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旻初有一瞬間的覺得自己像條看門狗,以前從未有人敢這樣同他說話,奇怪的是他竟然不生氣。只是有點小無奈,隨即將劍刃收起,改為劍柄對著惡霸。
然后向眾人展示了一波自創(chuàng)的懲治人的劍法。吃瓜群眾都拍手叫好。
白芷:“姑娘,你為何會惹上那惡霸?”
姑娘:“自從我娘親走后,我爹爹便染上了賭習(xí),家中的積蓄都被他賭光了,最后就只能拿我抵債?!?/p>
那位女子神色戚戚,她知道是自己爹爹的錯,怪不得那惡霸。她沒想讓他們把惡霸帶去官府,因為她并不占理。
白芷:“怎么會有這樣為人父的?我去幫你教訓(xùn)他?!?/p>
白芷聽了那位女子的哀訴,氣得不行,本以為惡霸強搶民女,誰曾想是父親賣女抵債。
白芷這就要拉著那位女子讓她帶路去找她的父親,可女子不愿意。
姑娘:“他雖然拿我來抵債,可終究于我有養(yǎng)育之恩,我理應(yīng)報還。”
以前阿娘在的時候,爹爹還是對她很好的,只是后來戰(zhàn)火不斷,他們逃離了故土,南下流亡。阿娘因為要省下食物給自己吃才經(jīng)常餓肚子,最后體力不支,身體虛弱,等來到這邊就已經(jīng)不行了。
姑娘:“此后,爹爹終日郁郁寡歡,才會誤入歧途,染上賭習(xí)。說到底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阿娘就不會死?!?/p>
白芷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那位女子,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戰(zhàn)火已經(jīng)在北方燃起,連累的只有百姓。
白芷:“那姑娘以后打算怎么辦?回家嗎?可若是下次又把你賣了你該如何?”
姑娘:“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會再回去了,此番就當(dāng)是報了他的養(yǎng)育之恩吧?!?/p>
這邊惡霸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嘴里還不停說著冤枉。
惡霸:“那個女人是她爹賣給我的,我沒有強搶民女?。 ?/p>
修仙之人本就耳力極好,自是聽到了白芷和那位女子的對話。但是那又如何?他差點傷到了白芷,所以不能放過。反正這套劍法有打不死人,而且他用的是劍柄,頂多拳拳到肉。
葉旻初停下了手中的劍柄,雙手抱拳,威脅道:“下次要打什么人,最好先看清她背后有誰?!?/p>
惡霸:“我再也…不敢…了?!?/p>
惡霸的臉腫的老高,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粗~旻初不動了,就帶著自己的隨從連滾帶爬地跑了。
這邊白芷看女子無處安身,便想到了泠月的尋仙樓。
白芷:“你可愿意跟我走?”
姑娘:“可以嗎?我自是愿意的,就怕太麻煩你們了。”
白芷:“不麻煩?!?/p>
白芷覺得她舉止得體,氣質(zhì)清雅,感覺與她一見如故,怎么會讓她流落街頭。
這位女子名喚林夕,老家在北方的一個村落,蠻夷來犯,不少地方已經(jīng)淪陷了。那邊已經(jīng)是水深火熱,而遠在南方的執(zhí)政者們卻其樂融融,何其諷刺!
葉旻初和白芷兩人走在前面,林夕遠遠地跟在后面。這些人情世故她還是懂的,阿娘以前就教過她。
她從葉公子的眼里看到了真摯和熱愛,只不過白芷姑娘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呢。
但在林夕眼里,兩人也是及其般配的。
葉旻初:“你把她帶過來是想如何安排?”
白芷:“你問那么多干嘛?反正我不會把林姑娘交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p>
白芷剛剛看見葉旻初打惡霸可賣力了,就誤會了他被美色所迷,想打林姑娘的主意。
葉旻初:“我什么時候這樣想了?在你眼里我就如此不堪?”
白芷:“沒,我說錯了,你別激動嘛。”
葉旻初突然生氣了,白芷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轉(zhuǎn)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