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深秋,夜風(fēng)涼的緊。我吹了一會就受不了了,合上車窗將擱在一旁的小毯攤開披在腿上,慢悠悠地,“我要回成都了。”
?
楊和蘇不理我,于是我晃了兩下小腿又重復(fù)道,“我要回成都了?!?/p>
?
這下他有反應(yīng)了。超大力地錘了一下方向盤,不知道是在催前面的車走快些還是在叫我閉嘴。他轉(zhuǎn)過頭來瞪我,“我·不·準(zhǔn)!”
?
我不會被他這樣就恐嚇到。而且說實話,我很討厭動不動就動手的人,無論男女。我要去哪只由我自己決定。別說他是我男朋友,就算他是我丈夫都沒有權(quán)力阻止。
?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只是在告訴你。”在他把車停好之后,我再一次開口,“楊和蘇,我真的要回成都了?!?/p>
?
又不是不在一個城市就不能談了,這世界上那么多異地戀呢,怎么就他這么嬌貴非要和我在同一個城市。哦不對,不是要和我在一個城市,是要我一定要待在他的城市。他不覺得這種想法很自私嗎?
?
楊和蘇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我發(fā)現(xiàn)特別愛這樣,比我都能哭。
?
“你到底在沒在乎過我!”他轉(zhuǎn)身來對我大聲質(zhì)問,“我一點都感覺不到你在意我!你說你習(xí)慣不了上海我就推了活動陪你,你嫌我管得多讓你沒自由我也退讓同意你去看演出了。結(jié)果呢?!我真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必要讓你和王以太看個演出都還要抱在一起!王以太是個男人,男人!看不出來他喜歡你就算了可你連男女有別都不知道嗎!”
?
“我那是喝吐了站不穩(wěn)他扶著我。我之前可叫了你一起來看演出的,是你有工作來不了。你不在我身邊?!蔽冶凰鸬脽┧?,捂著耳朵冷漠地回嗆,“而且楊和蘇,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不是那樣的關(guān)系,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p>
?
和他相處的越久我就越能理解為什么艾熱在面對我的無理取鬧時總能那么冷靜地處理一切。我現(xiàn)在也一樣,楊和蘇越激動我就越平靜,心底生不出一絲波瀾。
?
“那你要怎么樣,我們分手?”第三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和楊和蘇斷斷續(xù)續(xù)的交往了差不多有三個月了。
?
還在車上呢,他就壓下來吻我。
?
我們沒法好好交流,不如睡覺來得直接。有些時候睡一覺那些事就能暫時忘到腦后了。
?
夜深人靜,楊和蘇掂著我進了門。我們用光了屋里剩下的套,想著這下他總能安分點了吧。誰知他跟上頭了似的還要來。他這看著可不像是嘴上說的那樣會弄在外面。
?
我叫停,他不聽。
?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把他狠狠踹了,第二天一早飛去了成都。行李都沒拿。
?
興頭下去他也知道這次是他理虧,追過去好聲好氣的哄了兩天,但我已經(jīng)不想再和他廢那口舌了。
?
楊和蘇這人,有一次就會有無數(shù)次。蔓枝姐說得對,他不行。
?
他不是誤會我和閃火的關(guān)系嗎,那我就住閃火家,氣死他!
?
氣是把他給氣走了,也讓閃火一直覺得這事是他對不起我。
?
但要我說真的和他沒關(guān)系。楊和蘇就是疑神疑鬼愛沒事找事。而他可是我回國之后交到的第一個同齡朋友,楊和蘇怎么可能比他重要!男人有的是,值得深交的朋友卻很少見。
?
“可楊和蘇說的沒錯。”閃火看著我,苦笑一聲“我確實不想和你只做朋友?!?/p>
?
我的大腦宕機了。
?
*
艾熱:你很好
妹:不,艾熱,你騙我(掉眼淚.jpg)
楊和蘇:你很好
妹:我知道,要你告訴我?(白眼.jpg)
我們妹看人下菜真的是一流級別x不知道大家能不能get到其中的區(qū)別
?
有些男人馴得來,有些男人妹妹想馴也愿意馴,有些男人妹妹可以馴但懶得馴,有些男人妹妹馴都不想馴。只能說小羊和妹都是需要被包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