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炫聞言愣住了,可惜林煙不在府中,不然定要先問問清楚。再來勸解。
“你,什么意思?”
凌軒錦握住卿泠的手腕,頗有質(zhì)問的意思。
“我?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王爺還是先回王府把這幾日堆積的公務(wù)處理完,再說吧。”
卿泠的淡漠不禁讓卿炫起了疑心。
“軒錦,不然,你先回府?!?/p>
凌軒錦不解的看著卿炫。卿炫朝門口眨眼,示意讓凌軒錦先走。
凌軒錦深吸一口氣,緩了一下,放開了卿泠的手腕。
“好,本王就先回去,你何時(shí)想回來就讓人來說一聲,本王來接你?!?/p>
凌軒錦說完,頭也沒回的就走了。凌軒錦害怕自己一個(gè)回頭,就當(dāng)著卿炫的面將卿泠綁回去。
凌軒錦走后,卿炫看著卿泠面無表情的揉著手腕。
“丫頭,你怎么了?突然不愿意跟軒錦回去?”
卿炫試探性的詢問卿泠。
卿泠疑惑。
“不是爹爹說想要泠兒在府上陪陪爹爹娘親的嗎?”
卿炫被卿泠的話噎住。尷尬笑笑。
卿泠沒給任何反應(yīng),回眸看了一眼青墨。
“不必見墨濡。”
“是?!?/p>
卿炫看著吩咐青墨的卿泠,有些不解。
“丫頭,你……是不是?”
卿泠笑笑點(diǎn)頭。
“不用讓凌軒錦知曉?!?/p>
卿泠的話,宛如一盆冷水,直接倒在卿炫頭頂。
“為何?難道你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p>
“爹爹,我沒忘,我記得所有事情,但此事,我希望爹爹娘親都不過問。”
卿炫聽卿泠這么說,也知道了,林煙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卿泠不管此事。
“好。爹爹不管。但,無論如何處理,必不能傷了自己。知道嗎?”
卿泠乖巧的點(diǎn)頭,走到卿炫身前,蹲下,雙手放在卿炫的膝蓋上,將頭靠在手背上。
卿炫和藹的笑著,輕輕撫摸著卿泠的頭。
卿泠詢問了一些關(guān)于卿炫調(diào)查的事。而后便回瑞香苑,讓卿炫好好休息。
“小姐,此次的事情,確有蹊蹺。”
青墨和卿泠走在長廊下。
“沒有什么蹊蹺的,太后不過是尋了機(jī)會,放柳江芊出來罷了。”
卿泠嘲諷一笑,抬頭看了看天空。
“青墨,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暫時(shí)沒有進(jìn)展。”
“不急。既然凌軒錦回來了,王府書房應(yīng)該也沒有暗衛(wèi)守著了?!?/p>
“小姐,你要做什么?”
青墨疑惑卿泠怎么突然說起王府的書房。
卿泠沒說話,搖了搖頭。
卿泠和青墨下了兩盤棋后,便讓青墨收了棋盤。
“不必讓小廚房準(zhǔn)備了。去陪爹爹娘親吃飯吧。”
卿泠出言攔下了要去小廚房的青墨。
“小姐怎么知道青墨準(zhǔn)備去?!?/p>
卿泠只是笑笑。
青墨扶著卿泠起身朝主院走去。
卿泠和卿炫,林煙一起吃過晚飯后,在主院坐到戌時(shí)二刻才回了瑞香苑。
“青墨,下去休息吧?!?/p>
剛進(jìn)瑞香苑,卿泠便將青墨安排下去。
“小姐,要去哪里?青墨去就好?!?/p>
青墨擔(dān)憂的看著卿泠。話語間也透露出不想讓卿泠獨(dú)自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