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低頭想了想,倒也確實是如此。可,并沒有給墨濡回答。
青墨回了屬于自己的小屋。并沒有回去守著卿泠。
卿泠夜半之時,覺得后背一陣暖和,不自覺翻身躲進了那暖和之中。
凌軒錦抱著亂動的卿泠,盡量克制自己,不許太過肆意。
次日一早,卿泠便醒了,看著自己在凌軒錦懷里,睡眼朦朧瞬間清醒,絲毫不敢亂動。
凌軒錦將人又抱緊了些。卿泠身子一僵。
“時辰還早,再躺會兒。”
凌軒錦聲音溫和,卻不想還是嚇了卿泠一跳。
“你醒了?”
凌軒錦依舊閉著雙眼。
“嗯,本王早就醒了,只是丫頭不知罷了?!?/p>
卿泠伸手捏了一下凌軒錦的臉頰。而后快速躲進了被子里。
凌軒錦寵溺的笑了笑。雙手放在卿泠的腋下,一托,便將卿泠托到了自己身上趴著。
“丫頭愈發(fā)調皮,若不是今日要帶你入宮,本王定要把這捏臉的仇,報上一報。”
凌軒錦恐嚇著卿泠,卿泠身軀一顫。
卿泠看到凌軒錦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知曉凌軒錦不會,便出言詢問。
“入宮干什么?”
凌軒錦伸手刮了一下卿泠的鼻翼。
“入宮,敬茶?!?/p>
卿泠從凌軒錦身上下來,理開被子,下了床。鞋都沒穿。
凌軒錦見狀,趕緊下床,將人抱到床上坐好。
“你急什么?先把鞋穿好,若是著涼了,那可怎么好?”
凌軒錦邊溫柔的訓斥,邊給卿泠穿著鞋襪。
卿泠看著單膝跪在地上,將自己的腳放在膝蓋上,給自己穿著鞋襪的凌軒錦。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亦是這般,凌軒錦給自己穿著鞋襪。卻在剛好穿好鞋襪之時,被自己一把推坐在地上。
卿泠想著這樣的畫面,手也已經(jīng)不自覺的伸出,朝著凌軒錦就是一推。回過神來時,凌軒錦已經(jīng)坐在地上,雙眸死死盯著卿泠。
卿泠被凌軒錦冷厲的眼眸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雙手,慌忙起身想要去扶凌軒錦。
“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
卿泠慌忙的解釋著,卻是越說越慌,越說,越說不清楚。
凌軒錦看著把自己扶起來,想要解釋卻怎么也解釋不清楚的卿泠。雙手一環(huán),將人抱進懷抱。
“沒事,沒事。你若是想到了什么,跟我說清楚便是。不必這樣害怕我?!?/p>
卿泠在凌軒錦懷里,緩了好久,才慢慢解釋。
“我腦中閃過一些畫面,你給我穿鞋,似乎是在郡主府的臥房。你剛給我穿好,便被我一把推坐在地上了?!?/p>
凌軒錦聞言,笑了笑。伸手撫著卿泠的后背。
“那日,你也是這般,光著腳便下了床,走過屏風,來見我?!?/p>
凌軒錦在卿泠額頭輕吻了一下。卿泠的雙手輕輕的放在了凌軒錦的后背上。
“那時天氣寒冷,我稍做訓斥后,讓青墨拿了你的鞋襪。給你穿上后,你便翻了臉,一把將我推坐地上,也不說扶我起來,任由我自己站起。你還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