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掉花灑,林慕言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回想認(rèn)識劉耀文的細(xì)節(jié),想他的霸道輕佻和他的溫柔細(xì)膩,前者讓她臉紅,而后者則讓她感動,尤其是昨晚,他用T恤裹著她穿過雨幕,給了她一個去處,不只是人還有心!
僅這一件事,就足夠她記一輩子!
半響,林慕言不禁偷笑出聲,隨后害羞卻斗志昂揚(yáng)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仰起她纖細(xì)的脖頸,驕傲的如同一只白天鵝:
林慕言林慕言!你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一個劉耀文而已,怎么可能拿不下來!搞定他!征服他!加油!加油!
林慕言本來是給自己立志的,卻被坐在臥室里耐心等她的劉耀文一字不差的聽在了耳朵里,不禁揚(yáng)唇輕笑,微微搖頭,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貓!怎么會……這么可愛!
林慕言就像已經(jīng)表白過了一樣,十分舒暢的裹上浴巾哼著歌,她確定自己就是喜歡他,當(dāng)真的!只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還有剛才……他看著酒杯的眼神那么深邃,眼底是一片漆黑的死寂,他……是在想念誰嗎?那么難過……
該不會在想他前女友吧?!難道是現(xiàn)任?
林慕言想著不禁大驚失色,急忙打開冷水拍了拍臉,自我安慰道:
林慕言別擔(dān)心!他是鉆石王老五嘛,被人惦記也很正常!就算他有現(xiàn)任,憑你的姿色還怕搞不定呀!管他是誰呢,大不了搶過來!做壓寨相公也好呀!
劉耀文差點笑出來,不禁以拳抵唇的輕咳了一聲,可唇角卻仍然掛著難掩的笑意,鉆石王老五?壓寨相公?她居然想到了這些形容……這小家伙究竟腦補(bǔ)了多少戲碼!
不過,他倒是很欣賞她說的“大不了搶過來”這句話,這一點和他的一貫作風(fēng)有些相似,只是他更注重行動,想要的就直接搶了,不會通知任何人,不像小不點還要藏起來做這么半天思想工作。
劉耀文林慕言!
半響,劉耀文才收起心思,拎著浴袍起身走向浴室。
林慕言??!我正洗澡呢,你別過
”聲音里帶著難掩的緊張,和她剛才立志要搶自己做壓寨相公的說法實難相符,更惹得劉耀文笑容深邃,不是說要憑姿色么?不讓他過去,她的姿色豈不浪費了?!
盡管這樣想,但劉耀文還是頓住了腳步,他倒要看看這小不點究竟還能有多慫:
劉耀文給你送浴袍
林慕言哎呀!不用!我自己拿!
林慕言急忙裹好浴巾,生怕劉耀文會推門進(jìn)來,一時手足無措。
劉耀文那就出來拿吧。
劉耀文掛著笑卻依然不動聲色,轉(zhuǎn)而坐回床邊,并沒有要進(jìn)去的意思,他很了解她的身體,每一處都熟悉,因此沒必要這時候進(jìn)去給自己點無處撲滅的火。
以前這種時候別的女人喊她,都是要他送毛巾睡衣之類的,可這次卻是他主動要送浴袍還被拒絕,這也算時移事易吧!
林慕言放床上吧,我自己穿!
林慕言將耳朵貼在浴室門上,希望能聽到劉耀文離開的腳步聲,然而……
劉耀文那怎么行,我還沒說晚安呢。
劉耀文靠在床頭,一副不等她出來就不離開的樣子,反正,明天他休假,時間多得很!
林慕言哎呀!晚安!你可以出去了!
林慕言欲哭無淚,浴室的浴巾沒有劉耀文的襯衣長,從胸口圍下來也才剛剛遮到大腿根,這……讓她怎么出去!
劉耀文沒聽見。
劉耀文一字一頓的作出回應(yīng),卻笑容更深。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這條浴巾很短,才故意要等她出去的!林慕言握著小拳頭,又氣又惱又沒辦法,她總不能一直待在浴室里??!
劉耀文出來!時間不早了,你該睡覺了。
劉耀文依舊不動聲色,每次欺負(fù)她看她惱羞成怒的在自己面前咋呼,總覺得很有意思!
林慕言你先去睡吧,我還沒洗完!
林慕言向下拽了拽浴巾,依然沒勇氣走出來。
劉耀文你不出來,我就進(jìn)去了。
聞言,林慕言不禁咬牙切齒,半響才推開門,探出小腦袋看向坐在床邊的劉耀文:
林慕言我出來了,你可以走了吧。
劉耀文過來,我?guī)湍愦?/p>
劉耀文坐起來看著躲在里面的小家伙,不禁眉眼含笑,而他這樣的表情卻讓林慕言又臉紅起來,他笑起來很好看!他的笑是不是真心的,她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了!
見后者依然遲疑,劉耀文索性站起來。
林慕言啊!你別過來!
林慕言輕咬下唇,橫了心走出來,兩只手扯著浴巾,擋著上面,還要擋著下面,看起來有些無措,可她不知道這樣的緊張落在劉耀文眼中卻成了另一種誘惑!
他的眼神暗了暗,卻無視了身體的欲望,在林慕言快挪過來時起身打開浴袍準(zhǔn)備把她裹進(jìn)去,而他此刻正在深刻反省,剛才就該留下浴袍直接走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哪還有心思再逗她看她緊張……灼燒起來,簡直就是自虐!
他不允許自己再碰她,尤其是知道了她現(xiàn)在喜歡他,更是不會太過隨便,他……從沒想過要傷害她!
林慕言這個時候顧不上想太多,一看到劉耀文她就忍不住的緊張,此刻見他站起來,更是心慌意亂,索性化身成一只小泥鰍,無視了他的動作,便快速的鉆進(jìn)被窩,有蠶絲被擋著,這才微微的舒了口氣。
劉耀文浴巾給我。
劉耀文搖頭一笑,將浴袍放在一邊:
劉耀文濕著睡覺小心感冒。
林慕言哦。
林慕言吐吐舌頭,左挪右挪的將浴巾抽了出來,連肩膀都沒有露出一點。
劉耀文睡吧。
劉耀文拿著浴巾向外走去,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林慕言剛才……
林慕言看著劉耀文離開的背影卻忍不住開口:
林慕言剛才你喝酒的時候是在難過吧!
劉耀文微微一怔,他剛才難過了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經(jīng)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難過這種東西有保質(zhì)期,不會持續(xù)太久,而唯一能長久不變的,只有恨!
因此,他回過頭看向眼神清澈的小不點,卻掛上了意義不明的笑容
劉耀文小家伙,管好你的嘴和心,別打聽也別問,我和我的過去,你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