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夜天辰只從那天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盧頎爽終日在這幢大別墅里面晃蕩,看著外面的形式,了解換班的時間。
失望的是,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這個帝國,防守的不要太好。哪怕就是天上,一天24小時不間斷的巡邏。
盧頎爽心情不好,每天坐在花園里。一走出這個大門,后面跟著的保鏢至少有20個,浩浩蕩蕩的隊伍,就像跟視察一樣。
每日活在監(jiān)視之下,特別張真源,除了睡覺上廁所,其他時間那叫一個負(fù)責(zé)任,形影不離,恨不得陪她一起睡覺。
索性,她也不想出門。
趙玲也沒有再來,她一個月說話的時間加在一起還不到10句。
偶爾說話也是,嗯,好,謝謝等等這類的詞,跟這里的惡魔,她無話可說。
不速之客還是來了。
坐在花園里,看到滿臉傷疤的袁伊雪走進(jìn)來,滿臉怒容,恨不得吃了她。
“盧頎爽!”
盧頎爽聽到一聲沙啞滄桑的聲音,很低很低,就像電視沒有信號時發(fā)出的沙沙沙的聲音。
聽的盧頎爽連忙搓搓自己的手臂。
咬牙切齒的聲音,三個字,一個字一把刀。
盧頎爽鎮(zhèn)定自若抬頭,看著遠(yuǎn)處的袁伊雪,臉上慘不忍睹,細(xì)小的傷疤遍布整張臉,脖子上也是燒傷,紅腫一片,手臂上是緊身束身衣,外套著白色的外套。
身上的怒氣和恨意,將盧頎爽包圍了個遍。
盧頎爽對于她的憤怒和恨意根本不知道從何而來。
“盧頎爽,你怎么還活著,為什么你出現(xiàn)在這里?!?/p>
袁伊雪的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全部的傷疤因為憤怒而變形。
她不是要結(jié)婚了,不是消息說婚車爆炸了,盧頎爽還能炸不死,竟然毫發(fā)無傷。
她因為車禍,全身燒傷,差一點(diǎn)就死在車?yán)铩槭裁幢R頎爽毫發(fā)無傷出現(xiàn)在這里,竟然沒有一點(diǎn)受傷,還是好生伺候著,光鮮亮麗的讓人嫉妒。
“我也想知道。”
盧頎爽并不想多說話,也不想理這個無處不在的女人。
“盧頎爽,你目中無人!”
得瑟什么,真把自己當(dāng)作這里的女主人,她還就不信了,夜天辰會在意這個女人。
“你在我眼中還真不是個人,你也算不上是個人?!?/p>
盧頎爽合上書,準(zhǔn)備往里面走。
袁伊雪連忙跟上去,擋在盧頎爽的面前,氣勢洶洶說:“你為什么還不死!”
“那你又為什么還不死。”
盧頎爽一笑,一把推開袁伊雪,走上臺階。
袁伊雪,握拳,說著沖上去,還沒有走一步,子彈從袁伊雪的腦袋上飛過。
嚇尿了!
張真源站在門口,一口吹著手槍。
自不量力的女人!怪不得總會犯錯,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活該!
“張真源,你幫她做什么?”
袁伊雪氣憤,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她的那一邊。
憑什么她可以無條件擁有這么多。
張真源冷哼一聲,說:“我只聽夜少的命令。不像某些人,還敢私自出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蠢的人!”
張真源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也絲毫沒有任何的同情。
反觀盧頎爽,依舊靜靜的坐在吧臺繼續(xù)看書。
同樣是女人,怎么差距這么大呢!
就算原來同一張臉,可惜智商相差太多!
“你……有什么好得瑟的,還不是光榮的負(fù)傷,聽說也是因為盧頎爽。原來集訓(xùn)的第一名,竟然連個女人都打不過,切!”
袁伊雪也毫不示弱,站在門口,與張真源面對面。
再厲害還不是夜天辰身邊的一條狗,也什么好狗吠的!
“好男不跟女斗,我這是紳士,英國人的美好傳統(tǒng)。而不是你這樣的,用中國的話說,就是潑婦?!?/p>
張真源收好自己的槍,往里走。
盧頎爽好好看著書,竟然自己人窩里斗。
奇葩??!
都是一群極品,她服了!
袁伊雪推開張真源,蹭蹭的快步走進(jìn)房子,手一甩,將盧頎爽的杯子掃落在地上。
盧頎爽,“你……”
不想跟智障變態(tài)繼續(xù)說話,她上樓。
盧頎爽一個起身,腦袋一暈,整個人的身子軟乎乎的倒在地上。
外面風(fēng)塵仆仆回來的夜天辰剛好看到這一幕,竟然兩個人欺負(fù)盧頎爽。
麻痹!
夜天辰猛地推開倆個人,怒吼道:“給我滾!張真源領(lǐng)罰去!袁伊雪,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一槍崩了你!”
“夜少,夜少……”
張真源和袁伊雪也是一臉蒙蔽。
他們真特么的冤枉啊,根本就沒有做任何事,這人就倒了?
“夜少,我們沒有碰她,盧頎爽一定是假裝,故意栽贓陷害的……”
袁伊雪看著盧頎爽昏迷連忙解釋。
夜天辰順手就在袁伊雪身邊開了一槍,袁伊雪整個人跳了起來。
“在多說一句話,我現(xiàn)在就崩了你們兩個!要是頎爽出了什么事,你們自己崩腦袋!”
夜天辰連忙抱著盧頎爽往樓上走去,醫(yī)生也快速的趕來。
張真源往樓上一瞟,冷哼一聲,一手靠在袁伊雪的肩上說:“我終于知道你總是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原因了。原來……你沒有腦子,現(xiàn)在,就連臉都沒了,哈哈!”
還敢當(dāng)著夜少的面狡辯,不是找死還是什么!
沒腦子的女人!
袁伊雪指著張真源,氣的說不出來,朝著她樹了中指。
張真源嘴角一笑,往外走去。
他發(fā)誓,以后覺得不能和袁伊雪在一起,再出什么什么事情,他的命可就沒了!
袁伊雪跺跺腳,憤憤的看著樓上。
不一會兒,醫(yī)生笑嘻嘻的走了下來,所有的仆人臉上都有笑容。
“醫(yī)生,她得了什么病?”袁伊雪連忙拉住醫(yī)生的手問。
醫(yī)生笑笑,說:“夜少有孩子了,一個月了……”
袁伊雪聽不到后面的聲音,她聽到有孩子了,為什么她會……她不是不孕不育的嘛……
為什么夜天辰對盧頎爽這么好,。
她懷了孩子,哪怕夜天辰知道那孩子是他的,還是狠心的打掉了。
為什么,這么的不公平,盧頎爽不可以有孩子……
盧頎爽還在昏睡中,夜天辰坐在一邊守著,握著盧頎爽的手。
沒想到一從外面回來就有這么好的消息,終于讓他愛的女人懷上了。
嘴角不由的向上,一手覆上盧頎爽的肚子。
盧頎爽被吵醒了,一睜眼就看到笑的人模狗樣的夜天辰。
“你……”
擦!
開心個毛!
盧頎爽偏頭看向另一邊,不理人。
回來做什么,看不到人,她腰不酸,腿不疼,吃啥啥香。
“頎爽,我們有孩子了?!?/p>
納尼!
她和劉少有孩子了!
為什么孩子出現(xiàn)的時間都是這么湊巧。
她現(xiàn)在不得不為孩子活下去。
耀文,你知道了嗎,我們有孩子了。
夜天辰說完,看著盧頎爽的表情臉上帶著驚訝,一絲的驚喜,看來是動容了。
“我不是被確認(rèn)懷不了孩子的,為什么……”
盧頎爽繼續(xù)試探。
“那些專家都是庸醫(yī),總之現(xiàn)在孩子在肚子里,已經(jīng)一個月了?!?/p>
盧頎爽摸上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手不住的發(fā)抖。
孩子,她的護(hù)身符?
盧頎爽勾起身子,蜷縮著。
突然間好想見他,好希望耀文在他的身邊。
盧頎爽突然哭了起來,莫名的想家,莫名的沒有安全感,她想回家……
“嗚嗚嗚……”
夜天辰不知所措。
盧頎爽四年后,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哭。上一次哭還是因為她演出被人批,他安慰她,順便把那個罵人的給扔進(jìn)河里溺死。
夜天辰躺在盧頎爽的身邊,一手把玩著盧頎爽的頭發(fā),溫柔說道:“頎爽,別哭了,我們的寶寶,都是上天注定的,你是屬于我的,這輩子,我會好好的照顧你和我們的孩子……”
夜天辰緩緩說來,盧頎爽一個勁的往另一邊躲開他,她想回家。
她如果說孩子不是夜天辰的,那么下一秒孩子沒了,她的命也會沒有,她舍不得,她不要,她要想盡辦法回去。
“頎爽,別哭了,再哭,對孩子不好,醫(yī)生說你的身子很虛,需要好好補(bǔ)補(bǔ),不要哭,你想吃什么,還是想去哪里散步,我都會陪著你……”
盧頎爽哭著哭著,搖搖頭。
“以后,我不要在這里看見袁伊雪,我要那婦人來陪我說話。”
盧頎爽相信袁伊雪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能傷害她,但是不能傷害他的孩子。
“……好,都聽你的?!?/p>
夜天辰難得的好心,準(zhǔn)備親吻上盧頎爽,盧頎爽頭轉(zhuǎn)開,冷冷說道:“我餓了。”
夜天辰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失望,還是聽了醫(yī)生的話,不動她。
他的孩子,他終于將盧頎爽從劉耀文那里奪過來。
盧頎爽起身,夜天辰不讓她下床,直接抱著就往樓下走。
盧頎爽以手捂面,她該怎么離開這里。
“頎爽,你想吃什么,我……”
夜天辰還沒有說完,袁伊雪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
“夜少,盧頎爽是騙你的,那孩子是劉耀文的,不是你的……”袁伊雪指著紅腫眼睛的盧頎爽怒吼道。
夜天辰一笑,一腳揣上袁伊雪的肚子,袁伊雪翻滾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滾。
“以后,這里你走進(jìn)一步,斷了你的腿。敢亂說話,割舌頭。欺負(fù)頎爽和孩子,我斃了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