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紫夜未我去倒杯水,等我一下。
安置好江戶川柯南,筑紫夜未為了做做樣子,走出房間。
反正等一下他就會恢復成工藤新一了,我在現(xiàn)場也不太好。
筑紫夜未…還是去裝杯水好了,要演戲就演到底。
為了騙過工藤新一,她還是去尋找了杯子,裝了水。
筑紫夜未欸…
工藤新一啊…
剛好,和變回原狀的工藤新一撞個正著。
筑紫夜未工藤?!你怎么…
她裝作驚訝狀。
工藤新一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變回來了…
雖然是變回來了,但他的狀態(tài)還是重感冒的樣子。
工藤新一不說這個了,快點跟我來。
筑紫夜未什么…喂!
也許是在報復,工藤新一不容許她拒絕似的拉起她的手,就往書房走。
筑紫夜未你衣服是哪里來的?!
工藤新一稍微借一下而已,不要在意這種小事。
筑紫夜未……
反正到時候會脫掉。
…聽起來好澀。
筑紫夜未你要做什么?
工藤新一我不是說過了嗎?服部那家伙的推理是錯誤的,在被搞砸之前我要去揪出真正的兇手。
筑紫夜未然后呢,兇手是誰?
工藤新一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筑紫夜未哦…
我都知道了,賣什么關子啊。
筑紫夜未話說回來,你剛剛是不是有叫我“夜未”?
工藤新一怎、怎么可能…!是你聽錯了。
筑紫夜未哼…?
即使剛剛聽得很清楚,但筑紫夜未還是決定不深究了。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眾人所在的書房。
服部平次已經(jīng)指認出死者的父親辻村利光是兇手,而他似乎也認罪。
龍?zhí)姿奶?/a>辻村利光:沒錯,殺了阿勛的人…就是我…
工藤新一不對…
這時,工藤新一出現(xiàn)在了門口,打斷了一切。
工藤新一那家伙弄錯了…
那家伙一登場,全場都震驚了。
毛利蘭……!
尤其是毛利蘭,她眼眶泛淚,卻又看到他另一只手正牽著筑紫夜未,心情瞬間復雜了起來。
毛利蘭你…你到底跑去哪里了?我還以為你發(fā)生什么意外呢!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她生氣道。
筑紫夜未工藤,你可以放手了嗎?
筑紫夜未看了一眼兩人還交握的雙手。
工藤新一啊啊…抱歉。
工藤新一慌忙松開了手,筑紫夜未也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毛利蘭身邊。
毛利蘭夜未!為什么新一會在這里?柯南呢?
筑紫夜未他燒退了,我想說讓他睡覺,然后就接到了這家伙的電話,就把他帶過來了。
她隨便撒了個謊。
服部平次喂!你這小子突然冒出一句“弄錯了”…難道是指我的推斷有出現(xiàn)破綻嗎?
在解釋之前,工藤新一向毛利蘭道:
工藤新一小蘭,你等等…馬上就結束了。
他的身體狀況就像重感冒一樣,不只是喘氣,甚至臉上滲出了汗,毛利蘭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毛利蘭新一這是怎么了…?
筑紫夜未可能是跑的吧,看起來很累。
她聳肩,也沒有什么資格去斷定“工藤新一”經(jīng)歷了什么。
服部平次你倒是說說,我的推理到底哪里錯了?
服部平次不滿道。
工藤新一你剛才說的那個手法只是紙上談兵,而且是100%不可能做到的手法。
服部平次你…你說什么?
關西的名偵探震驚不已。
目暮十三工藤老弟,我要在這里先打個岔,他剛才對密室手法推理的非常完美,而且剛才也用我的褲子做過實驗了。
目暮十三又從頭將服部平次示范的過程說明了一遍:
目暮十三我們先用綁了鐵針的釣魚線,沒有綁鐵針的那一頭用膠帶固定在死者的鑰匙圈上面,再讓綁了鐵針的釣線那頭從我的長褲口袋內側通過,然后再將釣魚線兩頭拉到房間外,用鑰匙鎖門后用力拉一下有針的這一頭,鑰匙就會自動跑回口袋里,最后再使勁一拉,讓釣魚線抽出膠帶,把釣魚線卷好,如此一來證據(jù)就消失了,密室的手法也因此完成了。
工藤新一請問那把鑰匙真的跑進口袋了嗎?
工藤新一提出質疑。
服部平次那還用問嗎?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看清楚,你看!這個褲子的雙層口袋…
說著,他不服氣的開始掏目暮十三的口袋,但鑰匙并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出現(xiàn)在夾層里,而是輕易的就從口袋中掉了出來。
服部平次怎…?!
筑紫夜未……
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