這個小乞丐,雖說身上臟兮兮的,頭發(fā)也凌亂的很,可眼中迸發(fā)出的那道倔強的目光,頓時令陳阿九對她產(chǎn)生了興趣。
陳阿九你好啊~
陳阿九走上前去俯身笑著看向她。
陳阿九你看起來需要幫助啊~
小乞丐的腳踝處有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不大卻深,若是這樣放任不管,那她早晚會以為傷口感染、食不果腹而死。
可陳阿九不想她死。
小乞丐看著明媚的陳阿九,溫和的笑容如同一道和煦的微風吹進了她的心間。
她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
好不容易有了心儀的人,陳阿九可不會就這么放任她不管。
她叫住了一輛經(jīng)過的黃包車,帶著小乞丐前往了附近的醫(yī)館。
陳阿九大夫!大夫!
陳阿九拍打著醫(yī)館的門,小乞丐此時的情況不太好,她已經(jīng)開始發(fā)燒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成熟卻略顯疲憊的女人走了出來。
許莉莉小姐,您是哪兒不舒服嗎?
陳阿九連忙將身后的小乞丐推了出去,那女子一看便皺起了眉頭。
許莉莉快將她帶進來!
陳阿九也不廢話,直接抱起小乞丐朝屋里走去。
許莉莉驚訝的看著走進去的陳阿九,但醫(yī)生的本能還是讓她盡快平復下來,她迅速的走進去關好門,拿出自己的醫(yī)藥箱,消毒清洗,一番操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陳阿九見此有些慶幸自己歪打正著的找了位好大夫。
這種時候有點真本事的大夫不多,更別說還是位女大夫。
在傷口經(jīng)過一番處理后,許莉莉臉上已經(jīng)滿是汗水。
陳阿九十分貼心的掏出手帕為她拭汗。
這一下不僅人家女大夫愣住了,就連陳阿九自己也愣住了。
她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便收回了帕子。
許莉莉也只是愣了一下,便再次將重心放在了患者身上。
許莉莉她這傷口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許莉莉我雖做過處理,但有些地方已經(jīng)不能要了。
陳阿九我理解。
陳阿九只要能保住她的命,您盡管去做。
陳阿九我會全力配合。
許莉莉難得遇到這么配合的“家屬”,便不再多言。
雖說,只是腳踝的一處刺傷,但是依照這個時候的醫(yī)療條件,許莉莉已經(jīng)做的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