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樂塵不說話,千羽寒他也不再過問,將其提起,在松手的瞬間,一拳擊出,白樂塵再次砸穿幾幢木屋,撞在石壁上,倒下來。
白樂塵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命懸一線。千羽寒又給白樂塵喂了一顆青靈丹,然后,白樂塵反反復復經(jīng)歷命懸一線、滿血復活、命懸一線、滿血復活……在第一百二十三次將白樂塵打飛后,千羽寒沒有給予青靈丹,反而邊走向白樂塵,邊卸下所有裝備。
“我跟你你說個事兒,你知道水君云神——鐘離狂么?一個內(nèi)外不一的家伙。怎么樣?鐘離狂?!鼻в鸷p眼如鷹般盯著白樂塵。
他雙手抓住白樂塵的臉,指甲嵌入肉中,滲出鮮血。他湊近白樂塵的臉,神情有些巔狂:“知道么?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便認出了你,盡管臉型已經(jīng)協(xié)調(diào),但我還是認出了。你還記得兩百多年前那個屠的城么嗎?浩鏡城,你做的,老人、小孩、孕婦,甚至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你也沒放過。那幾天,鮮血染紅了天空,久久未能消散?!?/p>
“若不是我爹提前將我藏在地窖中,我也會死?!闭f著,千羽寒拖著白樂塵的腿走向鎮(zhèn)中心的一個尸坑。
站在尸坑邊上,千羽寒回頭看向白樂塵,另一只手指向尸坑,說:“坑中,都是你曾經(jīng)下屬的后代?,F(xiàn)在他們都死了,就剩下你了。”
千羽寒將白樂塵的四肢打折后,扔入尸紙。
“蕭三千是不是告訴你,這里只有一只練氣二重的妖魔?他騙你的?!鼻в鸷畯氐捉忾_限制,“我是筑基二重?!闭f著他掰開白樂塵的嘴,將舌頭扯出,一針扎穿,然后不顧白樂塵的哀嚎,將鮮血灌入。
千羽寒看著淚流滿面的白樂塵,陰沉的開口:“趕緊記起來啊,你當年就是這樣對待我妹妹和我娘的?!?/p>
然后,千羽寒又用匕首將白樂塵的兩邊的臉從嘴一直到耳根之間,割開了來,隨后退出尸坑,用靈力化火將尸坑點燃。
就在火焰即將燃燒到白樂塵身上時,鐘離狂的意識蘇醒搶了身體占主導地位。
“沒想到啊,當年逃走的小家伙居然已經(jīng)筑基了?!?/p>
這句話傳到千羽寒耳中,瞬間勾起心中的恐懼,頭也不回地一路逃去。
“呵,膽小鬼?!辩婋x狂不屑道,可突然他的臉色巨變,血色的陣法將他的魂魄覆蓋。
“殺靈陣?!哪個殺千刀干的!”鐘離狂怒吼道,可他也只能狂怒。殺靈陣瞬間將他的魂魄抹滅。
三里外,蕭三千手持一個陣盤,正是殺靈陣的陣盤。蕭三千將其收回的納戒,向白樂塵的方向趕去。
四個月后,靈汐峰。
經(jīng)過四個月的治療,白樂塵的傷已經(jīng)好了個七七八八。只不過依舊要靜養(yǎng)。
蕭三千在自己的房內(nèi),研制更強的蠱心酒。
突然,白樂塵拿著一根帶刺的木條進來,走到蕭三千旁邊,跪了下來,雙捧著木條說:“徒兒未完成師尊交代的任務,請師尊責罰?!?/p>
蕭三千一臉蒙的看著白樂生的行為,余光看到穿著云沁宗弟子服的池玉時,便明白怎么回事了,白樂塵必定是池玉忽悠的。
池玉見被發(fā)現(xiàn),無所謂的聳聳肩,并點頭承認。
蕭三千無奈地嘆了口氣,摸摸白樂塵的頭,說:“塵兒,你大傷初愈還需靜養(yǎng),回去吧?”
“是,師尊。”白樂塵心中一喜,逃荒似的回去了。
待白樂塵離開后,蕭三千將池玉拉進房內(nèi),關上房門,隨后便是一頓暴揍,桌子和椅子都用上了。池玉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靈汐峰,聽得白樂塵心中直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