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淺淺看她一眼,探身往車里伸手,就在離白卿卿一掌的位置停下。
白卿卿心里微微遺憾,視線挪到他奇長的手指上。
只見他手掌用力將吳邪留下的背包抓起拎著,塞到吳邪的懷里,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白卿卿,“……”
不就是上次想偷偷吸一口陽氣,結(jié)果被他給逮到了嘛,再說了那不是沒吸到嘛,犯得著這么防著她嗎?
白卿卿就無語。
拜托,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感覺在他眼里她現(xiàn)在就是洪水猛獸。
吳邪隱隱約約察覺到小哥和白卿卿之間仿佛有那么點微妙,他腦海里電光石火閃過一個猜測,下一秒抱著背包湊到白卿卿面前,
“小祖宗,你是不是背著我做壞事了?”
白卿卿臉上帶著一絲局促,但還是鎮(zhèn)定的狡辯,“怎……怎么可能,都答應(yīng)你的交換了,本姑娘可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說完后覺得沒有氣勢,又伸出手指在吳邪的胸口出戳了戳“小吳邪,你膽子肥了,敢這么和我說話?!?/p>
吳邪后退一步,雙臂抱胸看著她。
他說,“白卿卿?你不對勁呦。”
白卿卿見忽悠不到他,臉一撇,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對,我就是覬覦他的純陽之氣,怎么了?!?/p>
“祖宗,小點聲,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呀!”
吳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無奈過,沒辦法誰讓張起靈是個不愛說的,胖子也不在這兒,所以只能自己上了。
她忍不住扭頭看去,吳邪正前后左右的看著,生怕有人靠近聽見他們的對話。
白卿卿看在眼里,但是沒再說什么。
只好再次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覬覦,又沒付出行動,再說了我很尊重他的,他說不行,我又不會強搶。”
吳邪這才點了下頭說道,“這才對,小哥不愿意就算了,我和胖子給你準備別的好吃的,你別惹小哥了?!?/p>
白卿卿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應(yīng)下,“好,知道了?!?/p>
聽她那么說了,吳邪暗暗松了口氣,這倆沒一個好惹的,別到時候打起來,他和胖子拉架都不好拉。
“小祖宗乖??!回去咱加菜?!?/p>
她轉(zhuǎn)而戰(zhàn)術(shù)性地想下車轉(zhuǎn)轉(zhuǎn)。
吳邪趕忙把背包背上,伸手將她扶下來“你穿著裙子不方便,別到處亂跑。”
白卿卿立刻把手放到他遞過來的手心,然后下了車“沒事,一會兒你給我放風,我變一下就好了?!?/p>
白卿卿有些好奇的圍著營地轉(zhuǎn)了一圈,剛停下來就又遇上了守在營地外等張起靈的吳邪。
吳邪看著原本性致不錯的白卿卿,一會兒的功夫就蔫蔫的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問,
“怎么不高興了?”
白卿卿一手擋了擋要把人曬化的大太陽,一邊打著哈欠道,“雖說我不怕光,但這么大的太陽照的我很不舒服。”
吳邪看出來她確實有些不舒服,想開口讓她去帳篷里去休息,忽然想起來什么,哄著她道,“等我和小哥說些話,就陪你去帳篷休息,這邊的人咱都不熟悉,謹慎點沒毛病的!”
白卿卿瞇了瞇被太陽照的睜不開的眼睛,點了點后,想往吳邪身上靠靠,省著點力氣。
……
月光皎潔,黑夜降臨。
張起靈撩開簾子走進帳篷,就見女人穿著裙子和鞋子趴著躺睡在他的床上,一頭濃密的長發(fā)披散下來遮掩住了大半面孔,只露出來合著的眼睛,和白皙小巧的下巴。
裙子因為亂動縮到了腿根,兩條白白嫩嫩纖細筆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就連底褲都半露不露。
張起靈眼眸一暗,過了好半天才走上前,頓了頓手指撈起她一頭熏熱的頭發(fā)撫到了腦后。
然后墊著吳邪留下的外套捉住她兩只圓潤光潔的肩頭,試圖讓她翻過身子好好睡覺。
白卿卿嘴里忽然“唔”了一聲叫道,“煩人,疼!”
她抬起一張因為熟睡而變得粉腮泛紅的臉,眼睛是閉著的,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垂下來,輕輕地顫動了兩下,
櫻桃般的嘴紅潤嬌嫩,那張嘴里發(fā)出的聲音含著朦朧睡意,嬌的不行,聽在耳朵里,仿佛一根羽毛在人心口上撓癢癢。
張起靈立刻不動了。
隨后白卿卿掙扎著睜開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是他就又閉住了眼,腦袋跟著垂了回去。
她嘴里又哼哼了兩聲,還是那種睡夢中甜膩又嬌癡的聲音。
她說,“嗚!太陽曬的我渾身疼,身上沒勁,吳邪有事剛出去了,你能不能幫我揉揉?”
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又好像寵物求助時發(fā)出的那種嗚咽聲,聽起來幾乎像在懇求。
張起靈眼皮輕抬又半垂下去,喉結(jié)微動,沒有開口說話。
白卿卿睡得半清醒半迷糊,被曬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但還是記得吳邪走之前讓她別惹小哥的話,強撐著開口,“……我還是等吳邪回來吧,不勞煩了?!?/p>
片刻之后“啪”地一聲,帳篷的燈被關(guān)了,感覺周圍落進了黑暗里,
再然后白卿卿感覺有人坐到了她的身邊,一只很大、干燥微熱的手掌放到了她后背上。
那只手按摩的很輕,那種隔著裙子薄薄布料的觸感很輕,但是又格外清晰。
唔,好舒服……
白卿卿放下兩條胳膊,任由身體徹底平癱在吳邪為她臨時搭的床上,十分放松地享受著那只手的按摩。
但是沒一會兒感覺那只手只來回移動于后背,就是不知道幫她也捏捏腰。
她伸出手去拉住那只手,好大的一只手,她軟軟的沒有多少力氣,只抓住那只手的大拇指,牽引著來到自己后腰上。
然后就不管了。
結(jié)果想象中舒服的感覺沒有到來,直到她嘴里哼哼了兩聲后,那只手才又動起來……
白卿卿在這舒服的按摩中沉沉睡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聽到身邊有人叫她,“卿卿?卿卿?好些了嗎?”
吳邪?
白卿卿悠悠醒來,在有些硬的床上翻了個身,原本的酸疼一掃而空,她伸了個懶腰道,“好多了,你這是剛回來?”
吳邪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抖了抖,道,“一會兒我要啟程去塔木陀,你實在不舒服就進入白曜里,別勉強?!?/p>
白卿卿睜開了眼,“要出發(fā)了?還是別了,讓人發(fā)現(xiàn)了又是不小的麻煩?!?/p>
“我還是在外面呆著吧?!?/p>
“那我給你把風,你把衣服變變,裙子不大方面,變褲子?!?/p>
吳邪怕她還變?nèi)棺犹匾膺€強調(diào)了下。
就算吳邪不強調(diào),白卿卿也看出來了,這營地里大部分都是男人,看她的目光讓她想把他們的眼珠挖出來碾碎。
但為了低調(diào)不給吳邪麻煩,白卿卿只能施法弄出了些別的,所以昨天晚上才會渾身疼又沒啥力氣。
畢竟這么大的太陽曬了一天,本就不舒服,還動用了些惡作劇,疼的措不及防的。
五分鐘后,白卿卿把長發(fā)半扎在腦后,穿一條長褲,上衣細細的肩帶露出來大片白晃晃的皮膚,。
她赤腳踩在地上,腳趾都是粉嫩色。
吳邪給白卿卿去阿寧那里借雙鞋,把在外面假寐的張起靈拉進來充當保鏢,
以防一些人動歪心思,被白卿卿一揮手給滅了,他不好向阿寧解釋。
進來后,張起靈臉上沒什么表情地掠過白卿卿一眼,走到了一旁,坐在椅子上假寐。
她看到張起靈在那邊,稍微組合了下詞匯開口,怕吳邪知道后又說她,斷她的小點心,“昨天,謝謝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