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頎爽怎么可能,他一個遠勝的大總裁不會到這里來,我們自己去工作……
盧頎爽拍拍徐靜的手,拉著回辦公室,事情還真多,才不管劉耀文……
劉耀文下午回到遠勝,走過秘書處,看了四個埋頭工作的秘書們,那邊新招了四個女秘書,李飛回澳洲去看他的父親,所有的事務扔給了四個秘書。
萬能人物劉少,這里有你的快件……
一個帶著厚厚的眼鏡的妹子叫住了劉少,雙手拿著文件走了過去遞給劉耀文。
劉耀文快件?
劉耀文嫌棄的看了看快件,誰會給他寄東西?
支票?不可能誰會這么傻給他賄賂。
炸彈?這個包裝實在太小。
還能是什么?
劉耀文誰寄過來的?
劉耀文問拿著文件不斷發(fā)抖的秘書。
他又不是怪獸,怕成這樣。小東西還敢跟他頂嘴,這些女人怎么就沒這勇氣。
萬能人物上,上面沒寫寄件人,寫了YM傳媒……
劉耀文聽到YM傳媒,將快件拿了過來,仔細看著字,嘴角微微上翹,是小東西的。
她的字體他還是認識的,她給他寄東西做什么,想起他了?
劉耀文笑著將快件拿進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悠哉悠哉的拆快遞,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做這事。
還有點期待。
等到打開快遞,劉耀文臉都青了。
盧頎爽,你混蛋!
劉耀文看到那張他送給她的卡寄了回來,還有那張所謂的欠條。
還有一張盧頎爽寫的紙條:劉先生,這是我在我的包里看到的卡和借條。我不知道我還欠過你的錢,所以還給你,欠你的十萬我已經打到卡里,請查收,謝謝,再見。
劉耀文看到這些東西,全身的火氣都到腦袋上,將那些紙條全撕了個碎,又將卡一折兩斷。
這么點錢全部給她,他也不會在意,將所有的事情分的這么清楚,她還真是一絕到底。
他劉耀文,這絕對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還有女人因為區(qū)區(qū)十萬塊錢寄了快件還給他。這么點錢,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和她的事,這輩子都還不清。
劉耀文看著桌子不爽,一腳踢開,看自己的青花瓷不爽,手一順全部落地成了碎片。跟發(fā)了瘋一樣,看什么東西,摔什么東西,將盧頎爽給他的怒氣全部發(fā)泄到東西上。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怎么回事。
辦公室外的四位秘書聽的一驚,劉耀文摔一樣東西,自己手中的筆一頓,根本靜不下心來好好寫字。
四人互看一眼,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勸勸,這總裁的脾氣還真是暴躁。謝助理不是說總裁脾氣很好的,不會隨便發(fā)脾氣的。
那又是摔東西的,又是罵臟話的,這還不算脾氣暴躁呢。里面隨便一個花瓶都是古董,都是錢啊。
真豪!
秘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敢上門去勸,默默的接著做自己手里的工作。
在YM傳媒好好打字的盧頎爽,突然打了個噴嚏,驚醒了所有的人。
徐靜頎爽,你這噴嚏打的實在嚇人,我看是有人在背后罵你吧。
徐靜摘掉自己的耳機,合上自己的本子,躺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說。
徐靜啊,終于快下班了,一天的工作終于結束了,太棒了,頎爽,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
盧頎爽好啊,陪我去買個手機。
徐靜好嘞,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徐靜高興的在位置上轉了起來。
盧頎爽看著手里又有一張新的欠條,她還是向安允諾借的,本以為要多費口舌,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將錢打給了她,也沒有問她什么用途,相當?shù)乃臁?/p>
盧頎爽哎,換了個新的債主,噗,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盧頎爽拿著借條欣賞一番,苦笑無奈。
看時間到了,收拾好東西,便和徐靜一起買了一個國產的手機,又重新選了一個號碼,將原來的號碼銷號,什么都是從新開始。
后來又看了一場電影,等到事情結束,差不多都是10點了。
回到家,走廊上的燈前幾天就壞了,盧頎爽告訴了房東,還是沒有找人來修。
盧頎爽真是摳門。
盧頎爽小心的摸著墻壁走,一手拿著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路。
走到門口,盧頎爽還在開門,突然聽到后面有腳步聲,很輕,很輕,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搶劫,還是鬼?
今晚她和徐靜看的就是一部國外的恐怖片,電影里的場景她腦子里還歷歷在目。
盧頎爽吞了吞口水,嚇得將鑰匙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包里,雙手本能的發(fā)抖著,自己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著。她只聽到自己快速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還有身后的腳步聲。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她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唯一值錢的就是她的手機。
后面的腳步沒有停下來,盧頎爽閉上眼,準備拼了,抓緊自己的包,一個轉身朝著那個人就是胡亂的打起來。
盧頎爽別殺我,別害我,我沒有錢,真的沒有錢……
盧頎爽打了半天,沒有人回應。
她幻聽了?
盧頎爽看不清前方的黑乎乎一片的走廊,拿出口袋里的手機,朝著前面照……
盧頎爽心里有一萬個的猜測,不會是一個滿臉是血的孩子,還是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白發(fā)魔女,還是一個眼珠子的僵尸向她跳來……
手機光一照過去,盧頎爽看到一張臉,蒼白,毫無表情。
盧頎爽哇的叫了起來,關掉手機,嘴里喊著。
盧頎爽別害我,別找我,我沒有殺人啊……
一雙手從后面抱上她的腰,靠在她的肩上,吐露著暖氣,說。
劉耀文小東西,原來你怕這個啊,哈哈哈。
劉耀文還以為盧頎爽刀槍不入,沒有弱點,他忘了,這小東西害怕鬼,偏偏還喜歡看鬼片。
盧頎爽聞到那股迷迭香,整個人安心了下來,終于相信這是人,是活的,是他,是劉耀文。
天哪擼,嚇死她了!劉耀文,你個瘋子。
盧頎爽劉先生,你,你嚇死我了!……你是不起走錯了地方,這里不是你的別墅,這里是我的家……
盧頎爽一手拍自己的小心臟,讓自己平靜下來。
剛才實在嚇得不輕。劉少怎么知道她的地址?
兩個人在黑夜里就這么抱著,盧頎爽沒有開門,劉耀文也沒有說話。
盧頎爽劉先生,我們放開好不好,你趕緊回家去吧,這里……
盧頎爽推推劉耀文,可是他就是沒有任何的松手。
劉少又怎么了,受挫了?
劉耀文我知道這里是哪里,別說話,趕緊開門。
劉耀文淡淡的說道,將頭靠在盧頎爽的肩上。
盧頎爽劉先生,我……
盧頎爽不想在繼續(xù),開了門,昨晚的錯誤就說不準真的要再來一次,她不敢保證自己再次會陷入他的溫柔鄉(xiāng)里。
劉少,我們好聚好散吧。
劉耀文呵呵,你又不乖了。
劉耀文一手抱著盧頎爽,扣住她的手,一手在盧頎爽的包里找到鑰匙開門進去。
盧頎爽就這么被押著進入自己的家。
這到底是誰的家到底誰做主啊。
劉耀文徑直走了進去,坐在沙發(fā)上。將鑰匙扔在桌子上,對盧頎爽說。
劉耀文給我下碗面。
盧頎爽……
盧頎爽看著劉少這么駕輕就熟的在她的家里自在走來走去,大爺般又坐在沙發(fā)上對她發(fā)號施令。
劉少,這是她的家啊。
可聽到他沒有吃晚飯,盧頎爽還是心軟了。
盧頎爽……好。
盧頎爽放下手上的東西,進了廚房開始忙活,不過10分鐘,一碗青菜肉絲面就好了。
盧頎爽劉先生,面好了。
盧頎爽叫了一聲,劉耀文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走了過來,坐在餐桌上優(yōu)雅快速的吃起來。
盧頎爽沒有跟他多說話,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進自己的屋開始洗澡,洗完澡,擦干頭發(fā),出了客廳,劉耀文還坐在那兒。
餐桌上的碗不見,盧頎爽心想應該在廚房,進了一看,碗洗了。
劉少還會洗碗?
天哪,太神奇了吧。
盧頎爽劉先生,你把碗洗了?
劉耀文嗯。你一個人住在這里怕不怕?
劉耀文坐在客廳背對著盧頎爽問。
劉耀文看看這房子,真的有點小,還沒有他的臥室大。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她的小東西原來在這里住了20多年,委屈她了。
盧頎爽不怕啊。
盧頎爽回答道。
兩個人又是無話,干坐著,看電視柜。
盧頎爽拿起遙控器繼續(xù)看電視,半夜的電視全都是抗戰(zhàn)片盧頎爽看了半天,還是關了電視,有些困了。
劉少,你怎么還不走??!
盧頎爽劉先生,今天很晚了,要不……
要不你先回吧。
盧頎爽做了請的姿勢。
劉耀文看了她一眼,有看看外面的天,說。
劉耀文都這么晚了,回去很辛苦,不介意我在這里將就一晚?我睡沙發(fā)就好,你也不用怕,我可以保護你。
劉耀文一笑,躺在沙發(fā)上不走了。
盧頎爽你……
盧頎爽手收回,望著沙發(fā)上的無賴。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什么叫引狼入室,這就是赤裸裸的教訓啊。
這么晚,劉少你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且她一點都不怕,她一個人睡著挺好的。倒是他在這,她還要擔心他會不會對她行不軌。
劉耀文去睡吧,盧小姐。晚安。
劉耀文便真的在沙發(fā)上睡去了。
盧頎爽……
盧頎爽不好趕人,就讓他這么睡了。那一晚,她睡的特別踏實。
第二天,她起床的時候,劉耀文已經走了。盧頎爽看著空空的沙發(fā),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昨晚什么事也沒有做,就向她要了一碗面。
還留下一張卡,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密碼:xx1019。
盧頎爽還是這么霸道,給我錢,我也不會用啊。你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你,劉少的生日是1019。
盧頎爽頗有些無奈,躺在劉少睡過的地方聞著他身上殘留著的迷迭香,休息休息。
盧頎爽瞥了一眼那張卡,沒有動,仍舊放在桌上,起身準備上班去。
話說她的生日和他相差的日子還是很近的,還都是天秤座??善庀嗖畹牟皇且恍前朦c,她可沒有那么暴躁霸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