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芷昔遠去的背影,應淵扶頭,眼前的棋局也無力再下了,欽桓笑了笑,“不得不說,,這丫頭說的也有點道理,就不知我們的應淵帝君是怎么想的?”“好了,我還需要再想一下絲璇的事怎么處理。那顏淡之事是怎么回事?”應淵一臉頭痛的說。
“不過是小姑娘好奇心旺盛,想看看昆侖神樹,不料遇上魔族取昆侖樹汁,我正巧遇上罷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睔J桓有些心虛地說?!澳强墒墙兀憔瓦@么輕拿輕放了嗎?若如此,別的仙侍都循此例,地崖干脆做觀光圣地吧”應淵看著欽桓頭痛道。“若做觀光圣地恐怕還要準備些人隨時準備救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我保證沒有下次,再說若沒有那丫頭我也未必能抓到魔族之人。罷了罷了,不說了。你更頭痛的事來了,我先走了”欽桓看著應淵越來越沉的臉色,快遁了。
應淵聽著一聲聲“姐姐”由遠及近,那抹粉色的身影越來越近,應淵看著這一幕更加頭痛,“定”,手勢一起,應淵輕吐一個字,字音未落,粉色的身影保持著跑步的動作戛然而止,應淵瞬移到顏淡的身前,淡淡說道“你姐姐已經(jīng)走了,你這咋咋呼呼性子確實需要磨練一下了,便罰你在把書閣第一層的書抄一遍吧,十日之后我要檢查。”應淵不等顏淡反應,便向內(nèi)室走去,在應淵走進內(nèi)室的瞬間,顏淡身體失衡,向前倒去,“啊……,應淵,你個王八蛋,翻龜?shù)劬乙涯惴數(shù)氖聜鞅樘鞂m?!鳖伒吭诘厣希恢皇种赶蛱炜??!耙韵路干显俪槐椋煌瓴辉S出衍虛天宮?!币粋€淡漠的聲音傳來。
室內(nèi),應淵對著一盤殘棋,呢喃道“芷昔究竟還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