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庸醫(yī)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眼前此人正是特意來尋他的。
“自然是取你狗命的人。”張玉寧冷笑了一聲,“你平生做了這么多壞事,如今恐怕連是誰來尋仇都不知道了吧?!?/p>
“沒關(guān)系,我來替你好好地回憶回憶?!睆堄駥幐纱嗬涞赜秘笆自谀怯贯t(yī)的大腿上狠狠劃了一刀。
慘叫聲不絕于耳,張玉寧有些享受地閉上了眼,那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想起來了嗎?”張玉寧掐著他的脖子,眼神狠戾道:“你那日打了她多少下板子,我今日便劃你多少刀如何?”
庸醫(yī)被嚇得掙扎了起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你…你是張玉寧!”
“你竟然沒死!”好歹也是個醫(yī)者,即便是一個庸醫(yī),他也知道這世間有的是可以改換容貌的法子。
“倒是省得我給你解釋了。”張玉寧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她要讓這個雜碎死得明明白白,要讓他知道殺了人就要償命!張玉寧把他拖了回來,在空中劃拉著那把鋒利嗜血的匕首,“想起來你那日打了她多少下板子了嗎?”
那庸醫(yī)自知求她無用,便吸著冷氣怒聲道:“你難道就不怕官府的人來嗎?”
張玉寧笑了起來,是了,官府的人,我倒是忘了…此前在她得知自己的阿娘被人活活打死了之后,她便去報了官,結(jié)果衙門的人早就與那庸醫(yī)勾結(jié)在了一起,根本就不會為她鳴冤不平。
“你不會還指望著官府那幫雜碎來替你出頭吧,真是可笑至極。”張玉寧笑他天真爛漫,“且不說他們會不會來救你,即便是來了,我也能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便殺一雙?!?/p>
張玉寧邪笑著又在他的大腿上劃了一刀,殺豬般的叫聲響起,“你若是非不說你那日究竟打了她多少下板子,那我就只好這樣一刀又一刀地劃下去,直到你血竭而死?!?/p>
庸醫(yī)疼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她這是要將自己凌遲處死啊,他語氣無力道:“我真的記不清了,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這可就沒意思了…”張玉寧一臉可惜地看著他道,手里的刀卻沒停過。
青辭在一旁看得內(nèi)心發(fā)毛,雖然她知道這個庸醫(yī)是罪有應(yīng)得,但如今張玉寧這副病態(tài)嗜殺的模樣,還是不由得皺眉側(cè)目。
那庸醫(yī)被反復的疼痛碾來碾去,神志已經(jīng)有些不清楚了,他哆嗦著道:“我想起來了…那老婆子她…一點也不經(jīng)打…誰知道…她挨了十下板子就死了…”
張玉寧手中本欲再劃下去的刀微頓,十下板子…她攥緊了拳頭,眼角有淚滑過,將匕首提至半空中,而后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正中那庸醫(yī)的心口,鮮血噴涌而出,濺在了她的臉上。
她的確遵守了承諾,在那庸醫(yī)說了打了多少下板子之后,便給了他一個痛快。
留下庸醫(yī)死不瞑目的尸體,張玉寧便拿著那把帶血的刀走了。
畫面一轉(zhuǎn),張玉寧來到了鄴城,從旁人那里打聽到了他的情況。那商戶之女嫁給了他之后,兩人便一同在鄴城開了一家香料鋪,生意很是紅火,被別人敬稱為沈總商。
如今她既改換了容貌,她與那人便是對面不識。她本想找個機會把他綁了,然后再殺了他,卻接到了主上的指令。
她暫時不能動他,因為他的夫人身份特殊,于主上的大計十分重要。
所以她扮作了一個普通小商戶家的女兒,刻意接近他。她畢竟是他的青梅竹馬,兩人又的確情投意合過,對于他喜歡什么,張玉寧自然一清二楚。
不過是當初自己被情愛沖昏了頭腦,才會被他拿捏。如今則不同了,她有的是辦法用他以前的手段反過來拿捏他。這么一個唯利是圖,不仁不義之人,若是知道了自己娶的娘子其實是一個半妖之身,他會怎么做呢?
張玉寧隱隱有些期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