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音符落下,部分人隨既清醒,激烈掌聲令眾人回神,繼續(xù)將掌聲拔高一個度。
“言老師,你要評幾級哇。我有點心動?!毙膭拥较朐u S 的程度。木瓊鯉捂著心臟,表情夸張。
“唔……”長發(fā)青年扶額沉思,好像陷入難題,叫人想幫他撫平緊皺眉頭?!拔覍慉?!?/p>
說罷,莫言惜便在紙上干脆利落地書寫。
“A?好吧,言老師,我要棄你而去遼,不要怪我狠心~~”木瓊鯉笑嘻嘻地說道,便在表格中填上S,“不過,他要是不是言老師的粉絲我會更喜歡他的。但這也不影響~~”
選手座椅上。
“兄弟,你真的好厲害!”容暫雙眼放光地看著江此別,就要變成其的小迷弟。他早在江此別之前就上了臺,但無奈,戰(zhàn)績是四A一B。
活生生的大腿,容暫可不會輕易放過。
談笑間,剩下的幾名選手一一上臺做了介紹,時間一晃而過。
“大家都介紹完了,那就由我講講規(guī)則吧?!痹u審一員打開話筒,莆一出聲,就令喧鬧的大廳安靜下來。
正是陸遠(yuǎn)釋。圈內(nèi)有名的音樂家。由于他性情溫和,也不至于有木瓊鯉那么鬧騰,故評審們討論后讓其發(fā)言。
“稍后大家的評分排名會投影到屏幕上,屆時排名靠前的可以選住宿哦?!?/p>
一聲激起千層浪。坐在臺下的都是天之驕子,家庭條件更不用說,便沒想到住宿還需自己打拼。
而江此別則默默后悔。早知如此,他定要使出渾身解數(shù),好與莫言惜(住的地方)靠近一些。
黑衣青年正垂眉后悔著,容暫忽地小聲喊叫著用手肘推他,“快看快看!兄弟,你第一!”
第一?江此別與莫言惜都有些訝然。抬頭凝神看去,霸占榜單的墨色名不是“江此別”是什么。
而一旁評分分明是二S三A!這分高得兩人都有一些恍惚。
不過陸遠(yuǎn)釋的聲音又令二人回神:“大家去選下住宿吧,行李稍后工作人員會幫忙拿?!?/p>
話音剛落,眾人便稀稀落落地起身,從大廳門口魚貫而出,暴露在太陽底下。
一眼望去,只見不遠(yuǎn)處佇立著寥寥幾棟的小別墅,而別墅旁的幾座低矮房屋被襯得極其可憐。
莫言惜看到身旁眾人臉龐幾乎白了一個度,卻也不擔(dān)心――畢竟是評審。
“好啦,我和老師們先挑,再到你們~”陸遠(yuǎn)釋說話時聲調(diào)輕而優(yōu)雅,但惡趣味地?fù)P起尾音,不由得令眾選手內(nèi)心陰影面積擴(kuò)大幾倍。
莫言惜選了個二層的別墅,樂得沒人與他同住。
只可惜這種心情很快被破壞?!把岳蠋?,我想住一樓……”黑衣青年垂著長睫看他,叫他心里一軟,稀里糊涂當(dāng)應(yīng)下來。
直到江此別坐在沙發(fā)上勾唇笑著看他,莫言惜都還未反應(yīng)過來。
……?
怎么就……?
心里雖波濤洶涌,莫言惜仍表情冷淡地接過江此別遞來的簽名紙。
“言老師,你的名只有兩個字嗎?”對面的青年在他簽名時忽然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