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給你五日,將流言平息。不然,你這皇子之位,也不必再坐了?!?/p>
凌楓麒拂袖而去,留下凌軒羽跪在大殿許久才起身離開皇宮。
凌軒錦在府上躲著,倒是得了幾日安寧日日陪著卿泠,不是下棋就是游園的。好不愜意。
可是愜意的日子,總有煞風(fēng)景的事情來打擾。就好比現(xiàn)在。
凌軒錦和卿泠對坐著,一黑一白的落著棋子。墨濡在聽到身后人的話后,一臉怒意的走到凌軒錦身后,朝青墨使了個眼神。
青墨雖然疑惑,還是走到卿泠身后。
“小姐,天氣轉(zhuǎn)涼了,我們回房間吧。”
卿泠狐疑的看向凌軒錦,凌軒錦放下棋子走到卿泠身旁,雙手溫柔的放在卿泠肩上。
“確實有些冷了,棋局放著,我們晚點在房間里下,也是一樣的?!?/p>
卿泠皺眉,但沒多問,起身讓青墨陪著回了房。
“什么事?還要支開丫頭和青墨。”
凌軒錦看著卿泠的背影,眼神溫和,話語卻冷厲。
“王爺,柳姑娘寫了信送進宮里給太后。”
凌軒錦沒有說話,伸出手。
墨濡單膝跪在地上。
凌軒錦放下手,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看著墨濡。
“沒截獲?!”
“屬下失職,信已入宮,屬下才得知的消息?!?/p>
“去把守著柴房的暗衛(wèi)叫到書房來?!?/p>
凌軒錦說完便朝書房走去。墨濡也是無奈,起身去找人了。
凌軒錦靠在椅子上,閉目等著墨濡。
墨濡推門帶著人來,兩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王爺?!?/p>
凌軒錦聽到墨濡的聲音,抬手揉著眉心,緩緩坐起來。
“說吧,信是怎么出府,還送到宮里去的?”
凌軒錦聲音冰寒,似冰錐扎入兩人心臟。
“屬下……屬下失職,許……許是從食盒夾帶出去的。”
其中一個暗衛(wèi)顫顫巍巍的解釋。
凌軒錦站起身,走到兩人身前。抬腳,一人一腳,將二人踹翻在五米之外。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二人趕緊求饒。
凌軒錦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把他們安排到外閣去做事。不必再待在府中。”
凌軒錦出了書房就直接去了宮中。
“父皇……”
凌軒錦進御書房才看到凌軒霆也在,想說的話,也換成了一個行禮。
“五弟來,有什么事嗎?火急火燎的?!?/p>
凌軒霆坐在椅子上,看著凌軒錦。
“王兄在父皇這里,又是為了什么事呢?”
凌軒霆站起身伸手戳了一下凌軒錦的額頭。
“本王是為了小鈴鐺,小鈴鐺在府中無趣,來找母后,本王就過來陪父皇?!?/p>
凌軒錦揉了揉額頭,笑了。
“錦兒也不見把丫頭帶來宮中陪陪父皇和母后?!?/p>
“下次。下次一定帶丫頭來?!?/p>
凌軒錦打著哈哈。
凌楓麒知道,凌軒錦并沒有打算讓卿泠進宮,只是選擇了看破不說破罷了。
“有事?你都好幾日沒有進宮了。早朝也不來?!?/p>
凌楓麒開門見山,讓凌軒錦說事。
凌軒錦看了看凌軒霆,走到凌楓麒身側(cè)。
“父皇,兒臣要休了柳江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