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程娘子眉眼彎了彎,似是覺得宴西寧這話十分有趣。
程少商你說的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程少商我挺喜歡你的,你也不必叫我程娘子,我叫程少商,取義少商弦。
晏西寧這名字真好聽,我叫宴西寧。
程少商低下頭。
程少商記住你了,宴西寧。
程少商話音剛落,不遠處身著白衣手持羽扇的男子氣喘吁吁地追了來。
宴西寧看了那人一眼便收回目光。
晏西寧我與子晟略感疲憊,要回帳中休息,便不打擾你了。
程少商連忙點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就跑想要擺脫那白衣羽扇男子。
凌不疑捏了捏宴西寧的手心,語氣中帶著點愉悅。
凌不疑你叫我子晟真好聽。
自從知道凌不疑的身世后,她再也不喚凌不疑做“凌不疑”,于他來說冠上殺父仇人之姓身心都在受煎熬。
所以宴西寧干脆喚他小字子晟,還顯得親近些。
宴西寧用指尖勾了勾他手心。
晏西寧子晟子晟子晟子晟子晟……
她本想著喊一百遍的子晟,喊到第五遍時,凌不疑突然俯下身來吻住她。
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四片柔軟緊緊貼在一起,唇瓣輾轉(zhuǎn)廝磨著,凌不疑撬開她牙關(guān),冰涼的舌滑入她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她的香甜。
宴西寧呼吸急促,整個人飄飄然仿佛置身云端,手臂不自覺攀到他脖頸上。
良久,到宴西寧快要呼吸不過來時,凌不疑才依依不舍放開她。
他親近地用額頭抵著宴西寧的額頭,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凌不疑阿寧,好想快點和你成婚。
宴西寧伸出手指來數(shù)。
晏西寧再過一個夏天、一個秋天,半個冬天,我們便可以成婚了。
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宴西寧光滑的臉頰。
凌不疑能遇見你是子晟之幸。
宴西寧低頭抓住他手與他十指相扣。
晏西寧也是我一生之幸。
……
就快到辦訂婚宴的日子,因著凌不疑的訂婚宴在宮里舉辦,皇帝將這場宴會交給皇后來置辦,為了鍛煉宴西寧能力,皇后特接她入宮暫住幾日,叫她幫襯皇后一起置辦訂婚宴。
這旨意下的猝不及防又合情合理,讓人沒有拒絕的余地。
凌不疑我陪你一起進宮,到了夜里,我們再一起回家。
“家”這詞被他咬得極重。
宴西寧乖巧點頭。
晏西寧好,我們一起回家。
馬車上,凌不疑給宴西寧做著宮里貴人的“功課”。
凌不疑皇后與越妃是好相與的,旁人說什么你都不要信……
凌不疑滔滔不絕說著,宴西寧默默在心中記下。
她隨意地靠在凌不疑肩膀上道:
晏西寧總而言之,除了皇后和越妃,其他人的話都不能全信,我表面上交好,內(nèi)心遠離,她們說的一個子都不聽?
凌不疑點點頭。
凌不疑反正她們叫你去做什么不對勁的事只管告訴我。
她仰起小臉看他,兩人四目相對,情意在這狹小的空間中氤氳著。
晏西寧你替我撐腰?
凌不疑攬住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凌不疑嗯,我給你撐腰。
本章完