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腦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想著先前二人說過的話,然而越想越心煩意亂,為了逼迫她他們甚至軟硬兼施串通好了一起演了這場戲,今后她又該怎么辦?
突然從窗外傳來一陣短促的口哨聲。她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推開窗子向下看,只見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身形健壯的人,在聽見動靜后那人馬上抬起頭來看向她,他穿的服裝布料看上去有些粗糙卻很干凈,整個人經(jīng)過特意打扮,頭發(fā)梳的板正,多余的部分扎成短小的馬尾緊貼在脖子后面,額前散落下來的幾縷碎發(fā)跟隨風(fēng)的軌跡拂面而過,男人緊鎖著眉頭想說點兒什么又說不出來,憋的臉紅的厲害,看他這樣她忽略了心里的詫異,掩面笑了起來,隨后又注意到他雙手往背后藏了藏,似乎還拿著什么東西。
“你能來,我很高興。”她管不了有些凌亂了的長發(fā),俯身在欄桿上對下面的人認(rèn)真說道。
“可能有點唐突,不過呢這個禮物似乎只有晚上看才特別,丫頭,生日快樂~”
男人從身后拿出一個黑色的瓶子,打開瓶塞,里面瞬間飛出來無數(shù)只閃著光的螢火蟲,漫天熒光點綴著漆黑的夜空,整個場景如夢如幻,兩人隔著洋房二樓的窗遙遙相望。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柳燕蘭從窗口探出半個身子。
“很棒的生日禮物,我非常喜歡~”看著那漫天星星點點的光亮,她心里又震撼又感動,這里最起碼有成百上千的螢火蟲,他一個人不知道要抓多久才能湊夠這么多,她伸出手試圖去觸碰離她最近的螢火蟲,那小小的發(fā)著光的蟲子在半空篼了幾圈后順利落在了她的食指指尖上……她說過她很喜歡星星,因為能夠遠離塵囂散發(fā)著獨屬于自己的光,沒想到他會把“星星”帶到了自己眼前。
“我是不懂你們富貴人家都有什么煩惱,反正啊我活著就圖個痛快坦蕩,這輩子努力讓自己活的問心無愧這就行了~生活中如果遇到讓你為難的事那就拒絕好了!”他隨意的靠在一旁的大樹上,看著她的目光里藏著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昂昧硕Y物送到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一步?!蹦腥吮尺^身對女人瀟灑的揮了揮手,高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秋哥,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她靠在窗臺邊緣自言自語的說道。
第二天一早她穿戴整齊后拿著被傭人收好的項鏈前去拜訪傅家,傅家大宅是標(biāo)準(zhǔn)的老北京四合院,穿過錯綜復(fù)雜的庭院她被下人引著進了門。
“蘭蘭,你怎么來了,我都還沒做好什么招待的準(zhǔn)備呢?!备挡沧叩剿磉呅χf道。只見男人上身穿著白襯衫搭配灰色馬甲,下身穿著同色西褲。說實話論外形站在人群中他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傅少,上次拿了你的東西,我回去想了一下還是覺的不能收,這次是來還給你的!”柳燕蘭說著拿出了那個黑色方盒子遞到男人面前。
“蘭蘭,你若不喜歡扔了就是,反正我也不會給別人了,只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傅伯安握住她的手把盒子又推了回去,眼神里滿是真誠。
“傅少…請自重!我會想辦法籌錢盡快還你!”她迅速抽出自己的手眼神閃躲的退到了一邊。
“不急,我傅家并不缺錢,就算缺錢也不會為難你一個小丫頭,放心吧!”男人緊跟著走到她面前把人逼退到墻邊單手撐在墻上,看著面前像小兔子一樣驚慌無措的小女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我,我先走了?!彼萌M力推開了男人自己匆匆離開了屋子。他眼神里的占有欲強到讓她感覺窒息,她知道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阿根!去調(diào)查一下她最近接觸了些什么人。”男人坐在主位上點了一根煙,看向來人時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這女人會拒絕他,這可是不在他意料之中吶!好不容易把柳家逼入絕境,如果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讓她跑了那一切可就都白忙活了。
“是,少爺?!北唤邪⒏纳倌瓯I(lǐng)命轉(zhuǎn)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