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青辭并非是有多喜歡聽八卦之人,只是覺得就這樣走了似乎不太好,
老婦人眼里流露出渴望有人聽她傾訴的神情,“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提起他了…”
“我的兒子他原本不是士兵的…我有時候經(jīng)常會想,倘若他沒有在那次抵御北烈一役中從軍,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老婦人眼神里滿是悔意。
“婆婆說的可是戍北之役?”青辭突然想起來了,彼時的她雖將自己自囚于斷魂山上,但也從泠月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不錯?!崩蠇D人點了點頭,“那場戰(zhàn)役是由夜大將軍指揮的,當時北烈蠻子悄無聲息地繞著外圍來到了滁州,就是想打開滁州這個關隘然后直入我南朝境內(nèi)…”
“若非有夜大將軍帶領諸位將士奮力廝殺,守住了滁州邊界,滁州怕是早就被那北烈蠻子給踏平了,何來我滁州百姓今日的安居樂業(yè)?!崩蠇D人在提到“夜大將軍”這四個字時,眼神里充滿了敬意。
“原來那場戰(zhàn)役竟是由逸王帶領的…”青辭眼神微詫,嘴里喃喃道。
老婦人長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可惜啊…這么好的一個人,最終卻遭到了帝王的猜忌,最后不得善終…”眼里滿是惋惜之意。
“不得善終?婆婆的意思是…您也不相信逸王會起謀反之心?”青辭很快就捕捉到了老婦人話語中的重點。
老婦人眼神堅定地看著青辭,一臉認真道:“夜大將軍是絕無可能謀反的,那些都是朝廷中人對他的構(gòu)陷之詞?!?/p>
“我們身為滁州百姓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老婦人語氣鏗鏘有力道。
青辭聽了這話后卻更加不解了,“既是如此,為何那日褫奪逸王封號的旨意下達了之后,有許多人深以為然,且對夜大將軍大放厥詞呢?”她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老婦人拍桌而起,指著都城的方向怒罵道:“那些天殺的白眼狼,夜大將軍為朝廷為國家盡職盡責,結(jié)果在他死后卻還要朝他潑臟水!”
青辭故作淡定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其實心里早就想跟著老婆婆一起唾罵那些虛偽至極的人了。
過了一會后,老婦人心情終于平復了下來,又道:“別的人我老婆子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凡是我滁州百姓,絕無一人會說出詆毀夜大將軍之言?!?/p>
老婦人對著青辭道:“姑娘所見到的那些攀咬夜大將軍者,定然是有心之人刻意為之?!?/p>
青辭的眼眸暗了暗,老婦人的意思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滁州百姓,而是被有心之人投放到滁州來的。
“姑娘,這便是你心中所擔憂之事嗎?”老婦人睿智的眼神緊鎖著青辭。
青辭點了點頭,并不否認,她相信了眼前的這位老婦人,“不錯,我那徒兒便是夜大將軍唯一幸存的后代?!?/p>
老婦人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一臉欣喜道:“原來夜大將軍的孩子他還活著!”
青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認真道:“我希望老婆婆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