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小東西,別睡了,快點起來……
劉耀文握著盧頎爽的手,側(cè)著身子跟她躺在一起,在她的耳邊說著話,希望讓她醒過。
都是晚上8點了,晚飯沒有吃,再睡下去都要到明天,睡都睡出事。
盧頎爽不要,我困,我要睡覺,別管我……
盧頎爽不高心的皺著眉頭,翻了一個身子,朝著外邊繼續(xù)睡覺,溜開劉耀文的手,抱著被子舒服的接著睡。
睡覺都不給睡,沒天理。
劉耀文手里空落落的,暖暖的小手,就這么甩開。
小東西,你個沒良心的!
盧頎爽一暈倒在地上,他看到直接沖過去抱起就送往醫(yī)院,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速度開的有多快,只知道他都沒有看清路上的一輛車,診斷結(jié)束,才松了一口氣。
中暑,嚴(yán)重的中暑,都已經(jīng)是昏厥了。
他真怪安允諾,又是帶他的人出去,又沒有好好照顧。后悔中午就該強制讓兩個人跟著他一起回遠勝,在他面前工作,那效率一定很高。免得出去一個下午,又是暴曬,又是中暑,一點效率也沒有。
劉耀文小東西,快點!快點起來吃晚飯……
盧頎爽我不餓……別拉我!
劉耀文耐著性子拉著盧頎爽起來,這女人越發(fā)的大膽,都敢直接拒絕他。
盧頎爽緊緊抱著枕頭,就是不肯松手,也不肯睜眼看劉耀文。
半昏半醒間的盧頎爽勇敢多了。
劉耀文安允諾今晚要回美國,你再不起來,人就走了。
劉耀文很無賴的編了一個理由來哄盧頎爽起來。
盧頎爽眼睛忽的睜開,不可置信。
他不是呆在K市好久的啊,怎么說走就走,她該問的問題一個都還沒有問。
哦都開,不行啊,安允諾你上了飛機我也把你拉下來。要不是因為他下午非拉著大太陽底下去,也不會有后來的事??!
安允諾,你欠我的,不準(zhǔn)走啊,不然部門里怎么交代??!
盧頎爽劉少,你趕緊打電話,不能讓他上飛機,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啊。劉少,你趕緊啊,我的衣服呢,在哪,我去找他。
盧頎爽整個人著急了,一下子掀了被子,準(zhǔn)備赤著腳找衣服,看在劉耀文的眼里,就是一只無頭蒼蠅,一點頭緒也沒有。
工作比他的甜言蜜語還管用。哼!
盧頎爽穿好衣服,出來,看到劉耀文還是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
盧頎爽劉少,電話呢?
盧頎爽蒙蒙的站著,自己好像有些忽略劉少了。
可是,這份工作很重要啊,她不得不努力。
劉耀文沒有搭理她,一臉傲嬌的看著她。
真是欠管教,這女人被她寵的都不認(rèn)識他劉耀文是誰了。
盧頎爽劉少,你怎么了?
盧頎爽一步步挪到劉耀文的身邊,蹲下身子,可憐兮兮的看著。
工作需要,劉少理解一下唄。
盧頎爽劉少,我錯了,我真的……要工作……
盧頎爽不敢抬頭看,坐在地上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為劉耀文敲敲腿。
劉耀文看到盧頎爽那大潤潤的大眼睛盯著他,他的心里早化了。
什么錯了,有錯也是安允諾。
劉耀文錯哪了???你不是要工作,去,現(xiàn)在打車過去,他在遠勝酒店呆著。
劉耀文就是不松口,假意不原諒這小東西,今天不好好管管,改日就真忘記了他。原來那個怕他怕的要死的盧頎爽哪去了。
盧頎爽拉過劉耀文的手,拉拉劉耀文。哄好劉少,劉少一定會幫她的。
盧頎爽劉少,快點起來,你剛才不是說吃飯嘛,我們下去快快的吃飯,好不好……
盧頎爽劉少,你倒是睜開眼看看我嘛……
盧頎爽劉少,快點起來……
盧頎爽拉著劉耀文的手,聲音里都快有哭腔。
劉耀文聽著盧頎爽糯糯的聲音,真心受不了,這小東西,哄人還一套一套的。
哭,他還真不信盧頎爽會因為這么點事就哭了,那就不是盧頎爽。
劉耀文睜眼,瞄了一眼地上的盧頎爽,還是不忍心,一把拉著她起來,盧頎爽一個身子就撲倒在劉耀文的身上,形成她壓著他的姿勢。
盧頎爽的雙手都被劉耀文握著放在他的身后,看著劉耀文一臉的笑意,不明白。
劉耀文什么時候工作比吃飯都重要了,小東西,不怕我發(fā)脾氣了?
劉耀文一句話,盧頎爽臉上的笑容收了,不敢嬉皮笑臉。
前幾天兩個人還一言不發(fā),要不是昨天晚上一陣鬧,她都忘記了。劉少的脾氣她是見識過的。
盧頎爽,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盧頎爽看著劉耀文的臉,兩人又是這么躺著,有些奇怪。
掙脫開手想下床,劉耀文夾住她的腳,一個翻身就將盧頎爽壓在身下,不讓她有什么動作。
劉耀文我覺得你現(xiàn)在真的不怕我了。前幾日不跟你說話,我不說話,你也不說話,你就不知道討好我呢。
盧頎爽咬著唇,不發(fā)出聲音。
心里嘀咕,前幾天不是他心情不好,她不敢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好,索性兩個人都不說話。
怕劉少?過去很怕,現(xiàn)在,她自己都不清楚。
盧頎爽劉少,對不起。
劉耀文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對你不想發(fā)脾氣,剛才要是不把你嚇住,你這小東西真要上房揭瓦。
劉耀文一手戳了戳盧頎爽的額頭,點醒了這個小東西。
盧頎爽劉少,那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盧頎爽拉著劉耀文的手,她今天的事估計是完不成了幸好和安允諾呆的時間有幾個小時,能寫的東西還是有的,素材不夠。
盧頎爽還想起來,劉耀文捏了一把她的小肥臉,說。
劉耀文剛才折騰了這么久,你就想這么算了,嗯?
那你還想怎樣。
盧頎爽欲哭無淚,眼睛里朦朧的有些水霧。
劉耀文看的不真切,這小東西,越來越不驚嚇,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盧頎爽去哪了。
劉少不知道的是原來那個只會對盧頎爽大呼小叫,霸道無理的自己也不見了。
劉耀文小東西,我們先吃點甜品,在吃飯。
劉耀文又哄騙著盧頎爽,甜品就是你這小東西。
盧頎爽好啊好啊,我喜歡吃甜品。
盧頎爽天真的以為劉耀文還真是買了蛋糕之類的,高興的不得了。所有的壞心情都消失。
劉耀文勾唇一笑,說。
劉耀文真乖。
緊接著便吻上盧頎爽的唇,深深的吻著她的唇,吮吸她的味道……
這甜品,味道真不賴……
等到劉耀文拉著盧頎爽下樓到餐桌上時,上面還趴著一個人。
盧頎爽瞇了瞇眼睛,不敢相信,這大活人不是安允諾又是誰。
盧頎爽劉少,他怎么……
盧頎爽的雙唇還是火紅火紅的,微微腫著,要不是劉少在最后停下。硬要拉著她下樓吃東西。
安允諾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劉耀文同學(xué)去叫你吃飯,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我都快餓死了,你們在樓上墨跡什么呢。
安允諾趴在桌上,看到兩個人手牽著手下樓。劉少又是幫著拉凳子,又是給她放好碗筷。
這還是劉耀文嗎?
劉耀文吃你的飯,吃完趕緊回酒店去。
劉耀文高傲一說,坐在盧頎爽的身邊給她夾菜。
安允諾看著他們,自己完全落單,成為了1000瓦的大燈泡。
盧頎爽你不是要回美國嗎?怎么現(xiàn)在……
盧頎爽奇怪,不是10點的飛機,莫非劉少真的把人叫來了?
安允諾回美國,回啊當(dāng)然回,要不是過來給你們做飯,我才不來。劉少,你也真不夠意思,又是把我一個人丟在大馬路上,又是一個吩咐讓我過來做飯。我容易嘛我。
安允諾一眼看看盧頎爽的臉,氣色好多了。對于下午的事,他是罪魁禍?zhǔn)?。看到劉耀文那臉色,都快要打人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盧頎爽說中暑就就中暑了呢。他不是沒事嘛!
劉耀文你還有理了,不好好采訪,出去曬太陽,很好玩是嗎?就算你要去,拉上頎爽做什么。明天,你給我好好完成任務(wù),不然別怪我。
劉耀文一聽安允諾那算賬的話就來氣,怎么個意思還來勁了,回國不僅時差沒倒,就連腦子還沒有帶過來。
安允諾哦。知道了。
安允諾悶悶的說,扒著碗里的飯。
然后,對面卻又是另一番的祥和。
劉耀文這些菜都吃,對身體好。安允諾的廚藝你別嫌棄,應(yīng)該能吃的下去。你要是覺得不好吃,我們……
安允諾真想拍桌子喊:老子千里迢迢回到中國,一整天累的半死,竟然還敢嫌棄他的廚藝。
劉少,你會做飯嗎?
安允諾我……
安允諾不服氣的準(zhǔn)備辯駁。
劉耀文我什么我,說你錯還有理了。
盧頎爽劉少,安少,這菜不錯,我們安靜的吃飯,好嗎?
盧頎爽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看的實在心累,在這么吵下去,晚飯直接都可以當(dāng)宵夜了。
劉耀文一瞪眼,安允諾立馬焉了,不說話。
什么壞脾氣,一點都沒有變好。
安允諾我吃飽了,我先回酒店了。
安允諾快速吃完飯,扔了放下筷子,說了一聲,出門去了。
盧頎爽安少……
盧頎爽總覺得安允諾怪怪的,吃飯期間,他總是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她。
劉耀文沒事,他就這樣。
劉耀文也不是沒注意到安允諾對盧頎爽的眼神,不是覬覦,但那種感覺很奇怪。他們才認(rèn)識幾個小時,怎么覺得安允諾的眼神像是很久就認(rèn)識的。
盧頎爽他不會回美國去了吧。
盧頎爽驚恐,不會真的這么任性吧。
劉耀文不會,他這人有時不靠譜,但是一定說到做到。別擔(dān)心,吃飯……
劉耀文看著盧頎爽皺了皺眉頭,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