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言聽劉耀文說完之后,微微的點了點頭,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是可以明白這種感覺和做法的,但卻不能完全體諒到馬嘉祺的霸道,總覺得這種做法似乎太過腹黑,愛的太過偏執(zhí)了。
林慕言覺得愛應(yīng)該是包容的,是相互供養(yǎng)的,以此讓對方變得更好,可馬嘉祺這樣做卻像是在養(yǎng)一直籠中鳥,盡管錦衣玉食體貼陪伴,卻并非是那種她理解的供養(yǎng),好像……更像是一種囚禁。
想了一下,林慕言便在劉耀文懷中轉(zhuǎn)過了身,抱著他的腰,認(rèn)真的看著他的雙眸,問道:“你說有些人的愛就是這樣霸道笨拙,那你呢?你那么自信,胸襟又那么寬廣,你應(yīng)該沒想過這樣限制我吧?”
“想過?!眲⒁幕卮鸬氖挚隙?,接著又說道:“就像我不想讓你和宋亞軒聯(lián)系一樣,這本就是一種限制,只是我不像馬嘉祺這樣提前防患于未然,而是更明確的表現(xiàn)出來了,但初衷都是一樣的限制。”
林慕言聽到這話不禁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這個臭男人是怎么隨隨便便就說到宋亞軒的……
“無論是我還是馬嘉祺,或者任何一個男人,或多或少都是這樣。”劉耀文見林慕言傻乎乎的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不禁揚唇一笑,耐心說道:“男人的確胸襟寬廣,但這是對事不對人的,所謂的胸襟在愛情里根本發(fā)揮不到作用?!?/p>
林慕言還是第一次聽劉耀文和她說這樣的話,第一次聽他說到愛情,這讓她不禁有些好奇他的愛情觀,心里隱隱的有些激動,覺得自己好像要發(fā)現(xiàn)他的另外一面了!
“在男人心里,愛和不愛分得很清楚,只要愛了,就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獨占,這是一種本能?!眲⒁氖站o了抱著林慕言的手,繼續(xù)道:“從某些角度來說男人并沒有女人寬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絕不肯戴綠帽子……”
“你別想什么三妻四妾了,休想!”林慕言出言打斷了劉耀文,認(rèn)真說道:“我是你老婆,也可以是你小三或者情人,你根本就不需要三妻四妾!你需要誰直接和我說!”
“和你說?好??!可我……似乎現(xiàn)在就只需要一個床伴?!眲⒁恼f著,滿臉笑意的將林慕言抱了起來,雙雙倒在床上,堅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
******************林慕言紅著臉驚呼出聲,卻并沒有真的拒絕,反而帶著些許迎合,反正這是她老公!
“好了,不鬧了,晚上再收拾你。”劉耀文看了一眼時間,***********這才將她扶起來,耐心的幫她扣好內(nèi)衣扣,之后才道:“馬嘉祺他們有習(xí)慣,在客人登門后的一個小時會正式宴請,看著時間差不多了?!?/p>
“登門后的一個小時?為什么不是中午或者晚上?這樣不前不后的時間很奇怪??!”林慕言看著時間有些不解,便又問了劉耀文一句:“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細(xì)節(jié)嗎?別失了禮數(shù)就不好了?!?/p>
“不會,沒有什么禮數(shù),也不用和他客氣,這不是他們家主宅,沒有長輩在場,沒那么多講究,他只是還保留著這樣的習(xí)慣而已。”要不是入鄉(xiāng)隨俗,劉耀文也不愿在早上十點就吃飯,不前不后的時間該算早餐還是午飯……
“這是他們馬家的待客之道,還是當(dāng)?shù)厝硕歼@樣?”林慕言又問了一句。
“只有他們家這樣,是一種表示熱情和親近的老習(xí)慣。”劉耀文一邊幫林慕言整理衣服,一邊道:“大多數(shù)客人來了會被安排在酒店,那么就會在一起吃午飯或者晚飯,但如果是住在家里的,那就是進門之后的一小時?!?/p>
林慕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里卻仍是不太明白。
“他們馬家待客有著明確的等級之分?!眲⒁钠鹕碜叩酱斑叄谔僖紊?,繼續(xù)說道:“一般客人是沒資格登門的,多半被安排在酒店里,咱們不同于一般客人,所以自然要接受主人的最高禮遇,你可以這樣理解?!?/p>
林慕言點點頭說道:“因為你是丁程鑫的娘家人嗎?”
“嗯,有這個原因,不過很早以前我也在他們家住過幾次。”劉耀文微微聳肩,說道:“有一次過來的時間比較晚,后半夜三點多還要一起吃飯,那種樂趣還真享受不了,后來但凡是晚上到的,我都會等到第二天才聯(lián)系他。”
聽到劉耀文給她講以前的事,林慕言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些沒有一起過來的曾經(jīng),他也開始讓她參與了呢!
劉耀文很少回憶過去,他從來不允許自己被過去困住,他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只是不忘歷史保持憤怒就可以了,因此,盡管他是拿林慕言當(dāng)自己不可或缺的人,可也沒想過要說之前的那些事,今天不過是說起吃飯的事,才隨口一說罷了。
正如劉耀文所說的一樣,傭人來敲門的時間剛好是他們進門之后的一個小時,兩人在傭人的引領(lǐng)下,牽著手下樓進入了餐廳,馬嘉祺已經(jīng)在主位了,卻沒見到丁程鑫。
不過林慕言也只是和他打了個招呼,便坐了下來,并沒有多問,心里卻多少有些糾結(jié),在這個裝修風(fēng)格偏暗,氣勢恢宏的餐廳里,真的適合一起吃飯嗎……這里怎么看都更像是要開國際會議的樣子啊!
“鑫兒還在換衣服,我們先吃不用等他。”馬嘉祺率先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著劉耀文和林慕言道:“歡迎我遠(yuǎn)道而來的朋友們?!?/p>
劉耀文禮貌揚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在閑聊之前,他要先陪著這位馬家的大公子走完這些應(yīng)有的過場,很多時候,大家族的規(guī)矩就只能用麻煩二字來形容,不過是在故作講究罷了!
餐廳特別定制的長條餐桌將每個人的距離都隔開很遠(yuǎn),上菜也是一人一份,相互之間幾乎沒有可以低聲交流的余地,林慕言在馬嘉祺端杯時,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面前的紅色液體,卻發(fā)現(xiàn)味道意外的香甜,卻沒有一點酒味。
林慕言才不管那兩個假裝正經(jīng)到一塌糊涂的男人,而是研究著面前的紅色液體,喝著一點都不像酒??!
如果只有她這杯不是紅酒,那還真要感謝馬嘉祺對她這個孕婦的照顧了,不過這種感謝她默默的放在了心里,在這樣壓抑的地方吃飯壓力已經(jīng)很大了,如果還要她開口說話,壓力只會更大!
畢竟,她剛才分明聽到兩人在說話時,餐廳里還有回音的……這個地方,真的適合一起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