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盧頎爽又是一個重感冒回到YM傳媒,一坐下,陳天燁湊近盧頎爽說:“頎爽,有一個壞消息,我……”
“說!”
盧頎爽現(xiàn)在還有什么壞消息接受不了的,昨天她給劉耀文打電話想問個清楚,那邊的是郭雨接的,和安允諾一樣,又被痛罵一頓,然后也是跟她決裂了,之后她就被啦黑名單了。
“哦,就是你的脫口秀,安允諾單方面提出不再合作了,所以,你看這個通知的意思是問你還做不做,10點之前給個回復?!?/p>
盧頎爽接過那張紙,看完,心一點都不涼,昨天就已經(jīng)涼透了。
冷笑一聲,拿紙用力的醒了鼻涕,然后用帶著濃濃鼻腔的聲音說:“做,當然做。”
沒有愛情,沒有友情,難道她的事業(yè)就不能繼續(xù)下去?
盧頎爽躺在桌子上,自嘲自己還真是失敗,在父母那她是一個壞人,那一圈的朋友那她也是一個壞人,劉少那她不知道,估計好不到哪里去,所有人都認她是壞人。
陳天燁看著盧頎爽難過的樣子,心里一喜,看來袁伊雪做的還是不錯的,所有的人都放棄她,等到時機已到,他夜天辰出現(xiàn)拯救她,相信她,就不信她不會來他的懷里。
“頎爽,你回來了?!?/p>
徐靜挺著大肚子走到盧頎爽的邊上,看著盧頎爽一臉的疲憊,醫(yī)院那邊的事嚴浩翔都跟她說了,她不信,盧頎爽幫過她那么多的事情,為她挺身而出那么多次,她不信。
盧頎爽抬頭,看著徐靜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臉的愁容,笑著說道:“我昨天下午回來,那個我現(xiàn)在感冒,還是離我遠一點,不然你這媽媽感冒了,對孩子不好。聽話,站遠一點,跟我說話就好?!?/p>
盧頎爽一抬頭就看到在外面氣勢洶洶的嚴浩翔,闖了進來,將徐靜護在身后,對她吼道:“盧頎爽別裝了,真不知道你的臉皮是有多厚,還能這么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你的心還真是心狠啊,我就不該對你有任何的改觀。別碰我的靜靜,你敢傷她和孩子,我嚴浩翔一定把你送進監(jiān)獄做一輩子的牢。”
盧頎爽的心哇涼哇涼,都快凍死她自己了。
墻倒眾人推,她可以理解,但是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墻是怎么倒的,就稀里糊涂被冤枉了,還沒有一個人聽她的的解釋。
算了,也不解釋了。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竇娥,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誰比較冤。
“嚴你踏馬的在說什么啊,頎爽怎么了,我就是跟她站同一戰(zhàn)線的,她在你們眼里是壞人,她在我徐靜的眼里是恩人,若不是頎爽挺身而出救我,幾個月前我就死在一場車禍里了。上次夜天辰,我就讓頎爽失望過一次,現(xiàn)在,我再也不會讓我的頎爽失望,這輩子,我會挺她到底。你要是嫌棄頎爽,那么好,連我一起嫌棄?!?/p>
徐靜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所有的人都看著徐靜,原來之前發(fā)生過那么多的事情,他們的組長到底是何方人物。
“你……”
嚴指著盧頎爽,有一臉憤恨的看著滿眼淚水的徐靜,甩了一地的文件離開。
“徐靜,去勸勸嚴,我沒事,離我遠點好,我是掃把星,離我近的都會出事?!?/p>
盧頎爽站起身往辦公室外走。
徐靜連忙拉住盧頎爽,深怕她會做出什么傻事。
“頎爽,不要……”
盧頎爽回頭,對著徐靜,對著辦公室一屋子的同仁彎了個身,說:“我去提交辭呈,我不配做你們的組長,很高興和你們一起愉快的工作這么久,接下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會忘記你們?!?/p>
盧頎爽放開徐靜,給她一個擁抱,安慰道:“別擔心,我不會做傻事。沒了愛情,沒了那些友情,我還有你,有你們,我會活的好好的,活的更好。我去找董事長,幫我把這張辭呈給嚴,讓他別為我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p>
盧頎爽強忍著眼淚走了出去,到了嚴魏的辦公室,盧頎爽深吸一口氣才敢打開門進去。
“頎爽來了,出差回來了?”
嚴魏看到盧頎爽,摘掉自己的老花鏡笑哈哈的看向她。
“嗯,昨天剛回來?!?/p>
“來,坐坐坐,聽你的聲音,有些鼻塞。”嚴魏起身將盧頎爽領到沙發(fā)處坐著。
“嘻嘻,著涼了,沒事,很快就好?!?/p>
盧頎爽摸摸自己腫起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盧頎爽看著嚴魏忙碌著,便說:“那個,董事長,我想問問我的脫口秀節(jié)目是否還要繼續(xù)?”
嚴魏倒水的手稍稍一頓,笑著說:“當然繼續(xù),就算遠勝撤資了,難道YM傳媒就沒有錢讓你繼續(xù)辦活動下去?就算沒有安允諾這伙伴,我相信你也可以繼續(xù)做下去,節(jié)目很不錯,你只管用心做。
現(xiàn)在節(jié)目上了軌道,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經(jīng)紀人和公關,還有助理,你在娛樂部的那份工作就可以辭了,然后專心做主持,最近有一檔最新的情感類采訪的節(jié)目,我想讓你來做,所以接下來你會很忙,不會怪我這老頭子給你自作主張吧。”
嚴魏沒有問為什么遠勝撤資的原因也沒有細究安允諾,他相信他的女兒可以,他會無條件相信她,無條件的幫她。
盧頎爽愣著,沒想到嚴魏竟然給她安排了這么多的事,她感激還來不及,而且他們真的很有默契。
“董事長,辭呈我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遞交上去了,我上來就是問問節(jié)目的事,沒想到你給我這么多的驚喜。”
盧頎爽實在沒有想到真的會這么幸福,第一次有人全力支持她想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幸福了。
“謝謝董事長,謝謝?!?/p>
“哈哈,別謝我,你是我的女兒,支持你的事業(yè)是我應該做的,怎么還能說謝呢,太見外了?!?/p>
嚴魏笑笑,又為盧頎爽倒了一杯水。
這女兒,他虧欠的太多,有他在,不會再讓她再受委屈。
“對了,上次生日宴會,你跑出去了,我的禮物還沒送呢,現(xiàn)在想起來,我就送給你?!?/p>
嚴魏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打開抽屜,拿出一個長盒子交給盧頎爽,示意打開。
盧頎爽看了他一眼,慢慢的打開,里面是一個金色的話筒還有一只黑色的鋼筆。
“黑色鋼筆,是希望你別忘記多寫寫文字,繼續(xù)寫棒棒的文章。至于金話筒,我希望你能早日進步到能夠與它相配,我知道,那一天,不會太遠。”
嚴魏一說完,盧頎爽沖上去,給他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帶著些感動幸福的哭腔,說:“爸,真的很感謝你。有你支持我,謝謝。”
“哈哈,乖,加油,頎爽?!?/p>
兩個人還在擁抱著,嚴浩翔走了進來看到面前的這一幕,那叫一個火。
到這來訴苦了,還敢說沒跟他老爺子有一腿。
“盧大記者,喲呵,怪不得不要劉少這靠山,原來是找到更大的靠山了是吧,老頭子可滿足不了你?!?/p>
嚴浩翔話一出,盧頎爽尷尬的放開嚴魏,手足無措,忙說:“董事長,我先出去了?!?/p>
“好,去吧。”
嚴魏微笑的拍拍盧頎爽的肩膀讓她去,看到嚴浩翔,心里火蹭蹭的上漲。
嚴浩翔擋住盧頎爽的路,又是冷笑,說:“盧頎爽,你當真是賤到一種地步啊,真讓我刮目相看,我佩服佩服。”
“嚴,你給我閉嘴!”嚴魏大吼。
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的妹妹,混蛋!
“謝謝嚴總經(jīng)理的教訓?!?/p>
盧頎爽一笑,往外走去,關上門。
嚴浩翔不服氣的看向自己的父親,說:“爸,你是不是老了,看人看不懂了,盧頎爽是什么樣的人你還看不清嘛。”
“你難道是第一天認識頎爽?她傷害過你?你能不能動點腦子看人!”
嚴魏看著一臉木木的嚴浩翔,心里堵得慌。
不爭氣的東西!
“我就是用腦子再看,看到她攀龍附鳳,趨炎附勢,狐假虎威,水性楊花。他不就是看老爺子你有錢嘛,不要臉!”
嚴魏一個巴掌甩上嚴浩翔,義正言辭厲聲的吼道:“她是你的妹妹,別侮辱她!”
嚴浩翔頭一甩,活動活動自己的牙齒,說:“爸,她都是你的干女兒,當然是我的妹妹,有……”
還未說完,就被一疊紙給打住。
“好好看看!”
嚴浩翔接過,一張一張紙看過去,整個腦袋天旋地轉般。
心中100萬只草泥馬歡騰而過。
What!
盧頎爽跟他有血緣關系?
不可能,不可能!
老爺子一定是騙他的。
她一定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他可沒有這么毒舌的妹妹。
一點都不像他!
“我不知道的是她到底是你的姐姐,還是你的妹妹,我要告訴你的是,她就是我嚴魏的女兒,我不準任何人欺負她。誰動她,就是與我嚴魏做對。浩翔,看清楚了,聽清楚了。你若不信,自己可以再去做一次鑒定。我的女兒,我維護到底!”
嚴浩翔久久沒有緩過神來,仔細再仔細的看著手中的文件。
原來老頭子早就都知道了,怪不得對她這么關心在意。
上面親子鑒定的時間是上次盧頎爽發(fā)燒住院的那天,原來,老爺子看到病例的時候已經(jīng)再查了。
老狐貍,不,現(xiàn)在他還有一只狐貍妹妹,兩只狐貍就欺負他這只小綿羊。
悲催!
“爸,頎爽知道嗎?”嚴浩翔連忙問。
既然是他們嚴家的人,當然要團結一致對外。
再說了,老爺子看人那看一個準一個,老爺子說人沒錯,就沒錯。
錯了怪他!
剛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惡劣了,晚上還得請她吃個飯,不然真的說不過去。
嚴魏搖搖頭,說:“時候還未到,不能說,為了她好。你只要記的,保護她,相信她。她是什么人,你要用你自己的心去看,而不是聽人家說。有時候,你看到的,聽到的,未必是真的。浩翔,記住了……”
“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