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才剛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就遇上了擎蒼和離怨等人,還有一大批的翼族將士氣勢洶洶的堵在他們的面前。
墨淵提著劍站在了清荷和司音的面前,擎蒼冷笑了一聲隨即說道。
擎蒼墨淵啊墨淵,沒想到你為了兩個小徒弟,居然會違背兩族盟約,在我這大紫明宮大開殺戒!
墨淵這不正合你意嗎?
墨淵語氣冷冷的說道,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洞察一些,擎蒼將司音和清荷綁到大紫明宮,讓司音做他的義子,又把清荷許給他的二兒子為妻。
為的就是等他違背兩族誓約來救他們,這樣也有了理由正式和天族開戰(zhàn)。
墨淵如果你要的是一戰(zhàn),那便戰(zhàn)吧。
墨淵說道,隨即提著劍走上前了兩步,護在了清荷和司音的面前。
擎蒼也毫不手軟,墨淵主動上前交戰(zhàn),兩個人在中間相持,擎蒼有東皇鐘這一法器,和墨淵打得膠著。
二人周身帶起的氣流逼得清荷等人連連后退,就連離怨也只能干看著,沒辦法上前加入戰(zhàn)斗。
擎蒼找準(zhǔn)時機在和墨淵位置交換的時候,趁著墨淵沒辦法及時過來,轉(zhuǎn)身提著長刀往清荷的方向而去。
司音本想施法阻攔卻還是使用不出來法力,擎蒼抬手一掌將司音打得連連后退,然后將長刀橫在了清荷的脖子前來脅迫墨淵。
墨淵荷兒……
墨淵提著劍的動作一怔,司音捂著肩膀的傷勢站在了墨淵的身邊。
擎蒼挾持著清荷,那鋒利的刀刃就橫在她雪白的脖頸前,這讓墨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清荷:要不然你現(xiàn)在把法力渡給我,讓我直接把這個擎蒼解決了。】
【神域共主:不行不行,你現(xiàn)在在他們眼里還是肉體凡胎的,怎么可能會有法力?】
【神域共主:放心放心,離鏡他對你喜歡而自知,他會來幫你一把的。】
擎蒼墨淵,你是要帶著你那受傷的徒兒先走呢?還是要冒險救你最喜愛的這個女弟子走呢?
擎蒼冷笑著說道,司音受了擎蒼一掌身形有些不穩(wěn),需要及時快到昆侖虛療傷。
但墨淵還是未動一步,他緊緊盯著擎蒼那橫在清荷身前的長刀,心里在害怕她脆弱的生命,雙手緊握著劍剛要冒險上前的時候。
離鏡忽的從天而降,在擎蒼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提劍將擎蒼的長刀一挑,然后猛的將清荷推向了墨淵。
離鏡快走!他有東皇鐘!
離鏡話音剛落就被擎蒼施法一掌擊倒在了地上,他悶哼了一聲唇角流出一抹鮮血,卻還是強撐著抬頭看向了清荷。
她被墨淵護著抱在了懷里,三人縱身一躍飛起離開,墨淵臨走時還往擎蒼的方向揮了一道劍氣,讓他沒辦法馬上追上來。
離鏡終于放下了心來,從胸腔處傳來的陣痛感貫徹了全身,他知道擎蒼一定會動怒,他怕是要被關(guān)押起來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她終于離開了大紫明宮要回去昆侖虛了,如今應(yīng)當(dāng)是很高興吧,離鏡卻是心中不舍苦澀,罷了罷了……只要她好就好了。
.
昆侖虛內(nèi),疊風(fēng)和其他弟子們正在焦急的等待著,隨即便見墨淵帶著司音清荷二人騰云而來,他們連忙迎了上去。
眾弟子師父!
墨淵等人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疊風(fēng)等人蜂擁上前。
清荷身上還穿著黑色的翼族衣裙,露出的肌膚雪白細(xì)膩,她的面色有些蒼白似乎是受到了驚嚇,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血痕,是方才被擎蒼脅迫的時候不慎割傷的。
令羽荷兒你沒事吧!可有傷著?
令羽擔(dān)憂的問道,清荷搖了搖頭,抬頭臉上揚起了淡淡的笑容,指了指脖子上的一處傷痕。
清荷.我沒事……就是這兒不小心被割傷了。
疊風(fēng)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后來收到了翼族的婚貼才知道你在翼族,還要跟什么二皇子成婚。
疊風(fēng)微微蹙眉說道,當(dāng)時他和令羽幾個人找遍了整座昆侖山都不見清荷和司音的人影,當(dāng)即就想到了應(yīng)該是司音又拉著清荷去玩了。
可疊風(fēng)去凡間找了一圈都沒有任何線索,正是擔(dān)憂的時候就收到了翼族的婚貼和拜親貼。
清荷在他們昆侖虛待著鮮少和別的男子接觸,如今卻要她嫁給翼族的二皇子離鏡,這讓疊風(fēng)和令羽更是擔(dān)憂和憤怒。
好在這婚沒有結(jié)成。
疊風(fēng)那二皇子離鏡可有對你做什么?
清荷.他對我很好,不曾對我動手動腳,方才在大紫明宮還救了我。
清荷輕聲說道,眼底帶著些許的感激,墨淵在一旁聽著她夸贊其他男子心中有些異樣的情緒。
墨淵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怕是另有企圖,莫要被表象欺騙。
墨淵淡淡的說道,疊風(fēng)也在一旁跟著點頭,司音捂著肩膀的傷勢擠了進來愁眉苦臉的說道。
司音我還傷著呢,怎么都沒人關(guān)心我一句。
長衫你還說呢,要不是你貪玩,非拉著小師妹離開昆侖虛,會發(fā)生這些事情嗎?
司音師兄我知錯了……
司音的氣焰瞬間就消散了,低著腦袋十分心虛的保證自己以后絕對不會再這樣任性了。
.
.
.
.
.
.
韶華剛下課累死我了,感謝@面面o打賞的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